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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曉放下手里的薯片,“啊!那怎么辦,我告訴林語的是636呀!可我好像記得你是說636呀?”
周翠無奈的說:“是663啦!你又記錯了。”周翠心里冷笑,這個貪吃的宋云曉是最容易拿槍使的。
宋玉曉想了想,尷尬的笑了笑:“可能真是我記錯了!怎么辦,我現(xiàn)在打電話聯(lián)系林語吧!”
“你有她電話號碼嗎?”周翠問道。
“沒有。那怎么辦!”宋云曉才想起來,她一直都沒有問林語要聯(lián)系方式。
“誒,應該沒事,她去那邊問一下應該就知道了。再不濟,大不了多跑一趟就是了。”周翠安慰道。
☆、第二十一章
林語站在636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人回答。
她轉動門把,能夠打開。
林語走了進去。
沈承澤在飯局上被勸了酒,腦袋有點發(fā)昏,加上本身感冒了,他為了減輕癥狀又吃了一把感冒藥,好像情況更加嚴重了,頭昏腦漲的眼皮都抬不起,只想睡覺。
下午還要在“星輝”拍廣告的硬照,于是助理讓他在“星輝”安排的休息室休息。
本來躺著沙發(fā)昏昏欲睡,突然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沈承澤條件反射的睜開了眼睛,盡管再疲憊難受,在陌生的地方他是還保持了幾分警醒。
以往憑著他的這種直覺成功的避開過主動獻身的同行、粉絲等,還有無處不在要偷拍的狗仔隊。
在娛樂圈這么久,遇到過各種各樣奇葩的事情,多一份警惕對自己沒有壞處。
幸好沙發(fā)是背對著大門口,他躺在上面不會第一時間被發(fā)現(xiàn),聽腳步聲很輕,應該是個女人。
沈承澤心想,難不成他的助理沒有守好門,讓人得到消息偷摸了進來?
沈承澤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讓自己稍微清醒點,可他的頭還是很沉很重,困得眼睛看東西都變得有點模糊不清,是藥效發(fā)作了嗎?這種時候最好是捂在被子里出一身熱汗,把體內的寒氣發(fā)散出來,感冒才會好的更快些。
可是現(xiàn)在正有目的不明的人進來打擾他,連小睡也下都沒辦法了。
半撐著身子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當目光觸及到站在辦公桌前的身影,沈承澤怔住了。
那個背影怎么那么像小語!
在他夢中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的身影,真的就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沈承澤一時無法分辨出這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
是感冒藥和酒的作用讓他思念的人出現(xiàn)了嗎?
沈承澤不顧不適的身體,起來朝他的小語走過去。
他害怕自己一眨眼睛她就不見了。
他放輕了腳步,生怕把她給嚇走。
在跟她只有幾步距離的時候,沈承澤不敢往前走了,對她輕聲問道:“小語,是你嗎?”
林語瞬間就僵住了!
她第一時間就聽出了是誰的聲音!
為什么沈承澤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林語嚇得根本不敢轉身,她不想見沈承澤,不要見到他!
沈承澤見她沒有反應,又說道:“你是小語對不對?”
林語搖頭!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會哭出來。
沈承澤朝前走了幾步在林語身后抱住她,肯定的說:“你是!”
林語渾身發(fā)著抖,艱難的說出:“我不是,請放開我!”
沈承澤抱的更緊了,生怕自己抱住的人會突然不見,他聽到林語的否認,那個很久沒有聽到過卻無比想念的聲音,激動的說:“你是,你是!你就是我的小語!小語你不肯原諒我對不對?我知道你不肯原諒我,可你見一見我好不好,小語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了。我很想你,小語。”
林語覺得被沈承澤抱住的地方都熱的發(fā)燙,她曾經(jīng)設想過自己與沈承澤再次相見的畫面,她回到老家的第一年,她想過等那些流言平靜下來,沈承澤看到她給他的信,愿意相信她的解釋,過來找她,可她盼了很久,只看到他在電視上越來越活躍的身影;第二年,林語還是抱著幻想,他會不會從何萍萍那里打聽她的消息,聯(lián)系她,等了又等還是沒有等到。那時候她已經(jīng)失去了去找他的勇氣,沈承澤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需要她支持和鼓勵的選秀歌手,已經(jīng)涉足影視,參加各種綜藝節(jié)目,越來越紅。
慢慢的,林語變得不再期待,不抱希望。
此刻林語聽到沈承澤說他想她,林語揪著的心,越發(fā)的疼。
想她?那為什么不過來找她,在她最昏暗的日子里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在她被流言壓垮的時候,還堅持不停地打他手機,想要跟他解釋,可一直是關機;給他所有能聯(lián)系上的的聯(lián)絡工具發(fā)消息也石沉大海,見他的最后一面居然還是他去培訓的時候,那時候他對自己說:“小語,等我培訓回來,我就陪你回老家看你爸媽,我會努力給你更好的生活。”
可自她離開a市就沒有再聯(lián)系上。在她最恐慌懼怕的日子里,沈承澤沒有實現(xiàn)他以前的諾言,在她害怕的時候會保護她,而是像定了她的罪一樣,避而不見。沈承澤的沉默,讓那些流言蜚語來的更加的兇猛。
即使是這樣,林語還抱著希望,幻想著沈承澤氣消了會來找她。
隨著他的名氣越來越大,林語漸漸地看到了兩人的差距,她小小的奢望成了一個笑話。
她不再去想曾經(jīng)的事情,也不再去關注他的東向,她變得沉悶起來,電視不看,使用電腦的時候也不去看能知道他消息的區(qū)域,她避開能看到他消息的一切途徑。
她以為這樣就能把沈承澤這個人從她的人生中抽離出來,直到家里逼著她去相親,讓她和陌生的男人相處,林語才知道的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
她沒有忘記沈承澤,她對過往無法釋懷。
就算是這樣,不代表她對沈承澤還懷有期待,沈承澤欠她一個解釋,至于這個解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