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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紐約是計劃內,蕭恩一直期待的事情。去大都會,時代廣場,那些小眾展館和地鐵的涂鴉,還有街邊流浪歌手嘶啞的歌聲,蕭恩像掉進彩虹色的電影,不同膚色人種的碰撞,入目的都是新奇。
她還碰上the chromatica ball的紐約場,不巧的是蕭旸當晚要去見合作伙伴,她求了他很久,一個人穿著緊身漆皮bunny girl套裝和12厘米黑色高跟入場和little monsters為mother monster尖叫,那是蕭恩人生中那么放肆自己的情緒,她在現場打視頻給姜白,姜白找了個理由去賓館下的路邊坐著啃冰棍,聽另外一個半球的山呼海嘯,蕭恩哭著和她說,現在死掉也很快樂,她知道她聽不見,給她打字:
“你要永遠這么快樂,但不要死掉。”
散場的時候蕭旸去接她,找了半天沒看見蕭恩在哪,定睛一看路燈下她剛成年的可愛妹妹穿著一身派對裝帶著一臉淚痕,臉上濃黑的眼妝花成蝙蝠俠,頭一點一點,顯然是情緒宣泄后的困倦,他看她那雙恨天高歪歪扭扭,下車去背她。
“哥哥。”將睡不睡的蕭恩是最乖的,雙手搭在蕭旸肩上,嘴里哼著演唱會上的一段旋律,反反復復。
很久之后,蕭旸才知道那是什么。
“when the sun goes down,
and the bands won't play
i always remember us this way..”
宴席散后,就像最絢爛的煙花只停留在空中那幾秒,剩下的是余味干澀的寂寥。蕭旸習慣在睡前和蕭恩做愛,那時候蕭恩最乖順,為了睡覺會刻意滿足他所有性癖,其實蕭旸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蕭恩那么乖,全身都軟,內里軟彈濕潤,蕭旸累的時候只想把自己埋進去,不動,聽她平穩的心跳。洗澡后蕭恩會在床上邊寫曲邊等他,等蕭旸的撫摸和親吻再也讓她無法專心。
“是寫給哥哥的。”蕭恩總是說,蕭旸說想要提前聽,會被蕭恩嚴辭拒絕,“等我覺得可以的時候會給你唱的。”
度假時間還有一周,蕭旸領命帶公主去五大湖邊的農場當小農場主,蕭恩最近看了clarkson's farm,一心想種地牧羊。蕭旸還記得自己問Bon家里有沒有靠近那邊的產業,那個大農場主的兒子在電話另一邊大呼小叫:“這可是整片大陸最好的草場,你要用來泡妞!”他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掛了。過了一會電話又響了:“已經聯系那邊的農場經理人了,bro我從來沒見過你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結婚那天你最好第一個就邀請我。”蕭旸向他道謝,腦海里飄過wedding這個詞沉默了一會,低頭看見趴在他胸口努力偷聽的蕭恩眼睛亮晶晶,他手指揉捏著她已經濕潤的入口,把自己送進去。
“慢,慢一點,”蕭恩趴在蕭旸胸口,承受他的沖撞,忍不住用手去捏蕭旸的胸肌,軟舌又無意識舔了舔他榛子顏色的乳頭,意識到什么抬眼看他狐貍哥哥,果然吊著眉稍看自己。“找操。”蕭旸總結,雙手從腿彎穿過抱起來固定在巨大平層的落地窗前,身下用力,蕭恩的穴肉每次吸吮挽留,她已經是大女孩了,會配合地吸收小腹肌群,蕭旸有時候咬牙才能止住射意。
真要命啊。
從Chicago一路向西,Bon的惡趣味,蕭家兄妹在公路邊下車后,迎接他們的不是農場主經理而是他從小在農場馬上野蠻生長的拉丁美裔女兒,胸口的襯衣就要爆開,下擺隨意系在臍上,一雙西部牛仔靴沾滿泥土踩在馬鐙上,野性十足,蕭旸看見她就黑了臉,后來發現還是黑臉黑早了。
“車昨天運干草爆胎了,”她一指遠處兩匹毛發水亮的黑駿馬,“你們得騎它們去村子里。”
“會騎馬么,beautiful?”拉丁美人朝著蕭恩吹了聲口哨,牽著馬向蕭恩靠近,蕭恩好奇地摸了馬嚼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騰空而起,然后整個人就坐在了大姐姐懷里。
“啊。”蕭恩臉紅起來,肩膀和對方豐滿的胸部避無可避,她身上有青草干燥的香味,而對方同樣聞了聞蕭恩:“vanilla?”
“先生,Mr Rodriguez特地告訴我您在中學的時候馬術修得不錯,”美人風情地朝著蕭旸看了一眼,拉著韁繩調轉馬頭,剩下的話散在風里:“star 和rover都是很溫順的牝馬,它們都認識路,您的男子氣概肯定能征服它們。”
蕭旸被Bon擺了一道,就算是休閑的西裝褲也沒辦法在馬背上完全岔開,他只能半站著前傾身體讓馬微微跑起來,草場是泥土和生命濕潤的氣息,他忽然覺得帶她來這里也是正確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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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一個人在看也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