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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旸忽然想起十一年級去意大利做兩周實踐的project,Sicilia的熱海和南歐的姑娘都化成一團模糊的光暈模糊到記不清模樣,只有那天他跟著Bon開著一輛破舊的桑塔納逃離窒息的小組作業,在山坡上看見一只羊羔,它在夕陽燒紅的天光下又蹦又跳,他失落地舉著相機去追著它的蹤影,但它像有感知一樣,總是下一秒跳出畫框外。自己只能放下相機,正巧和它對視,看見它柔軟明澈的眼睛。正如此刻,他脫去蕭恩純白的蕾絲裙,看著它沿著蕭恩乳白的身體上滑下,露出蕾絲內襯的胸衣和底褲,她踮腳去夠他的唇吻,也不閉眼,清透得好似那只羊羔。
蕭旸避開,先去吻她頸項,一手托她起來另一手解開她的束縛,把蕭恩放進浴缸溫水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退開。敞開的開放式浴室,即將下墜到海平面下的夏天的太陽,和緩緩上升帶著溫度的米黃色的月,從海面吹來的風,昏暗中,他盯著蕭恩的眼睛,勾取她所有注意力,像電影鏡頭里的主角一樣慢條斯理地下拉夾克的拉鏈,靜息可聞間,溫度在緩慢上升。
蕭恩感謝夜幕帶給她的安全感,自己大概是全身都紅透了,心臟在瘋狂跳舞,手腳好像陷進柔軟的天鵝絨。蕭旸在自己面前展示他優越的身體線條——她敢打賭,他的哥哥擁有同齡人中最漂亮飽滿的肌肉。他勾起T恤下擺,一點一點掀開,精悍的腰腹,飽滿的胸肌和棒球投手擁有的力量型手臂,在明暗交界的空間中勾勒出性感的線條。
蕭旸慢慢朝蕭恩走來。
他高大強壯,但蕭恩奇異地覺得他并不笨重,反而糅雜著輕盈和高貴,像落日下向自己奔跑的狐貍,綠瑩瑩的眼睛燃燒著渴求的欲望——你真的會渴求我嗎,哥哥?
他也跌入水中,他們的衣服在剝落。她騰空而起,然后又落入棉花糖夢境里。
她只想到他那里,她不想再化為空氣消失。
她的花園她的玫瑰園著火了,她渾身熾熱,花在枯萎又在新生,她忽然感到害怕想要求救尖叫,蕭旸去吻她的唇,或者是咬,唇齒交錯她發出嘶啞的呼痛聲。
“蕭旸!”
她挺起身體,歡愉的刺激和著貫穿的痛苦同時撞擊著她的身體。她有些委屈難過,但他的身體和聲音對她而言是無盡的誘惑,而她的反抗和推拒那么無力,他可以輕而易舉化解她所有力氣,他手指經過的地方迷惑著她的神經,讓她為他完全盛開。
蕭旸,Evan,你不要離開我。蕭恩捧著他的臉親吻,那么認真而又輕易地對他施加了愛的詛咒。
——
蕭恩考完那一天蕭翎和她一樣高興,他想盡辦法推掉了自己的私人課程,抱著提前預定好的保加利亞粉玫瑰急急忙忙往她的考區趕,前一天晚上他和她說了有課可能沒辦法趕到。或許是受到她的影響,他也買了一輛自行車,看得沉兆明嘖嘖稱奇。“你家司機真就要失業了唄。”
他希望蕭恩能和自己親密起來,她考完了,他也想像她載著姜白一樣,載著她去兜兜風。
看著表上的時間離她考完的時間迫近,蕭翎在初夏的陽光里心開始變得透亮,已經能看見門口出來的考生和聚集的家長,他來不及停車,把車往路邊梧桐樹旁一扔就急急忙忙想擠進去找她。他看見蕭恩了,簡簡單單的白t牛仔褲拿著考試文件袋,但她沒看見蕭翎,隨著人流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看見了站在那里的蕭旸。
他看見蕭旸抱著向日葵花束,開始親吻他的姐姐。
——
第一天晚上蕭旸并沒有怎么讓他的布丁公主累著,雖然這話沒有什么說服力,蕭恩已經筋疲力竭地蜷縮在他懷里睡著了。枕邊她的手機暗了又亮,蕭旸看了一下發信息的人,抓起自己手機向他發了一句:“她睡了。”
蕭恩手機沒再亮起,他也沒收到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