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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姐,幸會幸會。”遲磊也不介意她的冷淡,依然十分熱情,“你們是貴客,自然是要好好款待的。這樣吧,這一局里,阮小姐下的賭注全都算我頭上,輸了我來賠,贏了就都?xì)w你,如何?”
這老狐貍能有這么好心?阮桃有些驚訝,不過眼神仍極力保持鎮(zhèn)定,不讓情緒外泄。
她剛張口要回答,身邊的椅子突然被人拉開,衛(wèi)玄之旋身坐到她身邊,然后不知從身上哪個角落摸出一張黑晶卡,手腕輕轉(zhuǎn),瞬間將那張卡甩至荷官面前。
“不勞煩,用我的。”他語氣淡然,話雖是對著遲磊說的,但視線卻是看向阮桃,“隨便刷,無妨。”
阮桃目瞪口呆地望著那張卡。她是知道這種形制的卡意味著什么的,全球發(fā)行不超一千張,是身份和地位的絕對象征,并不是有幾個錢就能輕易拿到的。
只要持著這張卡,無論在世界上哪個國家的銀行,都會被封為至賓。
她快給這群土豪給跪了,你說他們要玩金錢的游戲,干嘛扯上她這種小蝦米呢?她不但窮,還得供養(yǎng)一屋子的化妝品,這不是在刺激她嗎!
遲磊顯然也認(rèn)出了這張獨特的卡,眼神登時一凝。然而不過片刻,他又恢復(fù)了原先笑意滿面的模樣,意味深長地瞄了眼衛(wèi)玄之:“衛(wèi)先生果然大手筆,爽快!那今天咱們索性就賭個盡興!”
“加注,將上限提到五千萬,衛(wèi)先生意下如何?”
衛(wèi)玄之八風(fēng)不動,薄唇只吐出兩個字:“隨便。”
阮桃要被這天價給嚇呆了,這都夠她買幾套別墅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是個新手!將這么重的籌碼壓在她身上……她心臟不好,萬一玩脫了怎么辦?
阮桃微微側(cè)過臉,小聲勸道:“這也太多了……”
“沒事,你玩你的,反正不用你花錢。”衛(wèi)玄之異常平靜,仿佛真的視金錢如糞土一般。
正主都這么講了,阮桃也不好多說什么,轉(zhuǎn)回頭去,望著荷官將兩張底牌發(fā)到每個人手里,定了定神,輕輕掀開撲克一角,往下掃了掃。
……一對10,梅花和紅桃。
阮桃將牌重新蓋回桌面上,不著痕跡地用余光環(huán)視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這些人都看過了各自的底牌,但從表情上卻都看不出什么端倪,將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藏得滴水不漏。
阮桃在心底直嘆氣,她對□□一知半解,僅有的了解都是從電影里學(xué)來的,但最基本的規(guī)則還是懂一些。
比如,她拿到的底牌并不算有利,如果發(fā)到她手里的是一對a,那么面對這群老手,她也能有爭一爭的機(jī)會,現(xiàn)在嘛……
她垂目望著手里的牌,有些發(fā)愁。這時,在后方觀望的宏哥擠到她身邊,急切地問:“妹子,怎么了,是牌不好嗎?”
阮桃不敢有大動作,只用手指輕輕在桌上畫了個“√”,表示他說得沒錯。
宏哥一拍腦袋,叫道:“那可怎么辦,妹子我跟你講,咱們做人就得爭口氣,千萬別輸給遲磊那佞種!”
阮桃聞言撇了撇嘴,她倒也是想,可問題是硬件跟不上,那又有什么辦法!
宏哥似乎已經(jīng)想到輸牌的后果了,臉色越來越黑,他在阮桃周圍飄了一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直接轉(zhuǎn)身沖到其他人身后:“對了!我都給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鬼啊!妹子你等著,我給你看他們的底牌去!”
其中兩個人動作太快,牌已經(jīng)給扣上了,但宏哥還是窺見了遲磊和另一個平頭男人手中的底牌。
他仗著只有自己這方的人能聽到他說話,飄在遲磊身后,大聲地將他手中的牌給念出來了:“方塊j和k!”
宏哥又指了指另一個男人:“他手里的是黑桃8和q。”
阮桃暗暗地給他遞去一個贊賞的眼神,在心中飛快地算計起來。
荷官已經(jīng)請桌上的人下注了,有一個男人直接棄牌,一個選擇過,遲磊率先下了兩百萬的籌碼,坐在他左手邊那個擁有黑桃8和q的男人選擇了跟,最后則輪到阮桃。
她摩挲著牌面,沉吟了會,將身前的籌碼擲出:“跟。”
桌上只剩四個人角逐了。
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她的底牌最壞,遲磊跟那個平頭男人手中握有的都是同花色的牌,有一定幾率能跟公牌湊成同花順,相對而言,她想要翻盤的難度就大多了。
賭注全部下場,荷官便將三張公牌攤開,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分別是黑桃10、方塊10和紅桃j。
阮桃一愣,繼而激動不已。
加上兩張公牌,她手上已經(jīng)握有了四張10!也就是說,無論后面的牌如何,她都有保底的四條。
王炸!
她小心掩去眸底的激蕩,迅速鎮(zhèn)定下來,裝出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視線慢慢地從公牌上收回來,重新落回自己手中的牌上。
但這也不是就十拿九穩(wěn)了。畢竟她現(xiàn)在知曉了遲磊手中握有兩張方塊,加上公牌里出示的那張方塊10……萬一,萬一讓他組成了同花順……
十個王炸都救不回來了!
努力將自己跑遠(yuǎn)的思緒拉回來,阮桃吐出一口氣,狠狠閉了閉眼。新手上路,最忌諱的就是想太多,她第一輪就湊齊了王炸,這么小概率的事情都被她撞上了,她應(yīng)該對自己更有信心才對。
趁著這個時候,宏哥已經(jīng)看清了剩下最后一人的底牌,飄回她旁邊道:“那個人手上的是方塊a和黑桃a。”
等等,如果方塊a并不在遲磊手上,那他就湊不齊同花順了!
阮桃立刻意識到這一點,同時連忙低下頭,以免被他們看到眼中的喜色。
宏哥看她這樣,試探著問:“如何,妹子,你有幾成把握?”
阮桃在桌上畫了個“十”,宏哥頓時喜笑顏開:“哎呀!你這運氣就是好,我果然沒看錯人!”
衛(wèi)玄之靠在椅背上,淡淡地望著這兩個人在偷著樂,也不出聲。
桌上的人繼續(xù)下注,平頭男人在這一輪里選擇了棄牌,剩下所有人包括阮桃都選了繼續(xù)跟進(jìn)。
場上只剩三個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