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燈夜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桃肩膀一塌,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感覺渾身都提不起勁,她擺了擺手,有氣無力道:“算了,我覺得普通方法對他們是沒有效用的……”
她抓過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登上兔區,找出之前她收藏過的一個蓋了幾十頁高樓的撕逼貼,然后,看了那兩人一眼,裝作十分嚴肅的樣子,咳了兩聲。
然而他們的聲音太大,完全聽不見。
阮桃沒辦法,再次提高音量,十分刻意地又咳了一遍。
這下他們終于注意到她了,兩人同時轉過臉,異口同聲地問:“姬君/殿下,您是不是決定將這個人遣返回去了!”
說完,他們愣了一秒,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冷哼一聲,俱都撇開臉去。
“那啥……”阮桃舉著手機,首先將上面的頁面展示給羅蘭看,作出萬分無奈的樣子,“羅蘭,是這樣的,你看看,你家殿下我在網上被人罵了呢,足足罵了幾千層樓,你看是不是該先解決這個嚴重的問題?”
羅蘭的注意力瞬間被手機給吸引,她只掃了一眼那帖子的內容,立即義憤填膺道:“這些人太無恥了!居然敢這樣辱罵殿下,不可饒恕!”
“是的呢。”阮桃將手機遞給她,諄諄誘導,“我也很生氣啊,可是呢,我這個人慣來學不會跟人吵架,所以呢,只能拜托羅蘭你了。”
頭一次被自家殿下委以重任,羅蘭很是興奮,她拍著胸口打包票:“放心吧殿下,我立刻就將這些膽敢對您不敬的人拋到水里去!”
“啊哈哈,并不需要這樣啦,你看,你只要這樣……”阮桃手把手地教會羅蘭注冊賬號、發帖子回復,不到五分鐘,羅蘭就捧著手機沉浸在撕逼的快感中了。
“姬君。”阮桃終于打發掉一個,松了半口氣,回過頭就看到另一個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滿臉委屈,“您為何不理睬阿秀?”
“沒有呀,我知道阿秀最乖了,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對不對?”阮桃輕聲哄著鬧別扭的小孩子,幸好小孩子的天性單純,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多時,阿秀就重展笑顏。
阮桃看準時機,果斷下手:“對了,阿秀,之前你展示給我看的那種言靈術,可以在我身上用一次嗎?”
她摸著阿秀的小腦袋,不動聲色地將他的注意力從羅蘭身上移開:“我知道阿秀最厲害了!”
阿秀被她夸得有點不好意思,小小聲地補充:“可是,這種言靈術,以我現在的水平,頂多只能維持六個小時。”
“足夠了。”阮桃一臉高深,她捏了捏阿秀的小臉,爬下床去,跑到書桌邊上抱起筆電,又蹭蹭蹭跑回床上,一屁股坐下來,邊打開電腦文檔,邊道,“來吧,試試看,不過我希望在我做事情的時候,阿秀能一直陪著我哦。”
阿秀用力點點頭,依戀地蹭到她身邊,雙眼好奇地盯著屏幕:“姬君想讓我下什么言靈呢?”
阮桃沉思了會,微笑:“……就讓我文思泉涌,手速五千不卡文吧。”
……
紀梵與阿萊尼斯兩個人經過一番“友好”交流,終于勉強達成停戰協議,返回家中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詭異的景象。
他們家殿下的臥室里,無端端多出兩個人。
一個是昨天晚上才被紀梵暴力趕出去的羅蘭,她正捧著殿下的手機,眼也不眨地盯著屏幕,雙手飛快地按按按,似乎想要將屏幕戳破。
另一個看上去十分年幼的小男孩正被自家殿下抱在懷里,腦袋在她胸前蹭來蹭去,一副饜足的模樣。
而他們的殿下……雙手在鍵盤上敲打,毫無停滯,速度之快幾乎閃出了殘影。
至于愛麗,她則捧著糕點從兩個杵在臥室門口當柱子的男人身邊穿過,邊還奇怪地問:“兩位大人,為何不進來呢?”
紀梵和阿萊尼斯:……
等等,他們只是出去不到一小時而已吧,到底發生了什么?!
第十七章 論家規
阮桃正沉浸在時速五千的快/感中,直到愛麗輕輕喚了她一聲,她才留意到站在門口的兩個人。
“你們回來了?”她不舍地從屏幕上移開視線,望向這兩個人。
紀梵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略帶敵意地望著被阮桃抱在懷里的小男孩,而后者則在阮桃停下飛速碼字的動作后,向著紀梵眨眨眼,轉頭撲到她懷里撒嬌。
“姬君,您怎么不繼續寫了?真的很精彩呢,阿秀想繼續往下看!”
“真的?”作為一個單機快半年的綠江網小尸體作者,來自讀者的夸贊幾乎讓她高興地快要飛起來,哪怕這難得的讀者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奶娃。阮桃立刻將杵在門邊的兩個大男人丟在腦后,捧著阿秀圓圓的小臉蛋,開心得揉了揉,追問:“真的嗎?阿秀喜歡看嗎?”
白嫩的小臉被她蹂/躪著,阿秀卻還努力睜大眼睛,想要增強自己的說服力,但可惜吐出的話卻在阮桃的魔掌下支離破碎:“是……窩想看……泥快寫……”
“好好好,我們繼續!”阮桃只覺得阿秀所施展的言靈術真是超級有用。往常她是個時速一千的手殘黨,但這次居然一口氣碼五千都不帶停頓的,腦子里的情節像過電影一般往外蹦,思維清晰得可怕,對于一個寫手而言,這種靈感爆棚的感覺簡直比嗑藥還要爽。
“殿下!”被忽視的紀梵不甘示弱地發聲,他伸出手指,指尖從她懷中那個圓潤的小包子一直劃到坐在床的另一邊、正捧著手機在論壇上死命跟人撕逼的羅蘭身上,深呼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昨晚不是已經被我——”紀梵指著羅蘭的,正要控訴這個被趕跑還厚著臉皮返回來的人,后腰就忽被某樣堅硬的東西一撞,剩下的話就被這股由背脊處蔓延上來的疼痛給截住了。
紀梵的眼刀霎時又嗖的往站他身旁的阿萊尼斯射去,結果人家倒面不改色地將兇器——他的那根長長的黑色木杖往身后一收,淡定地接過話:“殿下,羅蘭昨晚說屋子里太擠,所以自己找地方去過夜了,沒有將她留下是我們的失誤。”
阿萊尼斯臉不紅心不跳,仿佛當晚讓紀梵去將羅蘭趕跑的人不是他似的。
紀梵頓了頓,也明白阿萊尼斯是不想讓他在阮桃面前提起趕人的事,于是也點頭:“對啊,不過既然是她自己先離開了,現下又一聲不吭跑回來,也太不把殿下您放在眼里了!”
阮桃從電腦前抬起頭,疑惑地歪著腦袋:“是這樣嗎?”
兩個男人一臉誠懇點頭。唯一知道些許內情的愛麗并不敢開口反駁,她將茶點放到床頭柜上,便抱著托盤縮到角落里不吭聲了。
“原來如此。”阮桃了然,“說起來,現在家里突然多了五個人,地方的確有點窄了……”
阮桃望了望全都擠在她這間臥室里的化妝品們,忽然有些頭疼。
這套房子是她過世的父母留下的,兩室一廳的老房子,只她一個人住的話,完全是足夠的,但如果要擠下這幾個人,就捉襟見肘了。
而且她有預感,未來的日子里,人數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怎么辦?難道她要把客廳都改成公共臥室嗎?
想到這個現實的問題,阮桃就沒心思寫文了,她沉默了會,問:“那個,你們昨天晚上是睡在哪兒?”
這個問題阿秀不用回答,他只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窩在阮桃懷里安靜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