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又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摩寫真現場,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知道拍照真不是隨便捏一張的事。
叁月上旬,乍暖還寒。周曉艷身穿一條斜肩的緞面白裙,香肩半露,裙角飛揚。她站在一塊灰白的花崗巖上,頭上天藍似水,白云奔襲如蒼狗,周遭碧草乍現,還未萋萋,混著殘冬枯黃的衰草,碰撞出滿山青黃不接的破敗頹廢與文藝氣息。少女齊耳的短發自由翻飛,遮住了半邊臉,卻正好描繪出英挺微翹的鼻尖。風仿佛穿透了她的身體,破碎蕭瑟之中,蘊藏著,萌動著,某種綠茵即將遍野,春光灑滿大地的預言。
面對鏡頭,周曉艷略顯生澀。楊浩宇穩穩地端著相機,遠遠地沖她喊,“曉艷!你現在和大自然融為了一體!你是它的一部分!想象自己是一朵自由行走在田野上的花!”
藝術是先鋒,她會揭開最原始的美,藝術很無情,她會暴露人隱在最深處的欲念。周曉艷一點就透,迎著尚不和煦的春風,肆意地沉下了臂膀,舒展了雙肩。絲薄的裙子將她頸肩滑入胸口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薄肩蜂腰,卻不瘦削,浸透飽滿瑩潤的美感,融入這蒼茫大地間。
野性難馴。
過往,李又明就算吻得再恣意再逼真,手也不敢往下滑,更不敢向下探,只敢扣在她的頭頸之間。無數次擁抱她的時候,那一對綿軟被他壓進胸膛,形狀與質感早已銘刻在心。但是他不能去觸碰,絕對不能,他怕那個點一旦破功,他便會如脫韁野馬,一發不可收。
阿彌陀佛。
李又明鼻觀口口觀心,可以搞藝術,但是沒必要。他集中精神,抱著周曉艷的大衣,盯著拍攝進度,只要楊浩宇一喊OK,他立馬就沖上去把周曉艷裹上。不用上手他也知道,周曉艷肯定渾身冰涼。
周曉艷的配合度滿分,上午的工作很快結束。浩宇姐很有想法,云翠山的北麓地勢陡峭,不適合老幼,打造成年輕人的拍照打卡地更為現實,所以還要等到夕陽西下,再拍幾組落日熔金的范本。
周曉艷為了保持妝造,幾乎不吃不喝。李又明眉頭扭成了麻花,“怕腫不吃東西也就算了,喝口熱水總行吧?”
周曉艷還得哄他,輕聲細語地,“穿這個裙子去廁所很麻煩,等一下拍完了咱們再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其實,她是怕把裙子弄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