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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倆人她認識,蘇酥呦一聲,“這就成雙入對,一起接受訪談啦!”
周星心里一突,像是這四個字刺了一下,她拿起茶杯,移開視線,淡淡問了一句:“你認識?”
“怎么不認識,這半年投資圈的金童玉女。”蘇酥放下雜志,站在衣柜邊上邊挑邊說,“倆人都是海龜,workshop你應該見過吧?”她扭頭問周星。
周星摸著茶壺上的花紋:“可能吧,沒什么印象,我又不認識。”
周星現在算是半只腳踏入了這個圈子,蘇酥想著跟她多說一些也有好處,人脈是很重要的,蘇酥繼續道:“女的叫沉凝,是創投協會會長的女兒,之前在M國投行工作,傳言她回國是要接沉會長的班“
”男的叫凌儼,”聽到他的名字,周星停下手上的動作,“海外華人中名氣很大的投資人,一直在國外,也是最近突然回國,入職了國內一家新的投資公司,叫做旭藤資本,目前沒見有大動作,不過圈里人都挺關注的。”
蘇酥拿著圍巾走到鏡子前:“背景、學歷、工作各方面倒是都很匹配,而且我聽說沉會長相中了凌儼,有意讓他做自己的女婿。”她指著雜志上的照片說道:“看來不是空穴來風啊!”
她在鏡子前擺弄著圍巾,怎么圍都不好看,蘇酥嘗試系在身上當做抹胸,轉身給周星看:“怎么樣?好看嗎?”
但周星卻愣怔怔地捧著茶杯,不知在想什么,蘇酥故意逗她:“怎么了?聽到帥哥名草有主,傷心啦?”
周星回神,放下茶杯:“瞎說什么!”她拿起抱枕,塞進在懷里抱著:“我是看累了,你還有多少啊?”說完打了個哈欠。
“快了快了!”蘇酥也回到正題,“我身上這套你還沒說呢?”
周星眉頭皺成小山,“這是衣服嗎?什么亂七八糟的!”胸上圍塊布,能出門?
蘇酥白她一眼:“你不懂!這是時尚!”
周星拿起另一本雜志,邊翻邊說:“我不懂你還叫我來!”
蘇酥哼了一聲,走到里面繼續看。
眼睛盯著雜志,周星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不知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心里有很多疑問,腦子里也很亂很亂。
他們認識嗎,他們又是什么關系,周星很想問出這些問題。但她可以問嗎,或者說她有資格問嗎?
全部沒有答案。
從演唱會的初見,到之后的種種相處,隱隱的不真實感始終圍著她,蘇酥的一席話如敲響的警鐘,一下子把她拉回現實。
周星拿過來那本被丟在一邊的雜志,翻回那一頁。蘇酥說得不全面,他們不僅是門當戶對,這照片拍得很好,男帥女美,相貌上也很般配。
合上雜志,周星窩在沙發里,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腦海里浮現出周五在公司樓下吃飯時,隔壁那兩個女孩的對話。
“我勸你不要想太多,你們一起出去玩,吃住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享受,再說你也說了他家庭條件不錯,說不定人家只是不想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質,你跟著借光而已。”
女孩聽完,緩慢地點著頭,朋友說的不無道理。
“既然他想住那么貴的,就住唄,又不需要你掏錢,多好!”
回憶到這里,觀點的對錯與否她不做評判,但不要過度解讀對方的行為卻沒錯。
那天凌儼說他的老師是他的哆啦A夢,他的出現,他帶來的一切,何嘗不是自己的哆啦A夢,但哆啦A夢也只是哆啦A夢,一個虛擬的形象,它不是真實的。
她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但是自己好像失去了分辨的能力,如果對方只是在表帶善意的話,那這份善意的威力太大,她承受不起。
周星打開手機,翻到下午發給凌儼的那張照片,已經過去幾個小時,沒有回復。她點開他的頭像,手指移到刪除鍵的地方,遲遲沒有按下去,突然發現她連刪除的底氣都沒有,因為這么做太明顯了。
蘇酥換好衣服出來,覺得這件事有必要提醒一下周星。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能找這個圈子的人知道嗎?那都是一幫玩兒咖,沒幾個正經人,結婚的也都是利益捆綁,你這樣的只會被啃得渣都不剩!”
別人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很確定自己是玩不起的,“你想多了!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
這個圈子的桃子新聞她不是沒聽說過,她還是覺得凌儼不會是那樣的人。
蘇酥眉毛一挑,“那可不一定。”她坐到周星旁邊,“我最近又拜了個師傅,在學紫微斗數,前兩天順手幫你算了算,你的紅鸞星要動咯!”
蘇酥說的言之鑿鑿,周星鄙夷地嗤了一聲,這話不知聽了多少回!蘇酥這人癡迷算命,當年她倆能成為朋友,也是因為加班無聊的時候,蘇酥非要給她算一把塔羅牌,不過算出來的結果卻是狗屁不通。
認識她這些年,時不時地拜個師傅,自己算不夠,還要拿她練手,算完了還必須要告訴她,一會兒孤星獨守,一會兒半空折翅,周星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看字面不像是好事。
周星從不信這些,甭管她的命是好是壞,她都不想知道,周星捂住耳朵,“你夠了,蘇酥!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再給我算命,我不想聽!”
蘇酥扯她胳膊:“這次是準的,我跟大師確認過了!”
周星拼命捂住耳朵,不理她。
“真的很準!”
“我不想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