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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現在女朋友又搭理你了,嫌棄我這個做姐姐的礙事了,我明白的。”
“不是,你能不能不要加戲啊!”
最后還是走到的山頂,本來兩個人牽著走散步變成四個人。
宋珀看著還再拌嘴的姐弟兩,只能問班栗,“要一起用餐嗎?”
“呃。”班栗求助的看向高澹。
“不想一起可以直接說的,沒關系的。”高澹還沒開口,郝珞主動說道,“我們是擔心高澹沒那么細心,上面的餐廳都是要預約的。”
班栗抬眸見到高澹尷尬的小動作,“那麻煩你們了。”
跟著他們兩個高澹小聲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正常的啦,這些都是你在國外的時候才變這樣的。”
郝珞看著裝飾物的反射,彎起嘴角。
僻靜的包廂里,窗外是能一覽無余山下的景色,桌上的鮮花,和一起開始只擺放了兩套餐具,班栗咂舌了一下,所以其實是她和高澹打擾了他們吧……
“我接個電話。”看著手機顯示的號碼,高澹迅速拿著手機離開了包廂,委托私家偵探做些不正當的勾當,也確實該在這個點匯報了。
班栗在高澹離開包廂后,整個人不太自在,宋珀雖然問她有沒有忌口的,但是莫名有種周一例會突然被抽到問些沒有準備過的問題,“失陪下,我去趟衛生間。”
要不是帶妝,她真的好想洗把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實在是包廂氣氛太奇怪了,高澹的姐姐和姐夫兩個人,好像開會的時候,看著老板談戀愛的既視感。
包廂里的衛生間她也待不了太久,暗自吐槽要是去外面上廁所,還能溜達一圈再回來,把門開了一條縫隙,想要再磨蹭磨蹭。
“高澹和你不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不是啊,我還有童年,他……總而言之我們后面才再一塊住的。”
“是因為不同姓嗎?”
“不是,是他小時候就像被踢的皮球一樣……”郝珞掙扎了一下,才開口,“我初中的時候回外公外婆家的時候路上遇到一只野狗,是高澹幫著我,但是他被咬了,我哭著帶高澹回家著他們去打針的時候,聽見家里的長輩說‘狗咬狗,死了正好。’曾經我也討厭過他,總覺得要不是因為他的出生,我爸也不會死,但是這句話我突然反應過來,憑什么大人做錯的事情,要小孩子來承擔后果,我就帶著高澹去打狂犬疫苗的,也是這個事情之后,我讓高澹住到我爸以前的房子了。”
“然后你們就一起生活了?”
“雖然我和他都不太想要這條血脈,但是能怎么辦呢。”
是什么樣的長輩能對自己家的孩子說出這種話,手握著門把手時候發出了很響的一聲,郝珞和宋珀往班栗的方向看去,“我可以問一下他的小時候嗎?”難怪他從來不提父母,印象里他一直都只說珞姐。
郝珞眼神先打量一下宋珀,再看向走出來的班栗,“你知道‘澹’的意思嗎?”
“安靜嗎……”她記得他取得網名都是‘噓’,想一下就不可能是水波紋之類的,畢竟長輩取名總是帶有美好的寓意,還腦補過取這個字是不是他小時候很吵鬧,加上第一次去他家的時候,又下意識因為那次去他家覺得他從小就不缺愛。
“是呀。”郝珞嘴角還是彎著弧度,眼神透著冷意,說話時一直鎖定著班栗的表情,“因為他出生就不被期待,所有人巴不得他去死,讓他安靜點。”從小就剝奪了表達的能力,能像現在這樣郝珞已經很欣慰了。
在那句‘巴不得他去死’的時候,她看見了班栗臉色煞白,雖然有夸大其詞的成分在,但的確是希望高澹安靜點,不要去煩他們。極其在乎臉面,才取名澹。
畢竟家族恥辱,還是他們最喜歡的女兒帶來的不可磨滅的印記,因為太喜歡一個人去找替代品,還和替代品生子這種離譜的事情,她母親家可不厭惡死高澹了。
“為什么啊……”所以對于親近人的下意識是嘴硬,那是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
郝珞想要開口的時候,高澹回來了,看著班栗小臉蒼白,“怎么了?”
班栗抿了抿嘴,再郝珞開口前,率先開口道:“快來姨媽了。”
“那等下別吃生冷的了。”他握了一下班栗的手,發現果然很涼,揣緊拉她入座。
回去的路上,郝珞瞧著宋珀的側臉,“你是故意卡著班栗出來的時間,問我的?”
“只是聽見她開門的聲音了。”畢竟裝可憐博同情對于心軟的人來說,簡直致命,“他不說,只好我們說了。”
“你對你學生真好呢。”
“因為他是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