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行之快馬加鞭,不敢耽擱半分,入夜后趕到徐水縣的徐府門口。一場細雨襲來,雖然不大,卻足以讓他的發(fā)絲濕潤,鬢角處的碎發(fā)貼著臉頰,顯得十分狼狽。
黎行之一路上思索再三,徐嫣嫣如今的身份是個死人,徐家給她發(fā)喪甚是重大,為此連皇后娘娘的大婚都未曾出席。可見嫣嫣若想死而復生,實在是困難了。
想起徐嫣嫣的死,黎行之更加生氣。
嫣嫣被人陷害,徐家連光明正大的尋找都不曾有過。為了什么?
還不是徐家女孩的皇后之位!
同時,他也把隋家恨上了,要不是隋煜寶,徐嫣嫣一個首輔之女,為什么出事兒?至于他自個的原因,康親王為了毀掉他和太子之間情分什么的,黎行之一點都懶得去動腦筋考慮。
他沒有錯,若不是他,阿雅處境只會更慘!難怪阿雅待他“情深意重”。
至于他根本沒打算幫阿雅尋找親人的事實,被黎大變態(tài)刻意忽略掉了。就沖徐家這種娘家人,阿雅回來了不也被孤單單的仍在鄉(xiāng)下嗎?有什么值得懷念的!
他今個就要帶阿雅回家……回他們的家!
黎行之本著要帶阿雅脫離苦海的決心,自然是有備而來。不過他們路途勞累,他又著急不愿意休息半分,就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所以他是第一個抵達徐府的,大部隊反倒是被他落在半路上。
黎行之沒想到徐府居然有侍衛(wèi)巡邏,竟然隋孜謙留下了個侍衛(wèi)隊守著。他眉頭緊皺,八成是怕他的阿雅壞了徐念念名聲,影響他們復合吧。
哼,阿雅留在徐府,和蹲牢獄有何區(qū)別!他尋了個矮墻頭,然后干凈利落的翻墻而入。
我去……腳下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
好在他鞋底厚,只是被一塊尖銳的時候擱著,腳底沒破。這算是出師不利嗎?
黎行之沒管那么多,他迫切的想要尋到阿雅,懶得探查虛實,直接抓了個小丫頭,威脅道:“帶我去府上主子姑娘院落,否則我弄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徐嫣嫣終于要見到讓她恨之入骨厭惡至深多說一句話都會惡心到吐的變態(tài)黎神經(jīng)啦。
莫名的想要給黎行之點蠟……
☆、第103章
被劫持的小丫頭傻眼,結巴道:“我們姑娘、我們家主子姑娘和老爺一起進京了啊。”
她是家生子,還是有些衷心的。
“哼!”黎行之瞇著眼睛,拿出匕首抹了下她白凈的脖子,說:“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三姑娘,如今府上沒主子嗎?我問的是那位姑娘的屋子在何處,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小丫頭服軟,她脖頸涼颼颼的,感覺到一股血腥氣味。
哪里來的江洋大盜啊。
她渾身哆嗦的帶著黎行之七繞八繞,抵達后院。剛到亥時,徐嫣嫣洗漱完了坐在桌邊看書。她下午睡了個長覺,晚上反倒是睡不著。
老尼姑夏氏吩咐人煮了蛋花湯,道:“當水喝,對身體好。”
徐嫣嫣笑瞇瞇的接過來,說:“嬤嬤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外屋有丫鬟守著呢。”
老尼姑搖頭,道:“你別以為年輕就不注意身體,早些躺下吧。”
“睡不著呢。”
“那也可以躺著呀……”老尼姑念叨,說:“就沒見像是姑娘這樣活潑的孕婦,我可是聽人說你白日里居然在院子里練功?”
徐嫣嫣急忙反駁,道:“我不過是按照吳師傅的圖冊上做做伸展運動罷了。我都問過大夫了,雖然是有了身孕,不過我底子好,多運動有助于頭胎生產(chǎn)呢。”
“你啊……”吳師傅是襄陽侯尋來給徐雨戒做師傅的老師。可是后來徐月笙回京做官,又把兒子送回了書院,這吳師傅就暫且留在府上做護院了。
“好了么,嬤嬤你先去睡吧。我等等就休息了。”
老尼姑再三囑咐她,準備離去。她才轉身,身子便僵住了。里屋外屋的簾子被人撕了下來,外屋的小丫鬟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俊容映入眼簾,老尼姑嚇的渾身發(fā)抖。
徐嫣嫣抬起頭,說:“嬤嬤怎么了?”
“少、少……少爺。”老尼姑話音未落,黎行之就沖了進來,一把推倒她,怒道:“賤奴才!”
徐嫣嫣怔住,一股怒火涌上心頭,吼道:“你干什么!”
徐嫣嫣挺著肚子看向他,喊道:“翠紅,翠柳?”
沒人應聲,徐嫣嫣憤怒的說:“黎行之,誰允許你進來的!你把我丫鬟怎么了!”
黎行之的腦袋一片空白,耳朵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他眼眶發(fā)紅,眼里只有阿雅撅起來的唇角,可是她為何眉眼冷厲,貌似說話了。他甩了甩頭,腦袋嗡嗡作響,長時間的思念涌上心頭,他委屈巴拉的開了口,道:“阿雅……”
徐嫣嫣蹙眉,她見他木訥的站在那里,兩只手局促的不知道該放在何處,一時間懶得搭理他,急忙去攙扶被黎行之推搡倒地的老尼姑。
老尼姑怕她傷了肚子,自個爬起來,說:“嫣嫣,不要動怒。”
黎行之見老尼姑居然將兩只手伏在阿雅的肩膀處,整個人腦袋一熱就沖了過去將她撞開,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徐嫣嫣的臉頰,輕聲道:“阿雅,你沒事兒,真好!”
“真好呀……”
徐嫣嫣使勁全身力氣將他推開,罵道:“登徒子弟,畜生!來人啊!”她的丫鬟們都不吱聲,必然是被黎行之撂倒,沒多久院子里有了動靜,侍衛(wèi)隊過來抓人。
黎行之無法置信的看著徐嫣嫣,委屈道:“阿雅,你我許久未見,竟是這般待我?”
徐嫣嫣冷笑,說:“誰是阿雅,別讓那兩個字臟了我的耳朵!”那真是一段不堪回憶的被羞辱的往事了。
每當想起來,徐嫣嫣都氣的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