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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隋孜謙立刻開始盤算,其實他是想給岳丈尋些事情做的,否則岳丈大人要真決定窩在山溝溝里過一輩子,念念更沒法走出去了。
隋孜謙立刻變了臉,開口道:“念念,想必是娘娘和皇帝都知道原本是誤會了你我感情,所以打算補償吧。不過不管如何,岳丈大人還年輕,若是此時回京成為皇子太傅,于內兄和內弟都有好處。”
徐念念好笑的望著他,說:“方才侯爺還埋怨皇帝來干嘛呢。”
隋孜謙被念念看透心事兒,臉上微微熱了一下,卻也不惱。
他伸出手攥住徐念念的手腕,輕聲的說:“嗯,我以為他來是尋岳丈大人麻煩。可若是為了咱們家好,你和我都萬沒有不應該接受的道理。”他一邊說著,還不忘記近了徐念念的身子,探下頭輕輕啄了下她的額頭,附耳道:“我反復回憶,到底是如何竟是讓弘宸都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可不是往日里你我太拘謹了?所以、稍后我們可能繼續低調了。”
徐念念他的氣息吹得渾身癢癢,忍不住拍開了隋孜謙的下巴,說:“你正經一些。我們可是和離關系,連文書都有呢!”
一聽到和離兩個字,隋孜謙就氣的牙癢癢,他想起什么,道:“和離文書在哪里?話說我這個正主可還沒看到過呢。”
徐念念淺笑,道:“和離文書一式兩份,你的那份估摸著太后娘娘會替你收好的。至于我的,就在書桌的抽屜里呢。”
“哦?”隋孜謙垂下眼眸,想了一會回過身去翻。
徐念念翻了個白眼,道:“侯爺你真是夠了,還帶翻女眷東西的呢?”
四喜真想趕緊滾出去……侯爺這般卑微示弱的被夫人調侃,他居然全都看到了!
隋孜謙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和離書,看了又看,眼睛被刺的發疼,他低聲問道:“一共就兩份。”
“嗯。怎么?”徐念念納悶的問他。
她突然意識到什么,說:“你想干什么,官府可是有留底的……”
不過片刻,隋孜謙便將和離文書伸到旁邊的燭臺上給點燃了。
徐念念本能的去搶,他怕傷著她,索性將剩下的一小頁塞進嘴里,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徐念念目瞪口呆的望著他,眼圈一紅,說:“你這人怎么可以這般無恥!”
四喜再一次在心底吶喊,老天,為什么還不讓我滾出去……他看到了什么!侯爺居然無恥的把和離書燒了也就算了,為了毀尸滅跡居然吃了!但愿侯爺以后回想起來不會想要滅他的口。
四喜默默的退后兩步,站在門邊上,如何才可以自然的滾出去,暈倒嗎?
徐念念被隋孜謙的行徑氣哭了,于是侯爺又開始毫無下限的哄一遍。
“念念,別哭了,眼睛都腫了。”
“一會讓岳父大人看到就不好了……”
“成了成了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離開我……”
“我腹部真的有傷,不然讓念念看看。”
“念念,我們好好的……”
四喜恨不得堵上耳朵,侯爺你還能要點臉么……他一直都知道侯爺待夫人很好,卻是第一次聽到夫妻倆吵架,原來是這樣一種情況!但愿侯爺日后別尋他麻煩。
可是皇帝都要登門了,侯爺現在做這樣的事情真的好嗎!
難道不應該是趕緊去尋徐大人商量對策……
四喜再次做出可能會丟小命舉動,含淚道:“侯爺、夫人,估摸著皇帝快到了呀。”不是王爺,是皇帝啊!
徐念念率先回過神,立刻從隋孜謙的懷里掙脫出來,道:“我去和爹說一聲。”
“我陪你去。”隋孜謙二話不說追上她,攥住她的手。
徐念念扭開頭,不去看他。
隋孜謙也不介意,說:“四喜,把信函給我。”他拿著宮里信函,緊緊的跟在徐念念身后。不忘記故作輕松的說:“念念,徐府房屋不多,皇帝恐怕會留宿一晚,我就和你擠擠吧。”
……
徐念念頓了下,用力甩開他的手往遠處跑去。
隋孜謙搖搖頭,道:“念念,你去和岳母大人說吧。我去和岳父大人說。”
徐念念躊躇片刻,拐彎去了后院。
皇帝微服私訪,他們家還是要準備準備,比如晚飯,吃什么。皇上若是在他們家出了什么事情,那真是得不償失了。
真是頭等,招來一個隋孜謙就算了,皇帝跟著湊什么熱鬧。
書房,徐月笙以為隋孜謙是來道別的,沒想到帶來了這樣一個大消息。他身為忠良老臣,很是遵紀守法。他敢待襄陽侯冷漠那是因為這是他女婿,可是皇帝若要來的話……
“我先讓夫人去準備飯食。”徐月笙第一反應道。
“念念已經過去了,還請岳丈放心。我估摸著……他來可能是因為我。”隋孜謙的臉上露出一道慚愧的笑容,可憐兮兮的說:“我本是為皇上在奮不顧身的打仗,可是轉臉他們居然逼您讓我和同念念和離,還升秦大人為首輔,我知道后極其不爽,回給宮里的信函言辭有些激烈。”
隋孜謙低下頭,果然受到了徐大人的另眼看待,道:“孜謙,你莫要和皇帝生出隔閡啊。和離那事兒吧,其實最初也是我提及的,當時念念自殺未遂,我當你們過不下去的。”
“岳丈大人!”隋孜謙急忙恭敬的說:“我敬重念念,您應該是看得出吧。”
“嗯嗯、我如今看得出了。”徐月笙笑著說:“但是孜謙,你怎么可以和皇上斗氣呢。那是咱們大黎國天子,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也不能因小事大。”
“可是岳丈,您是我岳丈啊,念念又是我妻子,若是連岳丈和妻子都護不住,我這大將軍當的不可笑嗎?”他將自個和徐家擺在同一位置。
徐月笙心頭涌上一股感動之情,拍了拍隋孜謙的肩膀,說:“自從我致仕以后,看到了一些人的落井下石,你現在能如此對我說出這番話,日后便是念念欺負你,我也會為你做主的!”
隋孜謙心頭一喜,面上卻是不能表露出來,道:“岳丈大人,夫妻本是一體,方才在后院,我將那和離書撕了!”他沒好意思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