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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茴這樣的孤女,生是他們吳家的人,死是他們吳家的鬼,即使父子同用又何妨?
吳胤遠也把自己的陰莖擠到了江茴的體內,但他沒有與自己的兒子爭搶,選擇了江茴從沒有被使用過的后穴。
父子一前一后,都在江茴的體內,中間只隔著薄薄的一層連通,并且同時抽送起來。
江茴連吞兩根,酸脹到了令她不適的地步,但很快,這種不適感消失,變成了一種被填滿的極大滿足感。
吳溯的速度比以前和江茴單獨做愛時更快更猛,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說著溫柔可心的話,只是沉默的賣力干活;而吳胤遠則充分感受著江茴緊致的后穴,彎長的陰莖向各處頂弄著。
快感從四面八方涌來——江茴早已經分辨不清這些感覺來自哪里,被這種異樣又充實的刺激感爽得神志恍惚。
“射啊?”吳胤遠忽然轉頭,一邊抽送,一邊頗玩味看著兒子。
吳溯冷冷道:“還早呢。”
他丟下一句話,繼續蠻干。
兩個人都沒有釋放的意思,江茴的眼淚淌了滿臉,下體粘稠無比,汁水豐沛。
快感不斷攀升,意識也不斷恍惚,她好像…又回到了寺廟,對著那類似于陽具虬枝盤旋的巨大柱子,產生了心理畏懼——如同眼下,她的身體被動的臣服于這兩個男人的陽具。
時間好像被延長放慢,快感被放大,每一個毛孔都被汗水浸透,濕了的床單貼在背上,日光燈筆直照射在臉上,不知身處何處,不知自己是誰。
過了很久之后,兩人男人幾乎同時都射在了江茴的體內,又拔出來擼動幾下,射在她的臉上身上。
房間里充斥著濃烈的味道,江茴皮膚粉紅,體內含著大量的精液,臉上身上也全是,新的舊的交迭在一起。
她沒有任何的動作,好像已經死掉,任由自己眼神渙散的癱倒著,透過被精液模糊的眼睛,看著吳胤遠披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吳溯也穿上衣服,站在床邊看著她。
江茴早已失去大部分意識和力氣,只能徒勞的動動手指。她想抓住吳溯,對他說些什么,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嘆了一口氣,離開房間。
昏暗的房間內窗簾緊閉,江茴仰面躺著,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化作了精盆,承接著這一切,再也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