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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后,蕭晦出院了。
他住院期間梁輝群探望過他兩次,四面到底只剩下他們兩個了。蕭晦知道他二哥肯定為了東面又憑空出現了一個漏洞而焦頭爛額。
何朔風留下的名冊,在醫院期間蕭晦讓姜慈良替他把隨身碟挖了出來一一的整理。
花瓶打碎以后,蕭晦才發現陶瓷中間夾著一張紙,里頭詳細的記錄了每個人的交易金額以及交易日期。
要是一輩子都沒人來打擾,蕭晦恐怕還會一直和那只瓶子歲月靜好,也沒想過摔它,他也想過不過就空口白話幾個名字,為何大家如此害怕?原來玄機自在其中。
當然他住院的那段日子寅刖也來過幾次,仍是西裝筆挺,看上去一點傷都沒有。
蕭晦有些吃味,只感覺全世界只有他這么狼狽。
「還能留著那條破命就不錯了。」那是寅刖給他的答覆。
蕭晦一直很好奇,姜慈良那組織說是成年以后就能收養“孩子”,那難道寅刖都沒有“孩子”嗎?
「你怎么都親力親為行單影隻的?你的“孩子”呢?你沒有嗎?」蕭晦問道。
一旁姜慈良也豎起耳朵,要能成為寅刖的孩子,那可是未來的最高位人選。
寅刖微微一笑:
「我當然有,不過不似其他人都有一雙,我一向專情,也不希望孩子像我一樣成長的過程當中一直感覺到不公平,所以只有一個孩子。」
「簡直就是皇太子了。」蕭晦笑了,又吃了口姜慈良送到嘴邊的水果,住院期間他已經胖了三公斤,倒把體態胖的漂亮了起來。以前到底是瘦了點。
「嗯,可不是?不過望子成龍,我到底是管的太嚴了。總覺得他有點怕我,反倒跟他媽媽比較親。」寅刖笑道。
「媽媽?那些孩子不都是些孤兒嗎?」蕭晦又問。
「嗯。」寅刖笑了:
「我的孩子從小就被我送離開身邊了。幾個禮拜才見一次,平日都是用手機訊息和電話聯絡的。噢對了,我那日去你們西面正巧被捲進去沉威明的事情里就是為了他。」
「……」蕭晦愣了愣:
「你的孩子在西面?我的人?」
寅刖點點頭:
「我領養他之后替他取了名字,叫寅向。不過他好像不太喜歡,還是習慣以前的名字。我遇上他之前他住在教會里,頂上一眾哥哥姐姐,他排行七,所以大家都叫他小七。」
蕭晦聞言瞠目結舌:
「小七?」
寅刖笑了:
「那孩子挺出息,在你那里倒是混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