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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自然是不認識他的。
「你是誰啊?」他穿著睡衣一臉茫然。
「你爸爸。」寅刖微微一笑:
「還不快過來跟爸爸親一個說晚安。」
「我操你媽……」林三喃喃道,可他膽子小,也不敢真靠過去。
「什么操我媽?那得叫奶奶,別亂來。」寅刖仍是嘻皮笑臉,他插著口袋,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林三想也知道外面那群守衛(wèi)為何沒聲沒息,肯定是這傢伙放倒的,他慌慌張張的往后退了幾步,從柜里掏出了一把槍:
「別過來!」
寅刖根本不甩他,槍口看多了,看得都膩了。
「吶,德善多謝你照顧了。聽說你玩女人都帶著他,你胡亂把那臟死人的精液射的到處都是的時候,該不會還看著他的臉意淫了吧?」
林三一雙手抖個沒完,槍管根本對不準。寅刖走了上前,輕輕拿過了他手上的槍:
「我們之間拿這個沒意思。我不是來讓你死的,用不上這么危險的東西。」他笑得溫柔,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
「希望你沒動過從德善,這樣我們之間單純些,你也能比較輕松一點。不過我看你的模樣,似乎其實對男人挺有意思的,到處玩女人不悶嗎?你心底深處,是不是特想被操呢?」
「呸!老子跟你們這些噁心的基佬才不一樣!」要說不嫉妒那是騙人的,蕭晦靠著一張漂亮的臉,輕而易舉得到老大的寵愛,林三心底,也許真有那么一點渴望自己能成為蕭晦。
他一直嫉妒他,一直恨他,找他麻煩卻都是出自于羨慕。
「哈哈……像從德善那樣高大帥氣的男人,你很嚮往嗎?他長得有那么點像何朔風,你心底很喜歡的吧?畢竟你對何朔風的偏執(zhí)也不一般……」寅刖低低的說著:
「想過他自慰沒有,嗯?」
林然可不曾被這般羞辱,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寅刖皺起眉:
「我問你話呢,怎么能對爸爸這么沒禮貌?」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信不信我修理你!」林然這樣懼怕姜慈良是因為他知道那隻狗瘋起來有多嚇人,可眼前這陌生人分明素昧平生帶來的壓迫卻不亞于姜慈良。
「呵,其實你我無怨無仇,可我來這一趟也不是間來無事當作散步。你看過天秤嗎?要讓那東西兩邊平衡除非有刻度明顯、重量標示分明的砝碼,不然很難做到平衡。局勢這種東西就像天秤,我看多了。黑的也好白的也好,善與惡,是與非,都必須在天秤兩頭晃,善惡與否光明或者漆黑,都是搖擺不定的,人心很難做到公平,即使自己的孩子也會有比較偏愛的那個,世上很少有絕對的惡亦或善。局勢的變動就像天秤兩端,而你,就像是分明寫著五公克可其實卻是三公克的砝碼一樣擾亂著秩序,讓人煩心。」寅刖嘆了口氣:
「你肯定以為跟了個沉威明,抱著他大腿蕭晦就不敢為難你了吧?真是天真地孩子。」他將林三的槍收回了抽屜里:
「沉威明在我的名單上,我也是有名冊的人。通常名字登記在我名冊上的,對我而言就是具尸體候選人。你懂嗎?我想你一定非常好奇我是誰,不過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因為知道的都死了。我沒打算殺你,所以還得先對你保密。」
他就像個死神,被他拜訪的家庭都得完蛋。
「你乖一點,我能不殺你。可從德善得還我才行,他明天就不上班了。」寅刖捏著他的下巴用力往下扳,“咔”地一聲,林三脫臼了。一張嘴大大的張著。
「方才替你收好槍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你不排斥我稍加借用一下吧?」他輕笑道,手里握著一把老虎鉗:
「我聽人說你特別愛亂說話。想必是嘴里有牙嗑著生疼不張開會難受,對吧?」
男人溫婉的笑容漸漸逼近,林三大叫了出來,叫聲凄厲,卻被沉靜夜色吃得一乾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