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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哥一群人當(dāng)即成了小丑。
「喂!死同性戀!聾了是不是?」
十多年前,那情況很奇怪。強(qiáng)姦同性可以,可你要是發(fā)自內(nèi)心喜歡同性又不行了,寅刖一直搞不懂那其中的道理。
在他看來喜歡才是正確的,而強(qiáng)姦是錯(cuò)的。不論何種性別,皆是如此。
突然他搭檔抬起臉,有些羞窘的看了他一眼,一閃即逝,可寅刖看見了。
原本他想他搭檔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倆天天睡同一張床,現(xiàn)在他被揭發(fā)是同性戀,寅刖想也許他搭檔怕自己噁心他。
其實(shí)他不介意,可被他紅著腮膀子眨著水汪汪的一雙眼,倒就有點(diǎn)意思。仔細(xì)琢磨,那表情不像是一般的羞窘,更像是……
此時(shí)壯哥他們一伙人還持續(xù)著霸凌,壯哥又揍了他一拳,他搭檔倒在了地上,壯哥扯過了他的領(lǐng)子,把他的臉貼在自己褲襠上:
「舔啊臭基佬。你最喜歡的大雞巴!」
他搭檔扭過了頭,不反抗也不順從。
寅刖一直覺得很奇怪,他搭檔也不是柔柔弱弱的那種樣子,何必一直被受欺凌?
「舔啊!」
圍觀的人開始變多了,他搭檔的臉在壯哥粗糙的褲襠上被蹭紅了,眼角有些濕潤,他又看了一眼寅刖。
就那么一眼,寅刖愣住了。
「操……」他喃喃罵了一聲,那張臉真他媽性感。
寅刖楞了半天,隨即嘆了口氣,他站起身,端起了自己沒吃完的剩菜,他搭檔的眼神還追著他,恐怕是以為他和平常一樣吃飽便要走人,他總是這樣用眼神追著自己的嗎?
寅刖不禁想。
豈料寅刖沒走,他繞到了壯哥身后,一整盤剩菜剩飯全扣在他頭上。
壯哥嚇了一跳,松開了手,他搭檔連忙起身退后了幾步。
飯菜流了一整頭都是,壯哥轉(zhuǎn)過身,看見寅刖似乎有些吃驚。
畢竟他一直以來都很冷漠,整整一個(gè)月,一次也沒有對每天同床共枕的搭檔伸出援手。
「你做什么?」
寅刖笑了笑,伸手抓了一把壯哥的褲襠:
「咦?我只是納悶,大雞巴在哪里?凈長一身無用的肌肉,我看你腦子里也全是肌肉吧?」他用力扯了一把,壯哥疼得嗷嗷直叫,一旁幾個(gè)嘍嘍連忙出手,朝寅刖揮拳頭。
寅刖手插著口袋輕輕松松躲避開了:
「別整天找人家麻煩,」寅刖微微一笑,抬腿一掃絆倒了他們:
「是不是喜歡人家才惡作劇?」
他蹲下身看著他們。
壯哥藉機(jī)從后方跑了過來,寅刖勾起嘴角,揚(yáng)起頭猛然往后撞,恰巧就不偏不倚撞上了壯哥還痛著的器官。
「我看你雞巴是不是不痛了?」
壯哥臥倒在地,寅刖隨手拿了一旁圍觀群眾的叉子,他走了過去,猛力插了下去。
叉子的尖端穿透了褲子的布料,整支叉子硬生生插在壯哥性器上。
他慘叫著,寅刖只覺得他那一聲蕩氣回腸。
壯哥雞巴爆著血,也沒人敢管了。周圍一哄而散,有人通報(bào)了船上的醫(yī)生。
寅刖沒想留在原地,他往餐廳大門走,走了一半才想起他一開始出手是為了他搭檔,于是便又回過頭找他。只見他那傻搭檔還站在原地,寅刖拉了他一把:
「回房間了。」
「喔……喔!」
寅刖見他愣頭愣腦的,笑了笑:
「你啊,叫什么名字?挨著身體聽著彼此的呼吸睡了一個(gè)月,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從德善。」他搭檔道,他笑起來很可愛,有兩顆尖尖的虎牙。
「嗯……可能有點(diǎn)冒昧,不過你喜歡我,對吧?」寅刖笑道,好整以暇看著眼前那人的臉正火速變紅。
啊……糟糕,好像有點(diǎn)來勁了。寅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