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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自然是破裂的,可姜慈良卻掌握到了一個消息。
在他們話題里,一直圍繞著一個“大哥”。
雖只是順著他們的話語推斷,不過那“大哥”,似乎是蕭晦之前的男人。
其實這也不是需要大驚小怪的事情,畢竟蕭晦愛男人那是眾所皆知。
姜慈良蹲在蕭晦腿邊,他抬眼看著桌上四個人的臉,那老吳一看見他,就像要把他吃了一樣,面目猙獰。
也是,不能怪他,誰讓自己剛端了他一整鍋嘔心瀝血的事業呢?
蕭晦瞥見老吳瞪他,便伸手揉了揉姜慈良的腦袋安撫他,姜慈良瞇起眼,還算享受。
蕭晦手上有淡淡煙草的味道,他的手心很乾燥,熱熱的,姜慈良蹭著他的掌心。
蕭晦摘了他的嘴套,拿了個碗往里頭丟了幾塊飯桌上的肉:
「吃吧。」
「……不是,你到底在干嘛?」梁輝群忍不下去了:
「我就挑明問了,你買下姜慈良,難道就真的只是要讓他陪你玩這種瘋癲游戲嗎?你讓一個心思縝密、行動敏捷的殺人機器扮演一隻寵物狗要做什么?」
蕭晦笑了:
「我一開始就跟各位說過了,我不過是想養狗。你們非得把我的行動陰謀化,揣測我是不是想搶地盤。」他喝了口酒:
「小弟不才,光是一個西面就弄不好,何來搶地盤間情逸致?各位大哥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敬你們一杯!」他一說完便站起身,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蕭晦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林然站起身:
「我是很高興你替我接過那燙手山芋。可就像老吳說的,那姜慈良碰條子,你又怎么能把他放身邊?再說了,要只是想養狗,哪里沒有?為什么偏偏就要姜慈良?」
蕭晦聳聳肩:
「大哥也碰條子,他出過亂子嗎?混黑的不碰點條子就只是等死。」
姜慈良一語不發,低頭吃著碗里的肉,蕭晦瞥了他一眼又抬眼看了圈眼前幾位大哥:
「各位大哥,我蕭晦就在這,哪都不走。若你們想抄了我,我倒也不怕。」他微微一笑:
「不過養隻狗,那樣嚴肅做什么?」
談判破裂。
吳啟發怒氣沖沖,可梁輝群卻是憂心忡忡:
「這蕭晦到底想著什么?你說這下我們難道能輕舉妄動?他彷彿隨時做好了準備就等我們上鉤……」
吳啟發沒有回話,這事情是有點蹊蹺。
那蕭晦再怎么叛逆,也不曾這么不厚道。分明姜慈良才剛得罪了老吳,還鬧得滿城風雨。蕭晦為什么偏不等風頭過了些再收了姜慈良?
姜慈良開著車載著蕭晦,車子穿越了燈紅酒綠的霓虹,一路向北。
「那個,姑且問一下……我真的不用做什么嗎?」他問道。
后頭的蕭晦正玩著車窗,上上下下切著按鈕:
「嗯?不用啊,狗能干嘛?」他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我不用替你做什么嗎?」姜慈良又問:
「我拿錢了。」
「你拿錢就是當我的狗而已啊,」蕭晦看向他:
「還是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嗎?」
「……那倒是沒有。」姜慈良也開始不懂他新主人的腦袋回路了。
蕭晦笑了,他脫了皮鞋伸長了腿,腳尖碰了碰姜慈良的褲襠。
姜慈良低下頭,只見月光下他渾圓潔白的腳趾泛著淡淡粉嫩的紅。
他重新看向前方,專心開車。
蕭晦的腳蹭著他西裝褲的布料,只感覺那地方正慢慢膨脹,褲襠變得緊繃,姜慈良耳朵上也泛起了紅。
「真色,光是這樣就能勃起。」
姜慈良不想理他,伸手一拉,后座的蕭晦就跌下了椅子:
「啊!」蕭晦可沒想到他居然來陰的,他卡在座椅之間,一隻腿還被他抓著。
姜慈良平順的將車子開回了蕭晦的車庫,他手里還握著他的腳踝……,去他的腳踝,就是這他媽的腳踝讓他現在得在這里當狗。
他拉起了蕭晦的腿,將他漂亮的腳趾含進嘴里。
「啊……操你、也不嫌臟……」蕭晦聲音都變了,他還卡著,動彈不得。
「不臟,你出門之后就一直在車上后來又進了俱樂部,穿了鞋卻不怎么走路,一整天都在冷氣房里,哪里臟了?」姜慈良回應著,他輕咬著他的腳趾,慢慢地往上舔。
「啊……好癢、別鬧……」蕭晦閃避著,他一逮到機會便伸長腿用力一踹,姜慈良被他踹的正著,松開了手。
蕭晦趕緊爬了起身,他有些狼狽,衣服都亂了。
「去你的。」他罵了一聲,那語調卻是騷的:
「把褲子脫了。」
姜慈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