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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嬸
*R向
*三觀崩壞慎入
第七章
猶如鏡頭正在聚焦的狀態,視線原本是一片模糊,直到逐漸變得清晰。
風拂過青青的草場,宛若卷起千層涌浪。青年男子牽著小黑馬走來,帶著強烈的陽光的氣息。
“生日快樂,【  】醬。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哇唔!是一匹可愛的小馬?!”梳著雙馬尾的娃娃臉小姑娘捂住了張大的嘴巴,滿目驚喜,撲進他的懷中撒著嬌,“哥哥,謝謝你!”然后她撫摸著小馬的頭,甜甜地說,“我想要學馬術,你能教教我嗎?親愛的哥哥。”
“那首先你得學會騎馬哦。”那名青年露出微笑,把小姑娘抱上了馬背。
他拉起韁繩前行,馬蹄踏過蒲公英叢,純白的花瓣在空中飛舞。小姑娘開心地咯咯笑著,像是一只盡情鳴唱的金絲雀。
“我們現在得加快一點。”青年說。
小馬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在馬背上顛簸,雙手緊緊抓住繩子。
“呀,哥哥!”她驚呼出聲,連忙扭頭看向青年。
“別緊張,【  】醬,”他的眼神溫柔地讓人想要沉溺進去,“我在這里陪著你,你不會有事的。”
畫面忽然開始坍塌,四周變得全然漆黑,只留有青年的一個背影。
“原來你是一個壞孩子。”眼前的畫面被放大,青年啟唇的動作像慢放的電影。
壞孩子……壞孩子……
不斷重復的聲音由遠及近不斷從四面八方傳來,她驚懼地望向那個背影,淚水從眼眶里大顆大顆滾落。背影逐漸遠去,于是她開始瘋狂地奔跑。
“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去那么遠的地方?”她一邊哭一邊大喊,腳步片刻不敢停歇,有什么東西將她絆倒,她爬起來繼續追逐,又再度被絆倒,再爬起。
“我一定會做個乖孩子!我向你保證!這樣你是不是就會留下來了?!”
“哥哥!”她撕心裂肺地哭喊,“求求你不要走!你走了,這個家里就沒有人再愛我了!”
背影已在黑暗中消失不見。她捂住臉,絕望地蹲下身,淚水浸滿掌心,她喃喃低語。
“這個世界上……都不會有人愛我了……”
黑漆漆的地面出現一條裂縫,她快速地往下掉,落入沉沉的淵洞。畫面又是一轉,她站在一個舞臺中央,周圍的燈光全部向她打過來,刺得她雙眼發昏。她想要逃跑,卻無處可躲。
臺下一片嘈雜,密密麻麻人頭攢動。仔細一看,卻都是沒有五官的臉。各種混亂的話語夾雜著辱罵聲從底下傳來,她蜷縮成一團拼命捂緊耳朵然而無濟于事。
“聽說是一個仆人生的女兒呢,這種人生的孩子怎么會到這個家來?”
“就是以前那個負責洗碗的女仆唄,生的倒是頗有姿色。誰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勾引的老爺。”
“本來老爺給了一筆錢把她打發走的,但是她可不安生呢,從前她還在世的時候,來鬧過不少次,說是老爺醉酒后強迫她的。”
“她還真是不害臊啊。”
“老爺怕鬧得太大給外人知道不好,只好同意把孩子接過來撫養,要我說啊,畢竟還是自己的骨肉嘛。夫人也只好同意了。”
“不過,夫人可沒給過那孩子好臉色看,總是冷言冷語的。她有時候也淘氣得很,老爺喝多了看見她就來火,上去就要打她,還好大少爺阻攔著,不然可要遭罪了。”
“這么一講,聽起來那孩子也怪可憐的。”
臺下的辱罵聲越來越大,字字清晰入耳。
“下賤胚子!”
“不知道長大了是不是也是個賤貨!”
“她根本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上!”
“打死她就好了!”
臺下沒有臉的人群瘋狂地涌了上來,惡鬼般向她逼近。
“啊——”
猛然張開雙眼,目及的是木質天花板。審神者臉色蒼白,大口喘著氣,伸手一摸,額鬢上全是涔涔冷汗。
“主人怎么了嗎?是不是做噩夢了?”身邊躺著的加州清光開口,因為剛剛被驚醒的緣故,聲音里還帶著幾分綿軟。
“嗯……夢到了以前一些事……”從夢境被拉扯回現實,審神者稍稍緩神,松了一口氣。
兩人都未著寸縷。加州清光翻了個身,將手臂搭在她的腰腹摟緊,與少女肌膚相貼。他埋進她的頸窩,溫熱的鼻息縈繞,“別害怕哦,我會一直相伴您左右。”
“謝謝你,清光。”
后半夜睡得也不是很沉,所幸并無噩夢驚擾。迷迷糊糊地醒來,是因為聽見門外傳來動靜。
“……不知道是不是啊?”
“噓,小聲點。大將還在休息。”
“嗯,等主人醒來再說。”
依稀辨認出是藤四郎們的聲音。她想要坐起身,清光卻側身壓住了她,鼻尖在她的臉頰輕蹭:“看來不是什么要緊事,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反正都醒了,我還是出去看看吧。”她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以示安撫。離開臥榻披上一件外衣,拉開木門一看,見門口擠滿了粟田口的短刀。
“這么早,是有什么事情嗎?”
擠在最前面的五虎退說:“那個……鍛刀爐,顯示的時間是三小時二十分……”
“我們在想會不會是一期哥來了。”前田急忙道。
信濃問:“大將能去看看么?”
“啊,是嗎?你們稍等我一下,我這就去。”少女的語氣透露出莫大的歡喜。她退回房間,在衣柜里翻找衣服。
既然有新刀要來,還是穿得正式一點比較好……她換上了白衣緋绔的巫女服,把一頭長發梳得柔順整齊。又匆匆洗漱了一番,便隨著藤四郎們去往鍛刀房。
獨自坐在房內的加州清光冷冷目睹這一切,眼神變得暗淡下去。
每次一有新刀來,她就高興得不得了。更何況還是稀有的四花太刀。清光的手緊緊握攥成拳,艷麗鮮紅的指甲刺入肉里。
當你初來陌生的本丸,什么都不懂之際,是誰陪伴于你?又是誰在你做噩夢的時候安慰你?
人類啊,果然是貪心又健忘。
“主人請快一點。”
秋田和包丁一邊一個牽住她的手,拽著她往前奔跑。太陽從天際初升起,金色的日光照亮遠方綿延的群山,照亮本丸的一草一木,照亮了少女躍動的身體與帶笑的眉眼。木屐踏在長廊上發出有節奏的跫音,她的緋绔在風中飛揚。
她的心中浮現某種強烈的預感。她轉過頭,庭中櫻花竟一夜綻放,晨風卷起細碎的花瓣,落滿她的周身。
小短刀跑得太快,她跟上有些吃力,其中一只鞋不慎從腳上滑落。她來不及去撿,干脆把另外一只也踢掉。而且方才收拾得太急,連襪子也忘了穿。她顧不得這些,赤著一雙玉足踩在地板上。
藤四郎們簇擁在鍛刀爐前,為她讓開一條路。
審神者覺得心跳都亂了,她似乎從未在召喚刀劍時這樣緊張過。指尖匯聚靈力,涌向鍛刀爐的火焰中。
隨著一束白花掉落,鍛刀爐里迸射出光芒。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
太刀青年凝視著少女,嘴角噙著溫存的笑意。
心愿達成的審神者內心雀躍不已,她按捺住狂喜不敢表現在臉上,開口卻是顯得如此笨拙的話語,“你……你好啊。”
“真的是一期哥也!”
“好想你啊一期哥!”
“一期哥終于來了,嗚嗚……”
下一秒擁上來的藤四郎們把她擠到了一旁。他們歡呼著去擁抱久別的兄長,天真的歡聲笑語填滿了整個空曠的室內。
審神者癡癡地看著那副景象,看著藤四郎們發自肺腑的燦爛笑顏,看著一期一振傾身撫摸他們的小腦袋,眼里飽含著無盡的寵溺。于是她又記起在自己久遠的記憶里,那個被她喚作哥哥的青年的溫柔面容來。
有哥哥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
和弟弟們一一擁抱完的一期一振走向她,打斷了她的沉思。“您就是我這一任的主人?感謝您的召喚,讓我能與弟弟們重逢。”嗓音是萬般柔和,吐露出的亦是極有禮貌的言辭。
他眼中倒映的是長發翩然、眉目精致的少女,得體的巫女服裹住她玲瓏的身段……卻赤足站在水泥地上。
感受到男子的視線,審神者想起鞋掉了的事,看向自己的光溜溜的雙腳。剛剛經過隔壁擺放木炭材料的倉庫,白皙的足背還沾上了一點黑乎乎的東西,她不禁感到一陣羞赧,眼神躲閃,透露出局促不安。
“呀,主人,您的鞋子呢?”亂見此問道。
“剛剛你們拉著我跑得太急。”少女支吾說道,“搞得掉在路上了。”
一期一振聽罷樂了,展顏而笑:“竟是因為趕著來見我。如此說來,倒是我的不是了。”
他笑得真好看。審神者在心里說,一時忘了接話茬。
“我擔心這里地面太過冰涼,您不宜久留。”一期一振繼續說道,“這便離開吧。”
“一期哥抱著主上走不就是了嘛!”不知是誰喊了這么一句,其他的小短刀也跟著起哄。
“這……我不好冒犯主人。”一期一振恭遜地說。
“不……不冒犯的,”審神者擺擺手,又覺得脫口而出的話很是不妥,“我不是要你來冒犯我,誒……也不是這樣……并不是說冒犯……哎呀。”被自己繞暈的少女愈發羞赧。你是笨蛋嗎,怎么今天連話都不會講了呀。
“反正,反正我不介意啦。”終于豁出去了一般,大膽的話語宣之于口,她說完便扭過臉,試圖掩藏頰邊泛起的淡淡紅暈。
“既然如此,一期一振便從命了。”嘴角依然掛著笑意。語畢,她便看見他的身影來到自己面前,感覺到身體倏然騰空,已經被他橫抱于懷。
男子純粹干凈的氣息撲面而來,少女心中一驚。
是哥哥的……懷抱?
腦海中的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陽光與草地……青年的微笑……還有,他離去的身影……
少女此刻仿佛身處一種巨大的幻覺中,她覺得就像某種東西失而復得。她貪戀地用側臉貼緊著他的軍裝,胸前的流蘇掃得她肌膚有點兒癢。她的大腦空空如也,眼前是他衣上精致的花紋和華麗的金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敢微微抬起頭看他,堅毅的輪廓,長長的睫毛之下是蜜金色的雙眼。時間變得又快又慢。快到她都渾身不知自己身處何地,慢到她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一聲聲,一聲聲。
穿過鍛刀房與偌大的倉庫后,外頭的日光傾灑而下。她細聲細氣:“就到這里,放我下來吧。”
只見陽光下,兩個人的臉都有些紅。
“那個……藥研,你哥就由你負責安頓好了。”審神者對著年長的短刀囑咐道,然后訕訕道,“我自己去找鞋子。”
她捂著臉就跑遠了,似一只奔逃的小兔子。
等回到房間時里面已空無一人。她倒頭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真是……令人害羞呀!
我沒有發燒,也沒有誤食奇怪的果子,他明明只是抱了我一下而已,為何我的臉會變得這么紅,我的心臟會跳得這樣快?為何我如此渴望見到他,可當他看向我的時候,我卻又想逃離?
調皮的小鹿呀,請你不要撞來撞去,徒惹我慌張。
——少女并不知道的是,自她遇見一期一振開始,她的命運,便從此走向萬劫不復。
第八章
幾日之后,審神者便決定將近侍換成一期一振。
天守閣上的議事房內,審神者正在清理書柜上的資料。加州清光站在書桌前,道:“由一名新刀直接擔任近侍,會不會不妥啊主人?”
長谷部說:“雖然我遵從主的命令,可是我也對此抱有疑問。”
“現在正值用人之際。”她早已有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應對質疑,“區域開辟比以前要多,出陣和遠征都需要大量人手。你們作為高練度的刀劍,能隨時調度到戰場上自然最好,處理本丸事務也會分走你們的精力。況且,你們不在本丸的時候,我經常想叫個合適的人來幫襯我都找不到,該怎么辦才好呢……”她露出困擾的表情,一雙美目里閃著無辜的光芒。
她繼續道:“而這次新來的一期一振正好是能夠主持局面的類型,這樣也能減輕一下大家的負擔,難道不好嗎?”
長谷部托腮陷入了思考,加州清光不再作聲。
“自我來到這里,近侍一職主要都是由你們來輪換,我知道你們都很想為我分憂。”她的嗓音變得特別柔和,澄澈動人的雙眼里看不出半分虛情假意。
“可是本丸的任務越來越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呀!”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相伴長久的初始刀在心底冷笑一聲。以前在他得知她跟別的付喪神上,,床之后,她也是這么對他講的。
“既然是主人的決定,我們自然無權干涉了。”
“嗯,謹遵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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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處事嚴謹的一期一振能夠將工作做得有條不紊。不出一周,他已經能游刃有余地處理本丸事務了。
是夜,審神者的房間正亮著燈火,映出兩個人的身影。
“擬好了一份草稿,你幫我檢查一遍,看看哪里有出錯。”審神者將一頁文書遞給身側的一期一振。
“是。”他立即接過,埋頭查看。
她看著近侍表情認真的側臉,唇角不禁偷偷勾起一道弧。她從旁邊拿起另外一份文件查看,有些心不在焉。
時政每個季度都會召開審神者會議,因此需要準備的資料也很多。從前她都是將這些繁雜事務丟給長谷部的,此時,她卻存了別樣的心思。
“主人,您再看一下,如此是否可行。”片刻之后,他將文書予以反饋。審神者一看,紙上將有問題的部分圈出,并在旁邊注下了修改意見。他手握著筆,指點著文書上的文字,將自己的想法大致講解了一遍。
“你做得很好,”這樣的做事方式令人覺得十分穩妥,審神者滿意地端詳文書,“我按照你改的再謄抄一份就可以了。”
等到完成這份文件之后,審神者也有些倦了。“今天有些悶熱呢。”她說,“想休息一下呢,出去透透氣。”
今夜無星無月亦無風。他們并肩走在小道上,道旁花樹正是繁茂幽香,草叢里鳴蟲嘶嘶聲此起彼伏,宛如合奏不知名的樂章。
“這段時間一直安排你做各種事,你恐怕都沒有時間好好陪弟弟吧。”她隨手折下道旁一朵小花,拿在手里把玩。
“為主人盡忠盡責,我樂意至極。”付喪神一貫恭遜地回答著。
一會兒后他又道:“說來不知道這么晚了弟弟們有沒有乖乖睡覺,我這就去看看。”
“噗嗤。”少女掩嘴而笑,“果然還是記掛他們的吧。”
來到粟田口的房間,室內已是一片漆黑。一期一振推開門,見藤四郎們都安安靜靜地躺著,他走上前蹲下身想去看看弟弟們有沒有蓋好被子,似是察覺了什么,忽然把其中一人的被子掀開。
睡在最外面的就是包丁,只見他被子里藏著一包糖果,里面還有吃完之后的糖紙。
“吐出來。”一期一振繃著臉說。
包丁果然一下就坐起身,嘴里還嚼著一枚軟糖,他捂住嘴,趕緊就把軟糖吞了下去。“啊啊啊被一期哥發現了。”兩只腿在被窩里亂蹬,耍賴一般地叫道。
房間里的藤四郎們都“驚醒”了。一期一振又掀開旁邊博多的被子,里面果真藏著一本財經雜志以及一個手電筒,還是打亮的狀態。
于是一期一振皺著眉打開房間的燈。藤四郎們都坐起身,齊齊望著有些慍怒的兄長,捂著被子不敢讓他看見里面藏住的各種各樣的玩意兒。
“包丁,說了睡前不許吃甜食的,你是想長滿蛀牙嗎?”
“博多,你喜歡學習知識是好事情,可是你都已經近視了,還是這樣躲在被子里看書怎么行。”
“后藤,你不早點睡的話還想怎么長高?”
“還有你。”他看向硬是跟骨喰擠到一個被窩里睡的鯰尾。“該怎么說你呢,你睡熟了那姿勢真的會打擾到骨喰的啊。”
說得鯰尾怪不好意思的,大聲辯解道:“我……我才沒有吵到兄弟呢!”
不同于平素的溫柔和善,他看著一群調皮的弟弟們,板起整張臉,厲聲說道:“發現我來了你們還裝睡想騙過我。我都強調過不許貪玩,要早些休息,要有身為刀劍的自覺,起來以后才有精神好好戰斗和完成任務。你們現在都這么不聽我的話了嗎?究竟有沒有把我當哥哥?”
藤四郎們可憐兮兮地睜大眼睛,緊張的不得了。
而審神者就靠在門邊癡癡凝望一期一振。正是那種身為兄長的風范讓她迷戀不已。
“啊主人。”
睡在最外面的亂注意到審神者也來了。他們又轉頭看向她,她被這樣一群小可愛注視著,更是很快就心軟了。她走向一期,安慰說:“好了,所幸并不是什么嚴重的事情。你教訓的是,他們也會知道錯的。”
“一期哥,是我不好,沒有好好監督他們,你不要生氣。”年長的藥研開口。
離得最近的包丁趕忙抱住他的臂彎,小腦袋靠著他:“一期哥,我保證不會這樣了,求你不要再罵我。”
“嗚,我們……保證會改……”五虎退癟著嘴,一副險些要哭出來的模樣,他吞吞吐吐地說。
“一期哥,我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
“一期哥……”
藤四郎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向一期哥認錯致歉。
一期一振難看的面色這才平復了些,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下不為例。”他說。
忽然一聲春雷落下,雨滴急急傾灑于大地。
“咦?怎么下雨了?”
審神者來到走廊上探看,雨勢說小不小,空氣中騰起濃郁的青草味。離自己的寢居還是有一段較遠的距離,這樣回去恐怕會淋成落湯雞。
一期一振幫他們一起把被窩里的雜物收拾回原來的地方,待把他們重新安頓好,雨還是不見停。
鯰尾提議說:“不然就讓主人在這里睡一晚好了。”
一期一振顯得有些為難。秋田對他解釋說:“以前主人也會經常到這里來講故事哄我們睡覺。”
包丁的小臉上騰起了迷之紅暈:“對呀,主人留下來給我們講故事吧,每次被主人哄,我都能很快就幸福地睡著哦!”
“而且呀,最近你們兩個總是形影不離地待在一起,都沒人來陪我們。”亂在一旁嚷著道。
“咳……”一期一振清了清嗓子。
審神者的臉霎時就染上了晚霞色。
一期一振也不知道是該挽留她還是不該,只好說:“我來之前,弟弟們都麻煩您照顧了。看來他們都很喜歡您。”
平野和前田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到柜子旁,拿出她先前在這里的被鋪放在地板上鋪好。她猶疑地看向近侍:“可……可以嗎,一期?”
“您是主人,只要您不介意,不用過問我的意見。”既然是弟弟們的愿望,如果反對的話,那就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他想。
關掉了燈,大家都躺好鉆進被窩。黑暗中響起稚嫩的嗓音。
“吶吶,主人繼續給我們講上次那個童話吧?”
“就是《小王子》!”
“呃……”她問,“上次講到哪里了?”
“我記得我記得!說到小王子在地球上旅行,他走過了很多地方,來到了一座玫瑰花園。”博多回答。
“我知道了。”她一邊思忖著,“那么,這就開始了。”
關于這個故事她已經爛熟于心。從前,哥哥就是這樣講著小王子哄她入睡。即使她聽過了很多遍,還是仍舊喜歡纏著他再說給自己,她聽不膩味,而他也總是不厭其煩。
“小王子來到花園,看到里面盛開的玫瑰全都和他在星球上的那朵長得一模一樣。于是他問,你們是誰?結果花叢里傳來無數個聲音,我是玫瑰……我是玫瑰……小王子嚇到了,他覺得自己非常不幸。”
藤四郎們都默不作聲,安心凝神地聽著審神者柔美的輕語。雨聲打在屋檐上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響,她說著故事,黑暗里,眼睛卻看著有他的那個方向。
她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響起。他靜靜地看著,忽然感到不可思議。她將他從大阪城焚燒的夢魘里解救出來,將他帶到在歷史中分散于各處的弟弟們的面前。他擁有了血肉之軀,也擁有了自己的意志。他仿佛能感受到心臟的位置在跳動。刀劍也會有心嗎?他又不禁陷入了疑惑。
許是一晚上都在對著些繁雜無聊的文件,弄得她真的疲乏。講了一會兒,她便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小王子遇見狐貍后,覺得漸漸明白了一些道理…………”
睡意席卷襲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我的那朵玫瑰花,別人會以為她和你們一樣。可是,她單獨一朵,就比你們全體更重要……”
少女慢慢闔上了雙眼。眼前浮現的是童年里臆想過無數次的畫面,在那顆小小星球上,孤獨的小王子守望著只屬于他的那朵玫瑰。
獨一無二的,玫瑰花……
她的意識徹底模糊了。
四周傳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一期一振微微起身,審神者被弟弟們圍在最中間,已經睡著了。他的唇角有了一絲微笑,眼神是數不盡的繾綣。
他從沒聽過這樣的故事,最終也未能從審神者的口中聽到故事的結局。只是在很久之后,他會偶然記起這個靜謐安然的春雨之夜,然而,然而,至彼時曾經的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第九章
審神者從狐之助那里接到了時政發來的參會通知。她翻看了一下文件,發現最后面還夾了一張酒會的邀請函。據狐之助所說,這個酒會是在會議之后舉行,是時政為了豐富審神者的業余生活而舉辦的。她聽得有些好笑,原本她對于這種社交活動是素來不愿意參加的,不過她想了想,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所以這就是來自西洋的舞蹈嗎?”一期一振看著錄像里的畫面,“跟我所見過的猿樂舞藝完全不一樣呢。”
原本坐著觀看的審神者已經站起來了,向他伸出手:“來跳嗎?”
“可是我一竅不通……”一期一振面露猶豫地起身。
“沒關系的,我可以從最簡單的教你。”她解釋說,“其實是時政要邀請審神者們參加酒會,而我……”她頓了頓,凝視著他蜜色的雙眼,“一直很想在那種正式場合跳一次交誼舞。”
過去的畫面歷歷在目。
“【】醬,這是交際舞。等你長大了,在社交場合會用到的喔。”
“那我要學會才行,哥哥可不可以現在教我?”
“好啊,來試試看吧。”
“等我長大,長的個子高高的,就可以把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上了。我要做哥哥的女伴。”
……
一直存在于古代的一期一振對這種西洋舞是全然陌生的,與他之前所處時代的舞蹈方式實在是大相徑庭,而且他并不太能接受這種男女相互摟著跳舞的方式,也不認為自己身為一把戰斗用的刀劍能學好舞蹈。但是面對主人,素來恭敬的他又無法出口反對,只好說道:“既然是主人的愿望,我當盡力完成。”
審神者展顏而笑。“首先,最基礎的就是舞步了。有這幾個節拍。”她隨著錄像里的優美舒緩音樂的踩動舞步,并示意他跟著做。
一期一振總覺得渾身不自在,他動作僵硬地跟著踏了幾步,顯得十分放不開。
“你別緊張嘛。”審神者看到他的動作掩嘴而笑,拍了拍他的肩,“放松些,聽見音樂了沒有?要仔細聽,感受它,然后進入這種意境里。”
曲子倒是十分優美,然而他聽了半天也沒感受出什么。他一邊踩著舞步,一邊思考曲子里面包含的意思。
審神者以為他沉浸于其中了,便乘此握起他的手擺出姿勢,另一只手順勢摟住了他的背。
一期一振愣了愣,覺得主人離得他太近,他呼吸亂了,舞步也踩亂了。
“啊。”
他的腳踩了她一下,令她叫出聲。
“抱歉!您沒有受傷吧。”他立即停下了動作,眼中充滿歉意:“都怪我過于笨拙……”
“沒關系的。”審神者吃痛地微蹙起眉,勉強擠出笑容,“讓你跳這種舞確實有些為難于你,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那么,今天就先到這吧。”
以后每每處理完公務之余,審神者就拉著他練習一會兒舞蹈。最簡單的動作與步伐是學會了,雖跳得還是不算好,不過比處時那副樣子利索了許多。轉眼便到了會議之期,審神者收拾好行李,攜近侍一期一振從本丸出發,啟程去往會議場館所在的靈力空間。
他們出發的那天三日月與小狐丸仍舊坐在走廊邊飲茶。小狐丸用審神者曾贈與他的那柄檀木梳篦梳理著毛發,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一起從天守閣下來的身影。
“說來以前跟著去參會的不都是長谷部嗎?”
三日月沒有立馬接他的話,他輕輕吹著杯中漂浮的新綠茶葉,片刻后才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
“這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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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日枯燥的會議終于走向了尾聲。結束了一階段忙碌的工作,到了可以放松的機會,很多審神者們都打扮地光鮮亮麗,帶著自己最寵信的近侍刀去參加酒會。
她穿了一件鑲鉆的深藍色禮服,宛如星空般璀璨。方才她在從房間出來之后,紅著臉問一期一振:“這樣……好看么?”
“您很美。”他如此回答,令她怦然心動。
酒會的氣氛十分融洽,小提琴手拉起悠揚悅耳的樂曲。他們站在鋪著白桌布放滿食物的桌邊,一期一振為她斟了些紅酒。
“來,我敬你。這段時間辛苦了。”她微笑著舉杯。
“職責之中。”
透明的酒杯碰撞,發出“叮”的清脆聲響。
舞池里也有幾個人在跳舞,不過基本都是男性審神者與邀請的女同僚一起。“吶,我們也去吧。”她放下酒杯,拉起一期一振就往舞池中央走去,紗質的裙擺飄起來十分好看。然后她擺好姿勢,隨著小提琴曲的節奏踏起步子。
他小心翼翼地摟住她,跟隨起她的腳步。他們的舉動惹得不少人注目。他看著目光聚焦過來,倒是有點兒緊張了,他曉得自己跳的并不好,還擔心惹來其他刀劍的嘲笑,不過似乎沒有。還有不少女孩子驚呼著“真是浪漫”,想要拉上自家近侍也去嘗試。
那是一個西洋詞匯,羅曼蒂克。一期一振不能全然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他想,或許是類似于舊時所說的風雅,但是好像并不全是。于是他放棄思考這個難解的問題。
他感覺到她把自己抱的更緊。許是因為飲了些酒的緣故,她呈現出一種微醺的狀態,笑得更加溫存,眼眸似是要溢出盈盈之水。
但他讀不懂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那一刻,她脈脈凝視著他,腦海里浮現的卻是永恒。
——是那種從天地初開,萬物伊始,直至山河崩塌,宇宙寂滅的永恒。
直到一晚上的酒會結束了。他們離開會場到了外頭,夜風吹得有點涼,“回家去吧。”她說,臉上還帶著微醉的紅。
也許是無意識說出的話,但他卻注意到了她用了“家”而并非“本丸”這個措辭。人類都對家抱有特殊的感情,他猜,本丸在她的心里面有著不一般的位置。這么一想,他的胸腔中蕩滌起一股暖意。
而實際上,家這種東西,是她在現世根本無法擁有的奢侈存在。
“你覺得今晚氣氛怎么樣?”她問。
“實在令我開了眼界。只是我誠惶誠恐,自己的舞技為您蒙羞。”
“胡說!哪有這種事,那么多人都羨艷地看著你哦!我家的一期呀,明明做什么都好!”
“您謬贊了。”
他還是沒能喜歡上這種舞蹈方式。不過此時她看起來那么快樂,就仿若整個人都擁有了光芒一般。他想,那么自己做的這些亦算值得了。
夜空中,星漢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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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本丸之后,一期一振便向審神者提出派遣出陣的請求。
這是他第二次向她提到出陣了。之前那一次被她以要處理的公文太多為由給駁了回去。她想把他鎖在自己身邊,那是出于她的私心。只是身為刀劍男子的使命與意義便是在戰場上殺敵,現在季度會議已經結束,她找不到理由再拒絕。
“正好本丸里有一些級別不高的刀,包括你幾個弟弟,由你帶隊去歷練。”審神者擬好了出陣表交予他,“你第一次接下攻打溯行軍的任務,這次我同你一道前往。”
“是。”他的臉上流露出莫大的喜悅之色。
整理好馬匹與刀裝便出發。配置的隊伍里除了一期一振是隊長,還有太郎,歌仙,厚,以及骨喰和鯰尾。審神者見識到了天下一振在戰場上的英姿,那種與平日里的恭謙不同的,充滿著昔日的榮耀與驕傲的姿態。于是她對他就更加迷戀了。
只是出陣途中還是發生了一點情況,這一隊刀的出陣經驗都不足,導致讓敵方有了可乘之機。一期一振為了保護厚替他挨下了敵方大太刀的一刃攻擊,自己卻負了中傷。
回到本丸以后,審神者趕緊喚了藥研來手入。她凝視著他渾身帶血的模樣,忽然感到一陣恐懼不安,若有所思地沉默不語。
第二天,審神者打算去一趟萬屋,思忖了一下究竟帶誰一起去好,最后便選擇帶上了包丁。
“好呀好呀,主人要給我買點心噢!”滿臉純真的小短刀歡呼雀躍。
萬屋內,包丁正在玩抽糖繩,一轉頭看見審神者手里拿著一個金色的御守。
“這是買給誰的?”
“給你大哥的哦。”
“哇,主人,我也想要。”
“我不是已經給過你御守嗎?”
“可我的是藍色的。”
“雖然很想給你們全換成御守極,可是甲州金只有這么多。”
“主人就是偏心嘛。”
“你再胡說試試。小、菜、刀~”
“本來就是。主人喜歡一期哥,沒那么喜歡包丁!”
審神者寵溺地揪起他那似棉花糖般軟軟的小臉,“他是你們哥哥,每天那么辛苦不說,還要肩負起保護你們的責任,自然要拿好的東西。難道不是嗎?”
“嗯~”包丁摟住她的腰不放,頭在她的懷里蹭來蹭去撒嬌,“御守的事沒關系。我只要主人多抱抱我,還要給我買糖果大禮包!”
幾個路過的同僚見了,都望著她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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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御守靜靜躺在桌上。她忽然心中一動,取來針線,在布袋的背面縫繡著。以前還住在貧民區的時候,母親會幫人做繡花衣服賺錢,她為了幫母親的忙,便跟著學了一些,不過已經這么多年過去,手藝恐怕都生疏了。
一期被派遣去遠征,應該不會遇到什么危險。等繡好了,晚些再交予他。她暗自思忖。
“主人。”
她猛然抬頭,看見門口現出一個高大的影。她打開抽屜把御守和針線藏進去,然后假裝在整理文書。
“進來吧。”她說,“有什么事嗎?”
“你說呢?”小狐丸曖昧地笑著,一雙狹長的紅色眸子充滿著難以捉摸的意味。一把將她公主抱,然后扔到了臥榻上。
“總是跟你的新近侍膩在一塊兒,我多久沒碰過你了?”他眼神一暗,摩挲著她粉嫩的嘴唇,“真嫉妒啊,你是不是讓他天天干你?”
“才不關你的事。”她嬌滴滴地笑,微微啟唇將他的指節含入口中舔舐,美目里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柔媚。他逗弄她的舌尖,仿似交媾一樣抽插,然后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下,把薄薄的內褲拉開一點,手指刺進軟肉里。
身體已然習慣被男人觸碰,她不禁連連嬌喘。她那總是自行臆想不絕的可笑的思緒又蔓延開來。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女人,跟別的男子偷情來撫慰寂寞。
她確實好久沒有做過了,里面就像火一樣燒起來,被玩弄的下身流出大量蜜液。小狐丸嗤笑一聲:“還是這么想要嗎?看來只有一個男人根本滿足不了你啊。”
她將身體迎向他,如同他們之前數不清有多少次的交合時那樣。
室內盡是一片旖旎春色。
第十章
經過上次的負傷事件,一期一振便更多地把主要精力放在提升戰斗力上。除了日常派遣以外,他基本都在手合室陪著弟弟們訓練,戰力亦是與日俱增。
他是在某一次遠征回來的深夜收到了審神者給他的御守。他以為她已經睡了。于是他便回到了緊挨主殿寢居的供近侍休息的房間,正準備解衣休息,便聽到了門外的響動。
是木門推開的聲音和腳步聲。他出去探看,發現她身披一件淺色碎花的羽織站在月光下。
“這么晚了,主人還不休息嗎?”他問。
“今晚真是難以入眠啊。”她說著便來到了走廊上,倚靠著欄桿,俯瞰整個浸溺于夜色里的本丸。“遠征辛苦了,一期可否現在陪我說說話?”
跟他以往侍奉的主公不同,這一任的主人是個小姑娘,沒什么架子,對待刀劍男子也不像古時主君對待下屬一樣遵守嚴格的等級制與禮儀。一開始他還有些不能適應,不過久而久之在相處中也就漸漸習慣,不再似初時那般拘謹。
他便站到她的身邊,兩人并肩站著,月光如水流淌。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跟他講些什么好,她或許只是愿意就這樣和他待在一塊,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去想,獨獨享受這種平靜。半晌她才開口:“這段時間的戰果如何?”
他如實匯報了目前經歷的戰況,還說了一些對抵抗溯行軍的戰術的理解,說得頭頭是道。她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對于行軍打仗的謀略不是特別能理解,但她還是認真聽,就算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就很安心。
“上次你負傷的事情,我一直很在意。”她說著,從衣服里掏出一樣物什,“喏,這是御守,遇到危險的時候能救你一命。”
“那么我收下了,多謝主人。”他端詳著那枚御守,翻過來的時候看見背面還用黑線繡著圖案,竟是他的刀紋。
“這是您繡上去的嗎?”他面露驚訝。
“是的……這些天,我一直在做這個。”幸好天色已黑,她面上騰起的紅暈不會被察覺,“這樣,這就是屬于你一個的御守了。”
“有勞您費心。”他的手指輕撫上面的繡樣,笑得很溫柔。
“因為……”她頓了頓,聲如蚊蚋,“我喜歡你,一期。”
他一時錯愕,恍然以為自己聽錯,“您說什么?!”
“我喜歡你!”雙手握成拳,她深吸一口氣,吐出這四個字,然后轉身就跑回房間,“砰”地一聲拉上了門。徒留一期一振還在原地處于震驚之中。
喜歡?
是人類所言的男女之情么。
可自己不過是一柄刀劍而已。他困惑地看向手心的那枚御守,然后又摸上了心口的位置。
因為有了人類的軀體,所以那里的確是在鮮活跳動著的。可是,對于今日她突如其來的驚人之言,他卻不知道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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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四周盡是濃重的霧氣。她想站起身,卻看見自己渾身上下都一絲不掛。
“呀!”她又羞又愧地驚呼出聲,想用手去遮擋胸部,一雙戴著白手套的手在此時從她的腋下穿過,搶先一步覆了上去。
那理應是男人的手,寬厚而有力。她低下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飽滿的胸脯被男人褻玩,在他靈活的手指間被擠出各種形狀。他的手在圍著她的乳暈打轉,時輕時重,隔著白手套的粗糙布料她分明能感覺到他指節的溫度。然后他用力把她的乳房往外抓,好像有意展示她那兩顆硬挺的蓓蕾供他欣賞似的。
她想要他觸碰她敏感的尖端,可他偏偏不如她所愿。接下來他就更過分了,他故意撥弄兩個乳球,讓它們大幅度的晃動,一下下一下下玩弄個沒停,她羞惱得很,想要讓他停下動作,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不知道更加過分的事還在后頭。四周繚繞的云霧忽然化作了一雙手,用力把她的腿掰向兩邊,讓她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這時男人從身后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才看清楚他的面目。
他有著一頭水藍色的發,身著黑色的華麗軍裝,正笑瞇瞇地看著她。他忽然拿出一個粉紅色的東西,把它塞到了她的花徑中。
周身的景物又變幻了。她發現自己站在一條人來人往的街道,手上拿著一個文件夾,穿著白襯衣和黑色包臀裙,是職業正裝的打扮。
遭了,要是在時政召開的會議遲到的話,這個月補償的甲州金恐怕就保不住了。她的腦海里只有這樣一個念頭。于是她想加快步子奔跑,可是根本跑不快,而且糟糕的是,她覺得自己體內有個什么東西,只要她動起來,它便摩擦她的內壁,讓她覺得酥癢又舒服,蜜液就順著腿根流下來,因為沒有穿內褲,便毫無阻擋地一直往下流。
接著她又意識到她連內衣都忘了穿。她胸前那兩團豐碩的乳房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因為晃得太明顯了,旁邊路過的人都盯著她看,她羞愧難當,又害怕得很。正當她走到一個拐角處,猛然撞進了一個懷抱,她抬頭一看,原來是她的近侍。
她驚喜地喚出聲,便拉著他一塊趕路,終于抵達會議場館。幸好時間趕上了,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接著他們走進電梯。他們原本是最先進來的,但是后面又陸陸續續上來了許多人,都是參會的審神者帶著自己的近侍。人群把他們擠到了電梯的角落。于是他的身子緊緊與她的貼合一塊兒。
電梯門“叮”的關上,開始往上升。狹窄的電梯里變得十分悶熱,她呼吸變得有些沉重,不僅是因為稀薄的空氣,而且還緣于她體內那個擠壓她內壁的玩意兒。
她背對著墻壁,綿軟的胸部被他壓得呈現一種扁平的形狀。他好像知道她被擠得難受,便往后稍稍推開了一點。他蜜色的眸子一直盯著她看,透露出一股如飲千盅甘釀般的迷醉。她感覺到他身體某一處的變化,就這么戳在她的腹部中央。
她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該死的電梯走得這么慢,它一直在往上升,卻就是沒有抵達那個樓層。她感到越來越悶熱,開始不停地流汗。不知不覺汗水竟然把整個襯衫都浸濕了,布料變得透明,粘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始終維持一個姿勢讓身體有些僵硬,她微微挪動幾下身子,可是這樣做的后果,便是緊貼的胸部就在他的身上摩擦。他的那里,似乎變得更加炙熱了……只見他眼眸一暗,忽然撫上了她的臀。
她一驚,他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就這樣隔著包臀裙在上面大肆地游移,時不時將她柔軟的臀肉捏起。她便不自覺把臀微微翹起,讓他能摸個徹底。這樣一來,她的胸部便往前微傾。許是因為體內那個東西的緣故,弄得她酥癢難耐,渾身渴望被觸摸,于是她開始貼著他的胸膛磨蹭。
就好像是為了回應她似的,他的那根灼熱抵在她小腹的位置小幅度地摩擦。他們的呼吸彼此交織在一處,也越來越沉重了。
明明知道不應該在這里做這種事,可是宛如毒癮一般,又無法阻止自己做出這種羞恥的舉動。此時電梯忽然停住了,門打開后人群往外面散去。他從她身上起來,令她松了一口氣,一低頭卻發現白襯衣全然濕透了,整個胸部都清晰可見,尤其是那兩點粉嫩的凸起。她羞得要命,趕緊把文件夾放在胸前遮擋。
她跟隨人群的方向走,近侍就跟在她身后一言不發。他們來到偌大的會議廳,被排到了最后一排座位的角落里,這一排也沒有別人。她想,幸好在這里,就沒有會人注意到她了。當然她沒有料到糟糕的事情還在后頭。
會議開始,時政的要員一一上臺做報告。她拿出筆做著記錄,突然的,體內的東西竟然震動起來,驚得她筆都握不住了。
她慌慌張張地看向周圍,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她的近侍,發現手里握著遙控的居然是他。而他卻顯得若無其事,臉上掛著平日里那種溫和謙遜的笑容。此刻她終于想起來了,就是他把跳蛋塞到她身體里的!他、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跳蛋變換了一個檔位,震動的比剛才還要厲害,令她舒服得險些呻吟出聲,趕忙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失態。她的臀不安地扭動,雙腿也不停地摩擦,黏膩的蜜液弄濕了整個大腿根。
實在是……太激烈了,她的眼中滲出淚水,手拼命扒在桌子的邊緣,避免因動作的幅度過大而被前排的人察覺。她覺得自己險些要達到極限了,這時體內的震動卻又變緩了。
她不解地看向他,盈滿淚珠的無辜雙眼楚楚動人。他的手從桌下伸過來,拉開她裙側的拉鏈。她羞惱地意識到了他是想要把她的裙子拽下。可她又害怕對方做出什么更讓自己難堪的舉動,于是便順從地稍稍抬起臀部離開座位一點距離。
包臀裙就這么被他扯下來滑落到腳邊,她光裸的圓臀重新回到座位。可做到這一步他顯然還未滿足,身子往她這邊靠近了一些,摘下右手的那只白手套,然后得寸進尺地去解她襯衫的扣子。衣扣就這么自下而上地被一個個解開。她的身形比較嬌小,桌子能遮住她大半的身體,可是他的手馬上就要來到她那暴露在桌面以上的部分了。她盡量把上身往下壓,兩臂趴在桌子上,為了以防萬一,還匆匆拿起文件夾小心地遮擋。
原本濕漉漉的襯衫上面扣子全部被解開,那一對渾圓雪白的胸乳毫無阻攔地暴露無余。這時候,他便重新按下遙控的一個檔位。
跳蛋在她體內震顫,這一次與前兩次的都不同,它跳得幅度相當大,頻率卻不是特別快,一下又一下,就像男人的器官在里面攪動的那種節奏,讓人瘋狂不已。下身的顫抖使得她胸前的兩個雪團也微微晃動,接受著來自一旁的他的溫柔目光。
她的內壁迅速的收縮,與跳蛋擠壓貼合。她努力維持著理智不使自己大聲呻吟尖叫,一邊喘息著,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兩指撫摸夾弄敏感的尖端。蜜穴里的水像山間泉溪般不斷流出,她忽然心中一顫,腦海中所有被抽空,腿間泉涌霎時化作滔天巨浪噴灑而出。
好過分呀!她就變成了這樣一個淫蕩十足的女人。在這種場合脫得渾身赤裸撫摸自己的胴體,還在他的操縱下獲得了高潮。可他還是那般衣冠楚楚,笑若春風,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氣得不行,思考著回去之后一定要沒日沒夜地罰他去遠征。會議終于告一段落,她慌忙蹲在桌子下把衣服穿好,隨著人流走出會場。
在踏出門的那一剎那,腳卻踩空了。她的身體直直往下墜,掉在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她環顧四周,發現這個空間里漂浮的全是云朵,自己也坐在一朵云團上,看起來很是夢幻。
她又變得不著寸縷,手探向自己的花穴,發現跳蛋已經不在她的體內了,便暗自慶幸。她想要站起身,但是因為云朵太過柔軟,她腳下不穩,又仰面倒了下去。
面前出現那個男人的身影。他來到她的旁邊,把她拉著坐起來,然后緊緊把她擁在懷中。
“我愛著您。”他在她的耳邊說,溫熱的吐氣落在她的耳垂。
“你騙人,你明明樂于作弄我!”她大喊著,可是她的聲音綿軟無力,聽起來更像是撒嬌。她想要把他推開卻無濟于事,反而被抱得更緊。
“我沒有騙您。正因為愛著您,所以才渴望看到您可愛的一面。我想要看到您更多,甚至是您的全部……”他蜜色的眸子盯住她的眼,口中吐出的是充滿柔情蜜意的話語,“抱歉,若是因為之前冒犯您的舉動,我愿意領罰。”
“你說的……可是真的?”她小心翼翼地問。
“真的,我發誓。”他捧起她的臉,用力吻住她的唇。她一愣,面上緋紅一片,然后慢慢地閉上眼回吻他,吸取他口腔中的暖意。他的手一邊揉弄她一只雪乳,兩個人都情動不已。
良久他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然后解放了自己下身的灼熱。她正對著坐在他的腿上,他將刃身尖端抵在她的花瓣與花心上摩擦,然后深入狹長的洞口。她扶住他的雙肩律動,感受他的形狀與每一寸溫度。
身下的云團軟綿綿的,十分富有彈性,每一次用力都能頂到她最里面,仿似要把她身體貫穿。兩個人在云朵上劇烈地一上一下搖動,她激動地再次吻住他的唇。她想,就這樣做下去,永遠的,做到死都沒關系……
審神者睜眼看向窗外,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什么嘛,竟然做了一個如此奇怪的春夢,她往身下一探,發現內褲都濡濕一片。
她回想起夢里荒誕的情節,捂住了發燙的臉頰。真是羞死人了呀!一期、一期他才不會這樣欺負她,惡劣地玩弄她的身體呢。只是她想到她和一期那般肆意交合,尤其是他還動情地說愛著自己,又令她沉溺其中回味不已。
如今,距離她那次對他告白的夜晚已經過去了數日。從那之后,她每每見到他都心懷忐忑,而他呢,還是如以往一般以對待主君的態度對待自己,恭謙有禮,恪守本職。他到底是怎樣想自己的?少女再次陷入了糾結與惶惑的情緒里。
就這般精神恍惚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知過去了多久時間,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主人,您該起床了。”
負責叫她起床也是近侍的日常責任之一。她見外面不知不覺太陽都已經升起來了,立馬說道:“知道啦,一期。”她從床上爬起,簡單地換好了衣服。洗漱完后光忠就為她端來了早餐,一切都如常進行。
之后一期一振來到她面前,請求她下達出陣的命令。因為那個夢的緣故,她現在見到他就心神不寧,索性干脆把他派遣出去,于是擬了一份讓他帶隊出陣的名單交予他。
他其實昨晚并沒有睡好,不過他不記得自己有做噩夢,大概只是因為天氣原因睡得不夠舒服吧,他想。他強打精神接下了命令,所幸任務完成得順利,并沒有出現什么意外。
及至入夜,審神者在屋內翻看文件,發現后面少了一部分,想著去問問一期放在哪里了。她來到粟田口的房間,見藤四郎們圍在一塊兒玩紙牌。
“你們一期哥呢?”她問。
“去洗浴了哦,說是出陣累得一身汗。”博多說。
“等他回來了,告訴他來找我一趟。”
“好的主人!”藤四郎們爽快地應答。
審神者原本打算就這樣回天守閣,可走到半途中,她的心中忽然涌現出一個不可告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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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站在噴頭下,他正用一塊毛巾擦拭著身上,水滴從他赤裸的身軀上不斷滑落。那背部的線條,緊實的臀部和雙腿,無不透露著強烈的男性魅力。
門是虛掩著的,審神者就靠在那里,從里面窺視著他,臉上浮現紅暈,眼神里帶著深濃的陶醉。
這座本丸里原本就四處彌散著她靈力的氣息,所以即便她接近這間屋子他也沒有察覺。為了不讓他發現自己,她還小施了一個咒術,把這座洗浴房困在一個結界中,這樣他便看不見她了。
一期一振將身上沖了一遍,轉過身去取架子上的沐浴皂,這樣一來,他的正面就暴露在審神者的視線里。她癡癡地盯著他下面那具刃身,想起夢里他就是用這玩意兒肆意插弄自己,不禁心下一動,就連花穴里也騰起一陣癢意。
身為具有吉光之名的名刀,自然十分注重自身的儀態,他從來都是將衣衫整理得一絲不茍出現在她的面前。如這般窺視著他整齊衣物下掩藏的軀體,讓她感到難以言喻的興奮。她情難自禁地將手伸進內褲里,揉搓那嬌嫩敏感的花蒂與朵瓣。
“一期……一期……”她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幻想他的唇吻遍她每一寸肌膚,用那雙寬大的手掌撫摸她滾燙的胴體,他狠狠地戳進她的身軀,令她尖叫令她哭泣,令她既痛苦又歡愉……
這般自瀆,就讓她的下身濕成一片。等到見他洗的差不多了,她便整理好下身的衣物,佯裝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地離開。
只是她剛走出不遠,一個并不算太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旁側的陰影里響起。
“啊咧,家主?”
第十一章
審神者把源氏兄弟接回本丸的時間大抵比一期一振現形時要晚一些。他們猜測,許是因為她麾下身負盛名的刀劍太多的緣故,故而現任的家主才并沒有太把他們這源氏的重寶放在眼里。
她給他們派的任務不多。出陣是偶爾為之,遠征也很少,倒是內番是時有的事。對于曾經滿載源氏榮耀的寶刀來說,淪落到只能種田喂馬的境地,不免會有些落差感。
髭切倒是覺得無所謂,對于他來講,被喚作胡子切或是雜草切都沒什么區別,每天閑散悠然,跟三條家的那幾位扯扯閑話,心情好的時候便逗逗弟弟,看他急到快哭的樣子就更加開心了。
膝丸在要干活的時候會抱怨幾句,不過分給他的任務都會認真完成。除此之外就成天阿尼甲阿尼甲的跟在髭切后面喊。只是時間久了,髭切發現他在無事可做時便會望著天空發呆,看起來顯得有幾分孤寂。
“啊,那個誰?腿丸,你看起來真是一臉寂寞呢。”髭切說道。
“阿尼甲,我不叫這個名字!我是膝丸、膝丸!”淺綠發色的付喪神在重復了無數次之后依然苦巴巴地重申。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知道阿尼甲怎么想,可就算是我也很想得到主人的重視。如果不能上戰場的話,那身為刀劍還有何意義呢?”
髭切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就算再看淡一切,渴望廝殺戰斗,沾染鮮血,始終是他們的本性。
另外,與髭切不同的是,膝丸的性子一向認真,對一些事也會比他更上心,于是髭切明白了他對家主懷有的憧憬。自從歷經了那番談話,髭切對周遭的事開始有點兒在意起來。尤其是那位美麗溫和的女主人。在他逐日的觀察下,他產生了這樣一種認知,審神者其實是被與她相熟的刀劍給“保護”與“隔絕”了起來,他們已經使得她分身乏術,于是她無法分出更多精力關照每一把刀,而并非她主觀性地不愿意重視兄弟倆。
他又感覺到,一期一振在他的這一推斷中是一個特例的存在。因為他到來的時間并不比他們早多少,卻徹底打破了這種“隔絕”得到了主人全心全意的寵信。在他們群刀之中,他身上真的有很特別的地方嗎?反正髭切是沒有看出來。那么,只有這樣去理解才說得通,那就是一期一振做過什么不尋常之事,要么就是他本身就包含著審神者所認同的某種特質,只不過身為刀劍付喪神的他們不知道而已,畢竟,人類的心思有時候還是挺難以理解。
這座本丸雖然每天都如常出陣,審神者與刀劍相處得極為融洽,刀劍之間也并未出現紛爭,可是事情卻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平靜。于是,在產生了這樣一系列想法后,他對這座本丸的一切就更加有興趣了。
當他再次見到弟弟滿目落寞的時候,他便調笑道:“發呆有什么用,肘丸真那么想要被重視的話,那就爭寵去吧。”
膝丸覺得兄長的說法很有道理。然而髭切也不過是隨口一說,關于要怎么做,他自己也沒有想清楚,畢竟,他們連在她面前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他自小狐丸口中聽說了一個事實。那天他們一起被安排馬當番,但是遲遲不見小狐的身影。
“你去哪了?”髭切也不過隨便一問,當做打招呼的方式。但他卻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回答。
“幽會。”
髭切有些驚訝:“你說什么?”
“就算告訴你也無妨。”小狐丸語氣中透露著曖昧之意,“她啊,不僅是我們的主人,還是戀人一般的存在噢。”
髭切笑了。
戀人啊……他回味著這個微妙的詞語。
跟家主成為戀人是什么樣的感覺?這是身為刀劍從未體驗過的,這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再后來,上天似乎有意給他這個機會,因為那天他發現了女主人的秘密——
她竟然做出窺視自己近侍刀的舉動,甚至還一邊自瀆。真令人驚訝。
“啊咧,家主?”
在她離開那里后他跟隨上去,并叫住了她。
她果然變得緊張起來,卻一邊想努力遮掩不安的神色。“哦……是髭切啊。”她打量著他,“怎么了?”
他逼近她,“我只是想關心一下家主而已。您是……感到寂寞了嗎?”
“我并不懂你的意思。”她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如果無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她說著便擦身離去。于是髭切在她身后,以一種云淡風輕的語氣說道:“我可是全部目睹了喲。家主你啊,究竟對一期一振……”
向前的腳步即刻停住,放在兩側的雙手能看出明顯的顫抖。“你住口!”終于撕掉了假笑的面具,她打斷他轉過身沖他說道,“你難道是想威脅我嗎!”
“家主不用這么激動。這是屬于我們倆的秘密,我必定會為您保守它。”髭切發出低低的笑聲,將食指放在她的嘴唇上。“只是,我還有一個愿望想說與您聽。”
他抓起她的右手置于唇邊,輕輕落下一吻:“能讓我成為您的戀人嗎?”
少女的眼中依然充滿戒備,想要縮回手。髭切卻緊緊抓住不放。
“就算把我當成一期一振也沒關系哦。”他輕輕吐出這句話,深黃的瞳孔像要把人吸引進去。
“你……你說什么?”她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嫉妒會讓人變成惡鬼,我才不會那樣子呢。”他淡淡道,“刀活了千年,便什么也不在乎了……”
她的眼神逐漸松懈,手上也不再使力,任由髭切一點點親吻她的手背。
然而此時她并沒有想到,太過輕易地相信言語的表象,會是她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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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這樣就徹底看不見了。”
昏暗的房間里傳來男性曖昧的低語。髭切在她的唇上親了親,然后拿出一塊白色布條,蒙住了少女的雙眼,繼而抱起她放在了臥榻上。
之后他便不再說話。少女平躺著,視線里一片漆黑,唯有窗邊花叢里的蟲鳴聲聲入耳。然后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唇上摩挲,粗糙的指尖慢慢撫弄唇瓣的紋路。接著他的手劃過她的頸部,來到胸前隔著布料揉捏。
他的掌心在那片高聳之處快速游移,中間的蓓蕾也時不時被擠壓到。僅僅是被這樣撫摸,安靜的房里就響起她清晰可聞的急促的喘息聲。髭切因她的反應而勾唇一笑,俯身吻上她的櫻唇。
她微微張開唇瓣,讓他的舌能夠順利地進入,與她的柔軟糾纏舔舐。他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動里,似乎不放過內里的每一個角落,吻地愈發激烈,她于黑暗之中聽見令人心跳不已的嘖嘖聲。
“就算把我當成一期一振也沒關系噢。”髭切方才的話語猶在耳邊回響。
明明知道身前的男子并非自己的近侍,卻還是自欺欺人的沉溺于這番假象里,理所應當地接受對方的溫存與愛撫,連身體也一并有了反應。
近君情怯。
一邊祈盼他回應自己的感情,一邊卻害怕貿然的靠近反而惹來他的厭棄。如此矛盾不安的情緒堵在她的心口無人與訴,令她仿佛深陷泥沼近乎窒息。
如果知道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會喜歡我嗎?
不覺間她的眼角竟已濕潤。
從前便是用毫無顧忌的放縱與墮落來掩蓋痛苦,現在,現在也可以的……
她忽而扣住髭切的后腦,唇舌用力吮吻,與他瘋狂的、不余遺力地接吻,仿佛身前的男子就是自己所執念之人,似要把整個肉體與靈魂交予出去。唾液順著唇角緩緩留下,在兩雙熾熱的唇瓣分開時牽出一根銀線。孤寂的身體渴求被填補,一雙腿貼著他緩緩摩擦,不知不覺就勾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手往她的下身摸索而去,順勢掀開了那做工精致的裙擺,摸上那被內褲包裹的飽滿形狀。許是因為自瀆過的原因,果然已經是濕漉不堪了。
黑暗中她感覺到內褲被倏然褪去扔到了一邊,臀部與嫩穴都能清晰感覺到空氣里的涼意。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蒂逗弄,一下下輕輕搔刮那處嬌嫩,激起她下身一陣顫栗,臀部難耐地擺動,滲出的淫液把他的指尖染的濕淋淋。他隨即施力摁壓下去,“嗯~”的一聲,惹得她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動人的吟哦之音。
噢,叫得可真是好聽,髭切的眼微微咪起,他覺得好玩極了,于是再次變換著力度搔刮著花蕊,時而捻住或是揉搓。受到刺激她就“嚶嚶嗯嗯”的叫,尾音帶著無限的柔媚。光是被手指玩弄就這么興奮嗎?他更加興致勃勃地繼續著指尖的動作,就仿佛她是一件樂器,想聽她發出更多美妙的聲音。
髭切笑得意味深長。平日怎么看都是一副單純可人的模樣,跟男人上床的時候就變得這么淫蕩,如此有趣的小姑娘,做起來一定很爽,難怪本丸的這群舊臣都樂于成為她的戀人呢。
這么想著他感到下身硬的不行,便解放了束縛,然后拉著她的手向下引去,把滾燙的柱身塞進她的掌心。小姑娘觸碰到男人的性器沒有絲毫因害羞而退縮,一副早就習以為常的樣子,反而把肉刃握住,手掌在上面摩擦。這樣的撫慰真是杯水車薪,髭切一點都不想再繼續忍耐下去,便猛的掰開她的雙腿,對準幽口一插到底。
“啊——哈啊——”
少女毫不克制地呻吟,眼角溢出的淚水漸漸沾濕了布條。太舒服了,身體明明都這么快樂了,可為什么心還是痛的,一定是,一定是還不夠,需要更多更多的快樂才行。
“干我!嗯,狠狠干我!”她喉嚨一邊發出曖昧模糊的哼音,一邊呼喊著令人臉紅的言語。果然是一個被男人玩多了的小騷貨,髭切在心里說道。他將她的一只腿拉起架在自己一側的肩上,使得她的臀微微騰空,然后從上往下深入頂弄。
該死,她的小洞咬得他好緊,仿似要把他吸進去一樣,還有這水流般源源不絕的靈力的滋潤……直到髭切的眼神也變得迷離了,他喘著粗氣射進她的花穴深處。
完事之后他退出她的體內。“游戲結束。”他貼在她耳邊輕聲說,然后解開她眼睛上的布條,又轉頭對著門口說道:“羞羞丸,進來吧。”
門在這時才被推開。“阿尼甲……”果見膝丸紅著臉走進來,連對著兄長重申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髭切把房間的燈打開,于是膝丸就吃驚地看著這樣的畫面,被他稱作家主的少女躺在兄長的睡塌上,臉上布滿激情過后的潮紅,精致的純白色連衣裙完好的穿在身上,然而裙子卻是掀開的狀態,正對著他的粉嫩穴口被染上了各種或白或透明的液體,糟糕的下身與整齊的衣著相比顯得更是淫糜不堪。
髭切回到少女的身旁,抱著她與之旁若無人地接吻。片刻后見膝丸仍在發愣,髭切低低地笑著:“怎么了羞羞丸?剛剛就一直在門口杵著不敢進來,腦子里其實一直在想著色色的事情吧。”
“阿……阿尼甲!”膝丸的臉紅暈愈深,面對兄長的調笑無從辯解。
髭切望著還站在門口的弟弟笑意漸深,“羞羞丸明明就很喜歡家主噢,見不到家主的時候就一臉寂寞呢。”
聽到兄長將這些話直裸裸地說給了主人,膝丸覺得更加羞赧,他的心砰砰直跳,走到少女的面前跪坐下,語氣里亦是充滿誠懇:“我……的確一直很想親近于您。我……”他無法再說下去,忽然拉住她的手,盯住她那剪水雙瞳,“可以嗎,家主?”他問。
他的舉動令她有些心軟。身為本丸的主人,隨著刀劍越來越多,她的確無法很好地照顧到每一振刀的感受。看著膝丸那般真誠的、小心翼翼的眼神,少女點了點頭,臉上仍舊染滿情欲的色彩,“沒關系的哦,膝丸,抱我吧。”
聽到她如此一說,膝丸的臉霎時又紅如晚霞。髭切看著弟弟的眼里透露出興奮的光,便發出一陣笑聲,順手將少女推入他懷中。膝丸把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像獲得了久盼的珍寶一般,他激動地吻住她的唇,瘋狂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液,然后慌忙把她的連衣裙掀開推至胸前,將多余的衣物盡數脫去,轉瞬間就露出雪白的雪乳。髭切眉眼彎起:“哦呀,沒想到羞羞丸這么急色。”
膝丸癡癡的凝視那對豐滿的雪乳,厚實的手掌猛的用勁揉搓,柔軟的乳肉近乎變形。她疼的微微蹙眉:“呀……要擠壞了……”這樣無意識的嬌聲抱怨卻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情欲,他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兩粒蓓蕾在他的玩弄下慢慢挺起,變成兩粒可愛的小紅豆,于是含入口中又咬又吸,仿似一只挨餓已久急于覓食的野獸。另一只手當然也不閑下來,夾著她的乳粒捻弄,不愿放過每一處美好。
髭切將她的兩腿分開,剛剛房間太過黑暗而無法好好觀察,此時她那粉紅的芳華便在他的視線里暴露無余,因為一邊被髭切玩弄乳頭,使得那里也空虛難耐地顫動收縮,蜜水毫不知羞恥的流出。
“哦呀,主人這么喜歡我弟弟嗎?這里興奮的都哭了,要不要嘗一下。”他伸手沾上泛濫成災的汁液,將手指惡意地伸進她的嘴唇里,逗弄著她的丁香小舌,讓她品嘗自己身體的芬芳。又轉而回到她那處秘密花園,壞心眼地屈指彈動花核。
“嚶……不要……”胸前和下身三處敏感同時被玩弄,這種感覺令她近乎瘋狂,頭搖擺著,仰起臉發出一聲聲嬌吟。
聽到她這幅淫浪的模樣,膝丸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他把她抱起跪坐在自己身上,心急火燎地釋放出腫脹不堪的刃身,將之推入她的幽徑里律動。
“嗯……嗯……啊。”
她的雙乳隨著扭動的身軀劇烈搖晃,激起一層層乳浪,讓觀者欲火中燒。聽見家主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膝丸覺得好像做夢一樣。他是不被重視的刀劍,從來都只能遠遠地看她一眼,沒料到如今能這樣與她肌膚相親。這么想著,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身下的抽插速度,似是恨不得把她的內壁磨穿。
少女渾圓飽滿的雪臀正對著髭切的眼前,目睹情動的弟弟那根紫紅的肉刃在她的花穴里時而沒入時而抽出,髭切覺得剛剛發泄過的刃身又有了反應。他勾唇一笑:“羞羞丸只顧著自己快樂,都不管兄長了嘛~”
膝丸聽到他的話稍稍愣了,下一秒之后……
“髭切……你住手……呀啊!”
還不及少女反應過來,狹窄的肉壁就同時塞入了兩根男性,她驚呼出聲,話語里還帶著泣音。
花穴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痛意激起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膝丸親吻著她的臉頰安撫著,一邊撫摸她的兩端蓓蕾讓她放松。等到她適應之后,兩兄弟開始在她身上緩緩律動。
身體從未體驗過這樣強烈的刺激,疼痛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接一陣的快感,之后快意被逐漸放大,她的大腦近乎空白,癱軟在膝丸的身上。兩兄弟將她夾在中間起起伏伏地頂弄,髭切的手從她的背后穿過握住她的雙乳,膝丸掰過她的臉,吮吻她已然紅腫不堪的唇舌,房間里盡是糜亂的春景。
她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身體,肌膚上分不清是自己還是他們滴落的汗水,耳邊是他們的低喘。已經……已經快要不行了……“呀啊——”她嬌呼出聲,感受到一陣熱液射進幽徑深處,接下來又是一陣……
經歷過激烈情事的審神者近乎暈厥,意識朦朧地躺在床上。膝丸去往后屋為她用木盆打來熱水,端進房間里,一手將她抱起,為她清洗身體里的濁物。
“體貼丸可要好好照顧家主噢~”髭切見此說。
少女抱著膝丸的肩,軟弱無力地倚靠在他身上。他掰開她的穴口,將清水澆入里面,手碰到那處嬌嫩時,他蹙了蹙眉,忍下了想要再次將她按在身下的沖動。
月上枝梢。
審神者整理好衣裙,離開源氏的房間。走出幾步之后,膝丸卻箭步沖了出來,從身后抱住她。
“我只是想要您的重視。”他在她耳邊吻了吻。
“抱歉,之前一直忽略了你。”少女轉過身,沖他淡淡微笑,“我以前并不知道,其實膝丸對我很溫柔呢。”
膝丸目送著她離去,眼里依舊帶著眷戀不舍。這如夢一般的夜晚,不知何時能夠再體味到。
少女將衣服再次攏了攏,看向天守閣的位置。那里已經亮起了燈,仿佛為黑暗中的人指引方向。
她輕嘆了一聲,臉埋在陰影里,不辨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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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閣的樓梯有些陡,少女跑得很急,就仿佛有一種力量驅使著她似的,小皮鞋踏在上面發出篤篤的聲音,有著短促的節奏。
她來到門口,拉開木門的時候就看見她的近侍坐在桌邊,如往常一般正拿著一份報告查看,暖融的燈光映照著他的側臉安靜如許。
一期一振看見她便起身恭迎,“您來了。”
“久等。”她走向他,盯著他蜜色的眼眸許久,忽然偎進他的懷里。
她覺得自己總是太過心急,可是她又太想要一個答案。他怔住,沒有退縮,但也毫無表示。接著她起身,露出隱晦的、在她看來卻是為難的神色。于是她再一次失望。
“您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他成功地將注意力轉移到正事上面。很好,她想,如此一來便結束了彼此的尷尬。于是他們談論起關于文書的事,她淡定自若地交談,仿佛忘記了今夜發生的種種,令人不齒的窺探,自暴自棄般地同時與兩個男人交媾,以及方才那份不愉快。
“審神者大人,有您的信件。”狐之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收到的是正在修行途中的安定寄回來的信。一期一振望著審神者拆信,他記得這已經是第三封。
他問:“下一次您打算送誰去修行?”
“今劍。”她說著放下了信。他總是這樣,把話說得相當委婉,她暗自思忖,然后沖他笑笑:“您的弟弟們還未向我提出過修行一事,你知道的,這種事……總是要自身抱有決心的。”
“您說得對。”他回答,沒有再說什么。
她順手就把書桌上的文件收拾好。從前長谷部作為近侍的時候,她從來都不管這些。而如今,她曉得一期一振是個嚴謹持重的人,因此在他面前也變得稍稍自律。或許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她已經在因他而改變。
“無事的話,我先休息了。”今夜的縱欲使得她感到倦怠乏累。或因失落,或因愧疚,或因想要逃避而寧可顧影自憐,她少有的不再纏著他以各種借口要求他的陪伴,而是催促他離開。
“好。”依然畢恭畢敬地回答,他起身走出去。木門在他身后闔上,他松了一口氣。
他如何面對呢?一個人類女孩愛慕的心思,和她望向他的時候殷殷期盼的、純凈如朝露的眼。身為用于戰斗的刀劍,他感覺到自己在這方面的遲鈍與笨拙。況且她還是他的主人。不能僭越,他總是抱有這種想法。于是他更加覺得茫然。
直到后來發生的事令他始料未及,猶如給了他一記折辱的耳光。
安定的場合。極化回來后徹底壞掉的大魔王,ooc預警。
第十二章
“在我面前,你其實不必掩藏自己的。”
“我啊,雖然比不上那個人,但是我能讓你暫時忘卻心中痛苦。”
在望向病榻上的沖田總司最后一眼時,大和守安定頭頂的枝梢上那僅剩幾朵的櫻花也悄然謝落。然后,他的耳邊響起少女的那番話語。
他悲慟地轉過身,雙手仍在顫抖。他終是不敢再回頭,怕只要一回顧,便會讓自己隨那個人而去,墜入那分花隔水的黑暗里。淚水從他湛藍的眼瞳中肆意滑落,他用盡所有力氣狂奔,瘋狂地奔向歸去本丸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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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守安定修行歸來的那天,池中的睡蓮剛剛綻出花苞。審神者她凝望著面前的少年,露出幾分驚訝。
他身著白衣與淺藍的羽織,原本綁起的長發如今披散下來,隨意的搭在肩上,眉眼間顯得更加成熟俊朗,讓人感受到氣質上的某種變化。
“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一直盯著我看呢。”他說。
她伸手輕撫過他的眉間。“嗯,你看起來成長了不少。”
他將她的手抓起貼在他的側臉上:“我終究還是回來了,回到你的身邊。”
“從你踏上修行之路那一刻,我就相信你會回來的,安定。”她笑了,笑靨如盛極一時的春櫻。
最終他選擇了她,他現在的主人。
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緊緊交纏在一起的那個午后。那時他正坐在窗邊出神,屋子的門被打開,光線昏沉的屋內,日光似洪水猛獸般霎時間涌入。
“清光,清光?”少女的聲音自門邊響起。
“大笨蛋出去了哦。”他嗓音清淡,如天際流云不可捕捉。
她聞言并沒有離開,而是走向他的身邊。雙手搭在窗臺上,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已是三月末尾,花事終了。枝頭上的櫻花只剩三三兩兩,稀稀疏疏不成盛景。
“在想沖田君的事嗎?”她看穿了他的心思。
“嗯。”安定沒有否認,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湛藍的眼瞳深不見底。
“他病倒了,身為一名武士無法再回到戰場,我見證了他所有的不甘與痛苦。”
“他就是這樣在臥榻上,原本應該握刀斬敵的手蒼白無力地垂落。他也是這般看著窗外,看著這花期將近的櫻,亦宛如預知了自己的命運。”
安定扭過頭,似乎是不愿讓她看見自己的表情。他無法再說下去。
她將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道:“雖不如盛時令人們爭相賞之,可逝去的櫻花卻自有一番美麗,這是它的風骨。”
“這還是你第一次開口跟我講起關于沖田君的事,我很欣慰。”
他錯愕地望向她,那雙眼里的悲傷稍稍緩了一些。他翻過掌心與她的手交疊。“你會怪我嗎?總是想著沖田君。”
她搖搖頭說,“這樣執著的安定讓人覺得佩服呢。”她直視他的眼瞳,“在我面前,你其實不必掩藏自己的。我啊,雖然比不上那個人,但是我能讓你暫時忘卻心中的痛苦。”
他低下頭,看見她勾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他凝視她的唇啟啟合合,仿佛有著奇異的力量引誘著他。
于是在那個昏暗的房間里,他就那樣把她摁在狹窄的角落親吻,撫摸,侵犯。少年的骨子里有著與外表不相稱的瘋狂,被長久以來平靜的偽裝壓抑住的本性被她見識到。她看著打刀少年在她的身上起伏,用他的刃身激烈地將她貫穿。她的眼里一邊涌出淚水,一邊在唇邊勾出一絲笑:“看吧,安定,現在你的心里想的只有我。”
長廊上微風陣陣,門前的金魚風鈴“叮”的一聲作響,令他的思緒收回,回到這個蓮花綻出尖苞的初夏時節。
他現任的主人,真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子呢。無論何時,她總是愿意給予他快樂。
他迫使自己不再去回想數日修行的經歷。就如同沖田君所說的,去做你該做的事。所以他才回到了他應該回到的地方。他不能再沉溺過去了,他也要變得快樂才行。
于是他將她擁入懷中,貼著她的側臉親吻,順著柔美的弧度一路往下啃咬,在精巧的鎖骨處流連忘返。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少女的目光中霎時充滿了驚詫與不安,她忽而掙扎著推開他,“等等……安定,要在這里嗎?”
“有什么問題嗎?”他步步緊逼于她身前,她無路可退,后背抵在木梁上。他明明在笑,眼神卻變得有些幽暗,“你曾經說過,會讓我忘記痛苦的。現在我忘記了沖田君,成為了只屬于你的刀噢。”
從未在她面前展露過的晦暗表情,令她吃了一驚。趁她愣神之際,他輕輕地抓起她一只手,順著手指根部舔過去,然后含住指尖在他的唇舌間擺弄。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潮濕,使得他俊逸的少年面龐有著說不出來的色情意味。
“畢竟我是為了你才回來的哦,我的主人,我可愛的小貓咪。”他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落在上面。她腿開始發軟,敏感的耳部傳來的剎那癢意令她下意識想要躲避。但是他的手已經搶先一步抵在了木梁上,他微微側頭看見她那慌張的表情,更加激起了他要侵犯她的欲望。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啊?剛剛還說喜歡我現在的樣子。”他咬住她的耳垂不放,細軟的肉在齒間摩擦。他的一只手已經繞到她的背后,一把掀開短裙,內褲被倏然扯下至大腿,兩個雪白的臀瓣暴露在微微燥熱的空氣里。
“……安定……不……不要在這……”感覺到他加重了啃咬的力道,她長長地“嗯”了一聲,繼續說,“這里……會被人看見的……”她的耳部與周圍的肌膚都極其敏感,自那里傳來的疼痛與酥癢感讓她微微揚起頭。她覺得雙腿的力氣漸漸被抽干,正要癱倒下去,光裸的臀部卻又可憐兮兮地落入了他的掌中,被少年盡情褻玩,在上面留下狠狠揉抓過后的淺淺紅痕。
“你難道不喜歡這樣嗎?讓大家看見你那美麗誘人的身體。”打刀少年的口中吐露出糟糕的話語,“反正大家都很想干你呢,你也會很開心吧。”他說著,拉下了她那件運動外套的拉鏈,里面是一件印著可愛水果圖案的T  恤,由于沒有穿內衣的緣故,輕薄的布料勾勒出最原始的豐滿弧度,兩個蓓蕾凸起的形狀顯然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