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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們快高考了吧，復習的咋樣？想好報哪個學校了嗎？”

林玲向來不管她和底云軻的學習，大概是臨近高考了，才想起來問一句。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學美術什么的嗎？那分數線多少知道不？我跟你講你學這個花花這個東西燒錢，但你要想學，媽也是智齒……”

“媽！”

林玲還在說什么，林盡然突然抬起頭，喊她。

一句話挺突然，林玲愣住，“怎……怎么了？這么一驚一乍的。”

林盡然抿了抿唇，看著林玲最后開口：“我不想學美術，我想……考京大。”

她對美術沒什么興趣，她嘴原本想的其實就是考一所普通大學。

然后留在某一個城市，做做收銀，做做文員，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過一輩子。

但后來因為底云軻，她的目標變了，一直到最近的某天開始，這個目標又不怎么確定了。

她竟然向往更好一點的大學。

“京……”

一句話說完，林玲嘴角抽抽著發愣，最后回神，笑了起來，“你這孩子，從小就愛說一堆傻話，那京大說能考就能考的啊？你們學校有一個考上都不賴了，再說你這成績，你覺得你能考上？你就學美術就行了，那東西燒錢，但你要考，我也支持。”

林盡然聽著林玲的話，心頭的那一點點向往逐漸被壓下，但在心底深處仍有什么東西在躁動。

攥了攥小手，沒再說什么。

身后邁進樓道里的底云軻看著林盡然攥緊的小手，眉頭皺了起來。

因為是底父母的結婚紀念日，晚飯格外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