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繼續對話,難道接下來要我當場回復,好啊,只要你們愿意當我的后宮,我愿意寵幸你們所有人嗎。
說不出口。
我覺得自己真的學到了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的精髓,落荒而逃的技能越發嫻熟,無法正面回答江知霽的話,就站起來磕巴著跟他說,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我得回家了。
江知霽沒有攔我,他也沒有問需不需要送我回家,只是說,好啊,去吧。
這下反而完全相信他是真的喜歡我了,聰明如江知霽,連這種拙劣的話他都不拆穿,還大方地任我逃跑。
出了酒吧門我就掏出手機訂上去室友家鄉最近時間的高鐵票,兩手空空什么都沒帶直接打車去了高鐵站。
我得找個地方躲躲,順便思考下未來。
但好歹我還記得給老板請假,然后我關掉了手機,反正不管他答不答應我人已經走了。
室友和她的準老公大半夜開車來接我,婚期將近,各種事情忙得她黑眼圈都出來了。
見到我后數落我:“哪有人提前這么久來當伴娘啊,大半夜的行李也不帶,不是犯了事找個地方逃亡吧?”
她說話真的一直很幽默,我想了想,逃跑和逃亡直接只差一個字眼,而我跟逃亡之間只差落實重婚罪。
某種意義上她說的沒錯。
到她新家后她找了自己的衣服給我換上,我從浴室出來時她已經躺在床上一副半夢半醒的樣子——她丟下自己的小竹馬留守空房陪著我睡客房。
我輕輕爬上床,跟她已經很久沒有真正見過面了,因為各自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生活,久違地跟她躺在一張床上好像又回到了當時上大學的時候。
但我又想,說是久違,其實之前在宿舍時也沒有黏糊到非要擠一張小床,自己翻個身都嫌困難,只有各種假期一起去旅游時在酒店一起睡過。
我跟她說自己好像在做一場夢,她因為準備婚禮累的感覺神魂已經入睡,但是還是打起精神回我話:“確實,你如果現在不嗶嗶,倒下就睡說不定時間還夠做一場夢。”
我忽視自己半夜把人從床上喊起來接我的事實準備罵她就知道睡,但她又說:“管他呢,想那么多干嘛,夢就夢啊,管他現實還是夢境,快樂就好,不過你要夢記得夢大一點的啊?!?
她的大一點指的是我們曾經做白日夢時聊的類似中一千萬彩票然后分她一半,或者其中一個榜上大款接濟一下姐妹,反正最終目的是大家一起走上人生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