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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楠聞言,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笑容,“不會的。”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向公孫策和展昭所在的地方。
“你看他身上致命的傷口是在腹部,一刀致命,失血過多而死。”公孫策蹲在尸體旁邊,小心地觀察著尸體,指向已經不見了眼珠的眼部,與展昭說道:“他身上并沒有掙扎過的痕跡,所以他的眼珠,是在死后被人挖出來的,此人應該是在一天之前被殺。”
展昭點點頭,也撩起衣服下擺蹲下,“附近并無纏斗的痕跡,說明他是自愿到來這個地方。”說著,目光落在死者紫黑的唇上,唇上一點嫣紅尤為明顯。
公孫策順著展昭的目光看過去,“那是胭脂。莫非深夜前來幽會,導致喪命?”
“適才的幾個大叔說了,這已經是杭州三個月來發現的第三具男尸,前兩個月每月均有一名男人被殺害,都是一刀致命后,被人挖去了眼睛。”還不等展昭回答,皇甫楠不高不低的聲音就在兩人身后響起。
展昭回頭,只見是皇甫楠站在他身后。
公孫策愣了一下,“皇甫,大人怎么讓你過來了?”這么血腥的場面,一個姑娘家看到多不合適。
而展昭卻是有些驚訝皇甫楠的鎮定,不同于上次她目睹馮君希自殺,雖然看著一個人生命的流逝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可當時的場景與如今的場景差別實在太大,眼前的這幅尸體鮮血淋漓,雙目被人挖走,滿臉都是鮮血,身上更是有一些蟲螞在爬著,即便是再大膽的人,若是沒有見慣了尸體和死亡,是不可能適應的,而皇甫楠的表現卻出乎他的意料,她幾乎是面不改色。
皇甫楠的目光落在尸體上,說道:“我隨案調查,總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啊。”
公孫策聞言,笑了笑,騰出一個地方給她。開封府眾人當中,算他與皇甫楠接觸得最多,他發現皇甫楠很善于邏輯推理,有時候還會按照冊子上的案件描述,與他重現案發現場。
“你怎么看?”公孫策問道。
皇甫楠低頭,目光落在了尸體唇上的那一抹嫣紅上,問道:“這胭脂有毒嗎?”
公孫策說:“尋常胭脂,我不認為有毒,但為了謹慎起見,我取了一些回去再鑒定一下。皇甫,你認為兇手是怎樣的人?”
“唔,兇手是個女人。”停了停,她又說道:“而且應該是個習武或是學過醫理的女人。”
展昭有心想要探一下皇甫楠的深淺,便順著她的話問道:“何以見得?”
皇甫楠說:“現場沒有纏斗的痕跡,他是自愿到來這個地方的。唇上有胭脂,說明他在死前,正在與女人親熱。”略頓,皇甫楠說道:“在與男人親熱的時候取他性命是最容易的,所以我認為兇手是在與他親熱的時候下手。公孫也說了,被害者是被一刀致命,可見兇手對人體要害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如何下手能將他一刀了結,只有習武或是習醫之人,才會對人身體的構造如此了解。”
“可我弄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將他的眼珠挖走?如果兇手只是想要被害者的性命,她已經做到了,為什么她要在殺死被害者之后,將他的眼珠挖走?”公孫策問。
展昭蹲著發現有些腿麻,于是站起來,說道:“或許兇手在收集他們的眼珠。”
公孫策:“……”
皇甫楠一怔,隨即點頭說道:“這也并非是不可能。”這世上,本來就有各種各樣的收集癖,忽然出來了一個喜歡收集人眼睛的病態之人,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展昭看了皇甫楠一眼,隨即又與公孫策說道:“不管怎樣,這是杭州城外出現的第三具尸體。每個被害者的被害手法都是相同,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是一人所為。我們且先與大人匯報情況,待到了杭州公館,再前去詢問杭州知府關于此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