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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軟。

君清肆：“——”

耳邊像是炸起來了花，眼睛可以模糊的看到師父露出來的通紅的耳朵，有些失焦，腦子里什么都被拋去，全是震得他發麻的心跳。

唇上的柔軟還未消失，四周的場景突然全部陷入一片黑暗中，周身的溫度開始急速下降，他呼出一口氣，竟生出來一圈白霧。

眼皮像是被什么黏住，待他奮力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他皺著眉瞇起眼睛，渾身都冷的厲害，還在陣陣發痛。

抬手摸了一下嘴角，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么回事？

他的手變得很小，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裸露出來的肌膚全是傷痕。

最底的記憶被刨了出來，君清肆撐著自己想扶著墻站起來，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

“嘩——”一盆冰水傾頭而下，君清肆緊抱著自己，被突如其來攻擊的呼吸一滯，“誰？！”

這聲音嘶啞難聽，如同聲帶被撕開了一般。

“喲，還有力氣啊？瞧瞧這眼神，跟誰狠呢？”一張熟悉的臉在他的視線里現了出來，那張臉的主人背后，還跟著幾個有著他熟悉臉的人。

君清肆微微睜大了眼睛，這幾個人不是被他處理了嗎？為什么還活著？

“你發什么呆啊？”男人抓住君清肆的頭發，直接將他的頭撞向了旁邊的墻壁，撞得他頭“嗡——”的一下，鮮血直接在雪地上墜下一朵朵紅蓮。

“怎么會？”君清肆渾身抖著，為什么他又回來了？！

是幻境嗎？可為什么這么痛？

“他身上好臟啊，給他洗洗澡吧？”其中一個聲音從幾人中傳了出來，君清肆身體一顫，捂緊頭，血液順著他的指縫不斷地向外溢出。

他提著一口氣，扶著墻直接站了起來，冷聲道：“滾。”

“嘿！怎么說話呢？”男人抬腳就踹了過去。

君清肆抬眼，調動起身體里僅剩的靈力，直接將他的腿電的炭黑，看著瞬間白了臉躺在地上打滾的男人，露出來一個殘忍的笑。

“電了你們一次還不夠，還要再來一次嗎？”

“走，快走！”幾個混混扶起來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隱在了場景邊緣。

君清肆看著人走了后，才如同失了骨頭，癱坐在地上，靠著墻，放任著頭上的傷口。

血液染了半張臉黏糊糊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一穿著暗色衣袍的男人踏雪而來，踩著一雙黑靴，出現在他的眼前。

君清肆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光，眼睛一亮，伸出唯一還算干凈的手，唇角上揚，“師父……”

他看到的是一雙絲毫未將情緒遮掩的眸子，是嫌惡。

‘李堯’向后退了一步，轉身離去。

“師父！”君清肆用力睜大眸子，拼盡力氣喊道。

那人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一句分外涼薄的話，“我不是你師父。”

宛如晴天霹靂，君清肆張著嘴開開合合半天，再受不住，暈了過去。

絲絲縷縷的黑線從他胸口冒了出來，將他緊緊纏繞。

……

“徒兒！”一聲聲的呼喊由遠及近。

黑暗中，他眼前放出來一點光。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