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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小石頭哇的一聲吐出了不少水,還好救過來了。左瑞婷稍稍松了口氣,也皺起了眉頭。這廂牛大夫也走了過來。
“還需怎么做?”牛大夫看出了瑞婷的心思。
“吹氣。”瑞婷托起小石頭的下頜,捏住鼻孔說道。
看著瑞婷奇怪的動作也沒多問深呼一口氣,吹進了小石頭嘴里。牛大夫也是第一次這樣救人不知需要多久,沒有瑞婷的命令,便一直反復做著,一切疑問待會再說。
“咳咳”小石頭的一聲輕咳仿佛一聲天籟,點燃了眾人的激情。看見的人全歡呼起來;牛大夫也怔住了——居然真的救活了!
石頭的爹娘更是又哭又笑的抱在一起,女人使勁地捶著男人的后背,哭得比剛才更厲害了,不過,這是喜悅的淚水。
牛大夫深深地看了瑞婷一眼,點點頭,將石頭放在他娘身邊靠著,自己給他把脈;石頭爹早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兒子包了起來,防止他著涼。
小石頭爹叫左泉,家里排行老三,因此村里年輕的都叫他“三哥”,年紀大的稱呼他為“啊泉”。
這會兒他趴在瑞婷面前,就著草地對她磕了三個頭,嚇得瑞婷忙不迭地躲著。
左泉紅著眼睛啞聲對瑞婷說道:“瑞婷呀,今兒要不是你,三叔可就沒兒子了。給你磕頭是應該的。待會兒石頭也要磕。”
石頭娘也連連說道:“要磕,要磕!”她臉上殘留著鼻涕眼淚痕跡,甚是難看,這會兒卻是笑得燦爛無比!
這時在人群里的傅氏快走兩步過來借口道:“他三叔,哪能讓你給一個小娃兒磕頭啊!”這要折了自家閨女的壽數著可咋辦?后面這句傅氏沒說出來,可旁邊有人秒懂。
瑞婷看自家娘親來了,趕緊躲到了一旁。
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接口說道:“啊泉,不是我說你,你要感謝瑞婷有的是法子。你對她磕頭,那不是折她的壽么?”
石頭娘急忙對傅氏說道:“傅嫂子,今兒多虧了你家瑞婷,要不然我的石頭可就沒了。”她說著不禁后怕,又抹起了眼淚。
牛大夫一看傅氏母女為難的樣子,便對石頭娘道:“趕緊回去給石頭煎藥吧,我已經開好方子了。石頭嗆了這么久的水,還得小心調養幾天才成。我一會給你們送藥過去。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慢慢地散了。左老三臨走的時候,對瑞婷母女是謝了又謝,并說等石頭好了,還要上門道謝。
等人都走光了,牛大夫方才含笑問瑞婷道:“瑞婷,你是咋知道這種救人法子的?”
瑞婷見牛大夫果然問起了人工呼吸的事,暗自思索怎樣回答合適。當時情況緊急,為了救人,她也無暇避嫌。現在要是不說清楚,可就有些麻煩了。
她念頭轉了幾轉,就把清風老人推了出來:“是我師父教的。我們兄妹經常上山采藥,師父為了謹防萬一就交了些簡單的急救法子。”
“師父?”牛大夫疑問。
“是,我剛拜的師父。”瑞婷肯定的說道。
“那牛某可否拜訪一二?”一聽涉及師門,牛大夫態度一下變得嚴謹。
“這……”瑞婷不想冒然答應,牛大夫也太好意思追問。其實按她的意思交給牛大夫也是好的,不過現在的身份不太合適。
回到家,清風老人賊兮兮的靠了過來:“小婷兒,為師我什么時候交給那急救的法子呀!”
瑞婷翻了個白眼還是把在空間提前超好的急救常識一書拿了出來“這是我小時候一個白胡子老爺爺給的,我也不知道那方法管不管用,但當時的情況只好冒險一試了。”
清風老人本就是個醫癡,看到里面的內容那還顧得上瑞婷說的什么。急匆匆的拿著書本研究去了。
左瑞婷本以為這件事就此過去了,沒成想第二天一早牛大夫鄭重其事的來拜訪清風老人這位醫學前輩。
待見到清風老人時心里一愣,這不是那些左長林就回來的嗎?看左長林一家沒什么避諱的,也放下了疑惑,痛快的與清風老人結交。
這下子兩個老頭好像久別重逢的老情人很快聊到了一起,幾個對于牛大夫來說很難的問題被清風老人輕松解決后,牛大夫的心里就只剩下崇拜了。當然他也沒忘了打探昨天瑞婷救人用的法子,當見到那本急救常識更是激動不已,好在清風老人理智還在只是貢獻出了那本急救常識,沒有連左瑞婷一起給抖落出去。不過也沒少得瑞婷的白眼,這下子左瑞婷終于知道這位可愛的老人為什么會落到如此地步了。
直到黃昏牛大夫才依依不舍的準備離開:“那個風老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請風老哥一定要答應我。”
“不情之請,什么?”清風老人疑惑。
“這些急救的法子我想傳給他人可以嗎,這樣就可以拯救很多人了。”牛大夫臉紅的說道,他也知道這是他們師門的秘方,可是這些實在太實用,他忍不住。
清風老人看向瑞婷,瑞婷輕輕頷首。
“可以,這可是一件大功德。”清風老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算是應允。
至此牛大夫更是敬佩清風老人的為人,想著法兒的往瑞婷家湊,當然這是后話了。
☆、第十六章 癡傻小男孩
三天后,左泉一家人帶著一籃子雞蛋上門了,有意思的是還帶著一個陌生的小男孩,把左長林弄的一臉疑惑。
左泉見他迷惑,咧嘴笑道:“我和石頭娘帶這小子特地感謝瑞婷來了。那天要不是瑞婷,咱石頭可就沒了。過了這些天才來,都是家里事多,石頭回去又病了一場。”
左長林這才明白:“三哥,這可是你見外了,咱們村誰碰上了不是盡力救人啊!快把這些雞蛋拿回去給小石頭補補。”左長林是個憨實的漢子說出的話也實在的很。
“她林叔,我們今天來其實還有一事相求?”小石頭的娘親搓了搓手不自在的說道。
“啥事,還用上一個求字了?”看著對面的一家人左長林問上了。
“是這樣的,小石頭這次出事她娘給找人算了算。必須找個干娘,這不就找上門了。”左泉說清來由。這個時代干親可不是隨便結的,以后每年的三節九禮可是一項不小的開銷。所以小石頭的父母才會如此尷尬。
“石頭娘,這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說,怎么非要找干親了呢,還帶了另一個孩子。”平時傅氏平楊氏的關系不錯,說話也沒打彎兒,直直的問道。
瑞婷娘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陌生小男孩的身上。
傅氏從一進門就注意到了拿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然小男孩卻沒有一點反應,按說六七歲的小孩子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二嬸兒,你也看到了吧!這是我妹夫家的獨子,我妹妹她也是沒辦法了,因為小石頭的事兒才想無論如何再試一次。”楊氏期期艾艾的說道。
左長林和傅氏對視了一眼很快分開,這件事怎么聽都不會插手啊!楊氏看著左長林夫妻的樣子急了。“他二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