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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邀請來傅家做客,考慮到自己尷尬的身份,為了避免麻煩,白桃本來想著要和傅家人少些接觸。
可耐不住傅阿姨的多番邀請,再拒絕就不禮貌了。
幸而今天傅何澤去外地參加競賽,白桃倒是少了些尷尬。
在傅家吃過晚餐后,本來和傅阿姨聊得熱火朝天,之后傅阿姨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出門了。
出門前吩咐唯一在家的閑人傅河溪好好招待自己。
于是就有了現在的尷尬場面。
白桃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無聊到只好玩弄懷里的抱枕,她的眼神四處飄忽,想給自己找點事做打發時間。
于是眼神總是會不自覺飄忽到一旁正在畫畫的傅河溪身上。
暖白的吊燈將整個客廳渲染出柔和的范圍,染著張揚耀眼的金色頭發的少年安靜的坐著,懷里抱著一塊畫板,修長的手指握住畫筆不停的在紙上作畫。
大半個身子陷入柔軟的沙發里,細碎的額發半掩著眉毛,一雙明澈的雙眸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毛茸茸的頭發總讓人有種忍不住去蹂躪的感覺。
好像小時候養的那只金毛啊。
白桃忍不住在心里將一人一狗聯想。
明明是和傅何澤是雙生子,一樣的長相,不一樣俊美。一個高貴高冷、生人勿進,一個張揚活潑、鄰家少年。
這么久不見,傅河溪倒是變了不少。
思及此處,她內心有些唏噓。
其實比起傅何澤,白桃更多接觸的是傅河溪。像她喜歡追在傅何澤身后窮追猛打一樣,傅河溪就是白桃身后的跟屁蟲。
兩人關系好到幾乎要同吃同睡,兩小無猜,是會讓鐘凌都嫉妒的存在。
只不過初三那年,不知因何事兩人鬧了矛盾,沒等矛盾解開,后來傅河溪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去國外治療。
本來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吵架,誰知這一別竟是三年。直至最近傅河溪才回國,今天算是兩人時別三年的久別重逢。
都說老友相見,定然會十分想念,不說來個熱情擁抱聊個三天三夜,起碼也會客套寒暄幾句吧?
之前在飯桌上好幾次白桃都想和他聊天,奈何一直找不到契機,想到夢境里傅河溪對自己不加掩飾的厭惡。
白桃快到嘴邊的話就又憋了回去。
真是小氣鬼!都三年了還在生我的氣。
她在心里腹誹暗罵,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又涌上心頭。
“看夠了嗎?”
拿著畫筆的手動作不停,傅河溪頭也不抬地蹦出這句話,額前像長雙眼一樣靈敏。
“少自作多情,你這張臉我早就看膩了。”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的的白桃不服輸。
窩在沙發里的人動作一滯,卻是一句話也沒反駁,只將畫板擺到一邊,一道壓迫性身影走到白桃面前。
“你…”想干什么?
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清冽的少年氣息不容拒絕地包裹住白桃。
毛茸茸的發絲在自己脖頸處耍無奈地使勁蹭了蹭,這會真像小狗般纏人。
富有力量的雙手緊緊環住她纖細潔白的脖頸,鼻尖全是專屬于傅河溪的,懶懶的太陽味道。
耳邊傳來一聲嘆慰,還若有若無地傳來濡濕的感覺,熱氣像是要將她的耳朵融化,癢癢麻麻的。
于是白桃噗嗤笑出聲。
剛醞釀出來的滿室溫情煙消云散。
白桃想要扒拉開長在脖子上的毛茸茸腦袋,手感確是不錯,就是有點癢。
順其自然地揉了幾下,手感好到讓她流連忘返。
只是再不松開,白桃就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先放開我。”
“不放。”
……
“放開。”
“我不。”
……
不僅越說越起勁,甚至還加重了擁抱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