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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隨舒還沒有走出幾步,突然就有一個女粉絲,手上還拿著一個嬌艷欲滴的玫瑰,穿過重重人群朝隨舒走來,原本還喧鬧的粉絲群,竟然也漸漸靜下來,給女粉絲讓出了一條小路。而隨舒的保鏢們似乎沒有看到,就這么讓這個粉絲走到了隨舒的面前。
“男神,請你一定要幸福。”女粉絲壓抑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將手中的花遞到了隨舒的面前,梗咽著說。
隨舒接下女粉絲手中的話,朝著她一笑,“謝謝你的祝福。同樣也祝福你。”
“你幸福,我們就幸福。”說完這句話,女粉絲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巴,跑開了,不遠處似乎還傳來了陣陣哭聲。
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的隨舒,擔憂地看著女粉絲遠去的方向。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一點多余的心思也沒有了。
有了第一個粉絲,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無數個。從粉絲們的手中接過一朵朵紅玫瑰,隨舒手中已經有了一大束的玫瑰花了。而送花的粉絲還在絡繹不絕地增加著。
而在走完大廈門前這段短短的路之后,隨舒手中的玫瑰花也已經拿不下了。
心中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猜測的隨舒,在看到等在大廳,手中還那著一大束玫瑰花的樓煊,隨舒的心中有了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幾個保鏢將樓煊圍在了中間,而他的身邊空無一人,看起來跟機場來來往往的人流就像是兩個世界。而抱著一束玫瑰花的樓煊,也褪去了一身冷氣。
高貴優雅的男人抱著一束玫瑰花等待在機場,這簡直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情節。
而隨舒也看到了拿出手機偷偷拍照的路人。這么高調的行為,一點都不像是樓煊的作風啊。
走近樓煊,隨舒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樓煊塞了一手的玫瑰花。
在眾目睽睽之下,樓煊將隨舒跟他手中的玫瑰花抱在了懷中。“小舒,婚禮準備好了,就差另一個新郎了。”
聞言隨舒瞪大了眼睛,所以樓煊不跟他去落日國過圣誕節的原因,就是他在華國準備了一場婚禮?而且這場婚禮看起來還是聲勢浩蕩,高調非常。
隨舒語結,良久才開口道:“你讓我緩緩。”
“緩不了了。”樓煊笑著說:“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而外面傳來了粉絲們陣陣的抽泣聲,雖然能夠看到這個場面是她們三生有幸,但是這種拱手讓出男神的感覺真的是讓人十分難受,就是對方看起來是一個既有錢又有顏,對男神還一往情深的男神。
站在大廳圍觀的晴姐還有蘇夏恩、梁仲禹等人也望著大廳中的兩個人,衷心地祝福他們。就算高調又怎樣,相信那個男人一定是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隨舒是他的愛人,他跟隨舒才是真正的一對。
第72章 婚禮
這是一場曠世婚禮。所有婚禮的見證者腦海里都有這個想法。
隨舒抱著玫瑰花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被樓煊牽著走向了等在外面的車子。
直到樓煊讓人將準備好的婚服展示在隨舒面前,隨舒才真正緩過神來。
章紋復雜的冕服,正是隨舒前世熟悉的秦朝的婚服,直到元武帝一統天下,建立周朝之后,大陸亦漸漸統一使用冕服作為重要儀式的禮服。而眼前這一套禮服形制復古,章紋復雜,一看就知道是樓煊按照自己的記憶命人制作,耗時肯定超過一個月。
“這套衣服我準備了好久了。”走到這架子旁邊,樓煊看著衣服頗有感觸地說。前世他也曾暗中命人制作了一套適合公子舒的冕服,只是當時沒有機會親眼看到那個人穿上去。而這一世,他早在華國還未通過婚姻法的時候,就準備好了這套衣服。“去試一試吧。”
在樓煊的催促下,隨舒拿著婚服走向了試衣間,在人的幫助下穿上了這久違的周服。既然樓煊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那么他需要的就是站在他身邊。
換好衣服的隨舒看著同樣換上婚服的樓煊,還是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拉著隨舒的手,樓煊低聲地說:“走吧。”
走出這間會所,隨舒才發現樓煊準備的不是車隊,而是一長隊的騎馬的人。
“踏馬京城。”樓煊拉著隨舒來到了兩匹被人牽著的馬前,身姿矯健,線條流暢,確實是當世好馬。
在樓煊期待的眼神下,隨舒率先翻身上馬。雖然冕服多有不便,但是對于他們兩人來說,這卻只是小事一樁。
看著隨舒坐在馬上低頭對自己微笑,樓煊心頭一熱,也隨著翻身上馬。
而這一條原本應該是車水馬龍的路,此刻卻只有喜慶的樂器聲。行走在兩匹馬之前的樂器隊奏響的是來自古老的周朝時迎娶所奏的樂曲,這聲音就像是來自遙遠的地方,神秘而讓人心生向往。
隨舒和樓煊騎著兩匹昂首向前的馬跟在樂隊后面,身后幾十匹跟著的馬,以及最后的一隊豪華車隊。所幸這條路上沒有什么人在圍觀,要不單憑身后那車隊的價值,就該引起一陣尖叫了,更別提這幾十匹價值連城的馬了。
而當早早就婚禮現場等待著的人們看到前面騎馬悠閑向她們走來的兩人時,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鮮衣怒馬,少年風流”。即使他們身后的背景是現代的水泥路,但是閑庭信步的兩人,卻給人一種名士風流的感覺。
直到他們的馬停在了樓宅前面,直到周圍響起了鞭炮聲,眾人才從剛才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被邀請到現場的粉絲,都是來自全國各地隨舒的粉絲代表,無一不是隨舒的鐵桿粉絲。當她們被這一場盛世婚禮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心里對男神的擔心又放下了一絲絲,愿意以這么浩大的排場與男神舉行一場儀式,定是將男神放在了心里的。
而更多見識廣的人,看到這一場婚禮,看到的確實更令人震驚的東西。豪車在這里已經算不上什么了,看那多少特殊牌照,多少新聞里時常出現的熟悉面孔。
但是這一切對樓煊來說,并不是為了高調,只是在他心目中,沒有一場婚禮,對隨舒就是一種不公平。如此的場面已經算是低調的了,若是前世有機會,他一定會普天同慶,萬民朝賀。
婚禮是嚴格按照周制婚禮來的,三跪,九叩首,六升拜,過程繁瑣細致,讓人嘆為觀止。
而在對著主位上的父母行過禮的時候,眾人才迎來了一句禮畢。
但是接下來,還沒有到洞房時刻。換上樓煊早就準備好的白色西裝,隨舒和樓煊來到前面招待眾人。
按照周禮,此刻應該是新郎在外招待賓客,新娘在新房內靜坐,但是對于隨舒和樓煊來說,他們就是彼此的新郎,此時一起到外面招待賓客也是合情合理的。
隨舒跟樓煊并肩而行,兩人來到了一間房間,而一陣陣笑聲從門內傳來,當聽到這笑聲的時候,隨舒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而當真正推來房門的時候,一種“果然是他們”的感覺油然而生。
此刻若是有人在這里,一定會大吃一驚,這間看似平凡無奇的房間,坐了大半晚間新聞的熟悉面孔,教科書常客。
雖然樓煊平時沉默寡言,但是在這些老人面前,樓煊也是做到了有問必答,而隨舒也是從容不迫,不卑不吭,讓房間內久經風雨的老人們也不由得贊賞地點點頭。
直到樓煊和隨舒從這件房間里告辭,老人們頗有意味的眼神還投射在門上。
“看來,之前出大力推動這婚姻法,恐怕為的就是這個人吶。”
“果然,樓家就是盛產癡情種。”另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道。別人不知道,但是坐到他們這個位置,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樓家有多大的能量,只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情之一字,就連他們年近古稀也依舊參悟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