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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佟博延看向樓煊的眼神就更滿意了,裝模作樣地輕咳一聲,“嗯,隨舒的棋藝也不錯,你們平日里可以切磋切磋?!?
一聽到佟博延說這話,隨舒立馬就領悟了,肯定是佟老又技癢找不到人可以下棋了。“切磋我還是跟老師您吧,到時您別把我趕出門就好。”
“好說好說。”聽到隨舒的話,佟博延哈哈大笑,這個最后的關門弟子真的是收得值啊。
說話間,演出也即將開始。
伴隨著鑼鼓聲、二胡聲,舞臺上的戲曲演員粉墨登場。
登臺又下場的演員,如訴如泣的二胡聲,余音繞梁,現場的氣氛讓隨舒不知不覺地陷入了如夢如幻的場景。
座中人,劇中戲,真真假假難分清。
時間流逝得無聲無息,而隨舒似乎還未能回過神來。
“我可以去后臺看看嗎?”等到在場的人都陸陸續續走出去,隨舒突然對著佟博延問道。
“走吧,我帶你去?!彼坪踉缇鸵饬系诫S舒會有這種要求,佟博延一點都不意外地回道。
如今劇院的后臺不似小說中那個年代背景,昏暗擁擠,但是看著后臺里忙著卸妝的眾人,隨舒仿佛看到了顧清歡,在并不寬敞的后臺里,對著凌亂的妝臺,慢慢給自己上妝或卸妝,那時候他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從后臺的通道走到前臺,高高壘砌的舞臺可以將劇院的情景一覽無余,只是不似開場時的熱鬧,現在的劇場里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打掃。
每次登臺有多么萬眾矚目,離場后的場景就有多么冷清。纏綿訴盡,曲終人散,無情才敢入戲。
在這個舞臺上,隨舒仿佛看到了那個萬千風情斂于眉目的花旦,場下是此起彼伏的叫好聲,然而他的眉間依舊清冷一片。
“真是個有悟性的孩子?!痹谂_下,佟博延看著隨舒似乎已經入戲的樣子,不由得跟身邊的人感嘆道。
“嗯?!彪m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字,但是帶著讓人不能忽視的自豪。
看著與有榮焉的樓煊,佟博延一陣無語。在他這個老人家面前,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
等到隨舒跟樓煊走出劇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而佟博延也在自己老伴的再三催促下回家了。
“戲曲真不愧是國粹,美哉?!彪S舒做了個深呼吸,今天這一趟他真的受益匪淺,心中的顧清歡就像是活了起來一樣。
“嗯?!苯舆^保鏢遞上來的外套,樓煊將外套抖開披在隨舒身上。天色一暗,溫度也低了不少,樓煊滿意地看著被裹在外套里的隨舒,開口問道:“餓了嗎?”
“有點。”被樓煊一問,隨舒也覺得一陣饑餓感襲來。微微抬頭望向樓煊,隨舒突然就像起樓煊求約會時的表情。“既然出來了,不如我們就在外面吃吧?”雖然外面的廚子手藝不一定比得上樓家的,但是偶爾出來換換口味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好,聽你的?!睒庆狱c點頭,嗯,完整的約會流程怎么可以少了吃飯這個重要環節呢?
畢竟隨舒現在名氣如日中天,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隨舒帶著樓煊來到了一家梁仲禹極力推薦的百味軒。這間c菜館不僅以味道地道著稱,更是因為保密性良好成為了一眾明星聚會的經常性場所。
雖然只有兩人,但是隨舒還是要了一個包廂。
餐桌上,樓煊一邊吃著飯,一邊注視著隨舒的動靜。雖然隨舒口味清淡,但是偶爾還是喜歡吃辣的東西,而c菜就是以辣著稱??粗S舒兩耳都快要冒火了,樓煊立馬道了一杯茶遞過去。
喝了一大口茶,隨舒才勉強壓下了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抬起頭對樓煊道了謝,隨舒又埋頭吃飯,自然錯過了樓煊變暗的眼神。
滿足了自己口腹之欲的隨舒捧著一杯清茶慢慢喝著,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
“吃飽了嗎?”
“嗯?!睂⒉璞诺搅俗郎?,隨舒一抬起頭,就看見樓煊站起身子。還沒有等到隨舒開口說話,樓煊就已經在他面前站定。頓時包廂內的空間似乎被縮小到了只剩下兩人之間的那一點點,而樓煊居高臨下看著隨舒的樣子,竟然罕見地給隨舒帶來了一絲緊迫感。
“你……”隨舒才剛剛開口,話都還沒有說完整,樓煊就已經俯下身咬住了隨舒的嘴唇。
牙齒輕輕啃咬著隨舒的嘴唇,樓煊的眼神猶如深海一般,幽深又似隨時可以爆發出海嘯般的深情。早在剛才看到隨舒因為吃得太辣而嘴唇發紅的時候,樓煊就想這么做了。要不是因為顧及著隨舒要吃飯,樓煊早就按捺不住了。
漸漸的,樓煊已經不滿足于啃咬著隨舒的嘴唇了,炙熱的舌頭撬開了隨舒的牙關,掃蕩著隨舒的口腔,更加深入地探索。不知過了多久,樓煊的動作慢下來,舌尖溫柔地繞住隨舒的舌尖,繾綣纏綿。
仰著頭的隨舒也漸漸沉浸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摟住樓煊的腰。
良久,兩人的嘴唇才分來。彎腰低著頭的樓煊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仰著頭的隨舒的額頭上,輕輕地笑出來?!俺酝炅耍覀兝^續約會,嗯?”
樓煊略帶沙啞的尾音傳到了隨舒的耳邊,似乎就像是羽毛一樣輕輕掃過隨舒的心間。在這之前,隨舒怎么沒有發現自己好像有聲控的潛質,單單是聽到樓煊的尾音就像是被蠱惑一樣。
“好。”松開自己纏在樓煊腰間的手,隨舒不甚自然的開口,“我脖子酸了。”
看著隨舒不太自然的反應,樓煊滿意的站直了身子。這個效果很不錯,看來以后可以繼續使用。
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帶上口罩,隨舒和樓煊并肩走出了包廂。都是戀愛新手,沒有約會經驗的兩人決定了接下來的流程就按照傳統約會的流程走,看電影。
才剛剛走出包廂們,隨舒就聽見走廊傳來一聲驚喜的叫聲,“舒寶寶?”
一聽這稱呼就知道一定是護舒寶寶,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女子驚喜地望著隨舒。
看見自己已經被認出來,隨舒也不遮著掩著了,朝著女子笑了一下,豎起食指擺在唇間,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得到隨舒的回應,女子明顯十分驚喜,拼命壓抑自己的激動心情,朝著隨舒不停地點頭。幾步向前,女子小聲地對著隨舒說話,“沒想到真的是您。好驚喜,可以幫我簽個名嗎?”
“當然。”隨舒點點頭,說起來這可是他簽的第一個名呢。接過女子遞過來的紙筆,隨舒寫下了幾句祝福語,然后才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可以和您合張照嗎?”鄭重地接過本子,女子將它收進自己的包里,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提出這個請求,似乎從來還沒有人跟隨舒合過照呢?不知道隨舒是否會答應這個請求呢?
“好啊。”隨舒聞言摘下帶在自己臉上的口罩,雖然他很少跟人合照,但是并不代表他拒絕這種行為,只是缺少機會而已。
掏出手機,女子為難地掃了一下四周,因為這兩間包廂位于走廊的最后,所以基本沒有什么人經過,而酒樓的服務員在沒有按鈴的情況下也一般不會出現。難道要讓舒寶寶旁邊這個男人幫忙拍照?雖然這個男人長得是很帥,但是太冷了有木有??!
女子還在暗中糾結的時候,隨舒已經接過女子的手機,遞給了一直站在他身邊的樓煊,“樓煊,幫個忙?”
不情不愿地接過手機,雖然他不情愿為隨舒和其他的女人拍合照,但是小舒的請求他怎么可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