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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舒你真的好帥哦。”換好衣服的李月走過來剛好聽到言樂的話,一雙星星眼地看著隨舒,天生娃娃音的她一開口就像是在撒嬌般,小女兒姿態(tài)盡露無疑。
“過獎了。”對上李月閃閃發(fā)光的眼神,隨舒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怎么榮姐說這話的時候他就沒有感到別扭呢。
閑聊還沒有開始,助理就過來提醒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主角了。
“就是這樣,再來一張。”白色的背景板對隨舒的發(fā)揮并沒有什么阻礙作用,導演的要求隨舒總是能做到舉一反三。真不愧是第二部作品就能接到大制作的新人啊。剛才拍李月的個人照時被深深傷害的導演感覺自己被治愈了。
導演就不明白了,李月好歹也是現(xiàn)在娛樂圈內當紅的四小花旦之一,論名氣資歷也不在隨舒之下,戲也是一部接著一部在拍,怎么兩人的領悟力和鏡頭感就相差這么多呢?
“這個狀態(tài)很好,休息一下待會拍兩人的。”導演的眼睛從鏡頭上移開,要是李月也能像隨舒這么有悟性的話,今天的工作估計就能提前一半時間結束呢。
“隨舒,我今天狀態(tài)不好,待會還請你多多擔待。”李月吐了吐舌頭,嬌俏的模樣讓人不忍心苛責。李月深知怎樣的自己最吸引人,最能勾起別人的愛憐之心,之前拍戲的時候她也經常用這一招躲過了許多批評。
“月姐您客氣了。”論資歷,李月比他早出道了幾年;論年紀,李月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而隨舒只是個還沒有過二十一歲生日的小鮮肉,所以隨舒叫一聲姐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用那么客氣了,叫姐感覺我很老呢。”隨舒穩(wěn)重優(yōu)雅的氣質總是能讓人一不小心就忽略了他的年紀。雖然李月已經二十五歲,但是長相略顯小的她,才來不會讓別人稱自己為姐的。
隨舒微微笑,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反倒是示意李月,“導演在叫我們了。”
分站在導演兩側,聽著導演對待會拍攝的要求,隨舒不時點點頭,露出了然的表情。反觀李月,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導演頓時覺得自己的右腦有點疼,難道這就是為什么他只能當一個小制作的導演而有的導演能夠拍出大片的原因嗎?就因為他hold不住演員?
不過導演很快就將心放回了肚子了,在隨舒身邊,李月的作用就是一個花瓶,甚至這個花瓶的顏值還比不上她旁邊的男人。導演默默地點了根蠟,拼臉拼不過,拼實力拼不過,還好兩人性別不同。
不過李月似乎沒有這種意識,一結束拍攝,卸了妝,李月就一臉崇拜地看著隨舒。
“隨舒你好厲害。剛才我都是被你帶著入戲的呢。”李月長著一雙水靈靈的杏眼,當她崇拜地看著一個人,眼波流盼之間,仿佛你就是這世間最了不起的人,讓你的心都軟了。
“月姐您過獎了。”從上輩子到現(xiàn)在,隨舒還是不太適應跟如此自來熟的人接觸,或者是說跟如此自來熟的女生接觸,畢竟跟梁仲禹接觸起來他就毫無壓力。
“都說了不要叫我月姐啦。”李月嘟著嘴不滿地說,鼓起來的臉頰萌化了許多男性的心,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彈一下。“叫我李月就行了。”
“好的,李月。”畢竟女生都比較介意自己的年齡,隨舒表示理解。
“ 今天真是辛苦各位了,我們在金百味訂了包廂,還請各位賞臉。 ”結束了拍攝,顧康健對著導演,攝影團隊和李月她們說道。
“舒舒,老張在趕過來了,我們一起吃飯啦。”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擠到隨舒身邊的言樂期盼地看著他“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飯啦。”
“好啊。”看向言樂那閃閃發(fā)光的小眼神,隨舒都不忍心拒絕了,再說宿舍四人確實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雖然今天人有點多。
“好啊,我可喜歡金百味的菜了。”聽到言樂與隨舒對話的李月也欣然應允,她正愁隨舒太過冷淡,沒有機會可以接近他呢。
于是,隨舒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攝影棚朝著金百味出發(fā)了。這個攝影棚是游戲天下工作室為了拍攝這個宣傳片而租來的,導演跟攝影團隊也是請了小有名氣的制作團隊,畢竟宣傳片是游戲推出的第一環(huán)節(jié),影響著人們對游戲的第一印象。
金百味是附近一家以裝修高檔,服務到位聞名的酒樓,雖然菜色不錯,但也絕達不到令人贊不絕口的地步,不過到這吃飯的,又多多少是真正為了吃菜的。
在身穿旗袍的服務員的帶領下,隨舒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朝著最里間的包廂走去。
“放開我。”在路過一個門半掩著的包廂的時候,一陣哭喊聲傳來,緊接著一個身穿旗袍的服務員沖了出來,卻在門口處被里面的大漢抓住。
“別跑。”中年男子渾身酒氣,腳步輕浮,顯然已經醉的不輕。“穿成這樣子不就是出來賣的嗎?”醉漢語言輕佻,言語間還帶著淫。邪的笑聲。
仿佛不知道門口還站著這一行人。中年男子拖著服務員的手,就要重新將她拉回包廂內。
“住手。”走在最前的隨舒第一個反應過來,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一用力,男人吃痛地松開了拉著服務員的手。
重新獲得自由的服務員立馬跑到了已經氣得瑟瑟發(fā)抖的另一個服務員身后,時不時還傳來啜泣聲。
“你……你是誰……”男人已經醉的神志有點不清了,連說話都有點大舌頭,“多……多管……什么閑……事?”
隨舒冷冷地看著他,并不想跟一個醉鬼說話。用力一甩,中年男人腳下一個踉蹌,往后倒退了好幾步。
“給……給我……等著……”站好了的中年男子搖搖晃晃走進了包廂,還不忘丟下狠話。
帶領他們來的服務員在顧康健的提醒下已經叫了保安跟經理,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酒樓的管理人員來處理比較合適。
不一會兒,酒樓的經理帶著幾個保安匆匆趕來,先是對著隨舒一行人表示感謝和歉意,并表示這一頓飯走酒樓來買單。
“小心。”
誰都沒有想到,走進包廂的醉漢居然會重新回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酒瓶,還沒有靠近隨舒他們,醉漢就抄起手中的酒瓶朝他們扔過來。
酒瓶仿佛有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夾雜著撕破空氣的呼呼聲直直朝著隨舒的臉飛來。
第23章 愛情
靜寂的病房內,隨舒跟樓煊四眼相對。
“我錯了,我下次會小心的。”對上樓煊不贊成,而且心疼的目光,隨舒莫名感到一陣陣心虛。
其實以隨舒的身手,一個醉漢扔的酒瓶自然能輕輕松松躲過去。可是誰能想到,站在隨舒身邊的李月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高跟鞋太高,在躲閃的時候竟然扭到了腳,直直朝隨舒的方向撲去。
情急之下,來不及躲避的隨舒只好轉身將李月護在懷里,自己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來自酒瓶子的惡意。
“我很擔心。”樓煊抓住隨舒的手腕。天知道當他接到向俊杰的電話的時候,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顫抖的身體,他不愿意看到隨舒受一丁點的傷。
“對不起。”面對樓煊擔憂的眼神,隨舒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一陣陣心虛,“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樓煊看著隨舒,眼神深邃難明。隨舒總覺得,樓煊根本不像看起來那么冷酷無情,他眼睛里有著他難以想象的感情,純粹而且濃烈,一旦爆發(fā),濃烈得可以融化任何人。只是,他還不知道,這么厚重的感情,因誰而起。
“我只有你了。”樓煊沉默了一會,嘴巴幾次張張合合,最后還是說出了心里話,抓著隨舒的手也微微用力,卻不會讓隨舒感到不舒服。“我不能失去你。”
隨舒被樓煊語氣中的深沉震驚到了,是了,樓煊不像自己,有愛自己的爸爸媽媽,甚至連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沒有。都說高處不勝寒,可是樓煊在這兒,可比高處更寒。
“我會好好的,好好陪你。”隨舒意隨心動,上身前傾,抱住了樓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