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隨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大哥!”秦錦被他接在懷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真的是蕭衍……
“郡主小心。”蕭衍見秦錦沒事,剛準備將秦錦放下來,可秦錦卻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蕭衍一蹙眉,耳根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
金大腿啊!
秦錦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做出一把摟住蕭衍脖子的舉動,她只是見到蕭衍,就本能的將他整個人都看成了一條又粗又壯好金光閃閃的大腿,自然而然的就抱住了!
路上騎馬的那伙人耀武揚威的招搖過市,等他們走過后,街道上又恢復(fù)了平靜,蕭衍這才察覺秦錦還抱著他的脖子不放,這才不自然的小聲說到,“郡主可以放開微臣了嗎?”
“放不開了!”秦錦看著蕭衍帥氣的臉龐,搖了搖頭,傻樂著說道。這金大腿果斷抱上了就不撒手了啊!
“啊?”蕭衍頓時就是一囧,郡主這是什么意思?他下意識的回眸看了一眼,就見虞聽風(fēng)站在自己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和泰和郡主,那眼神詭異的讓蕭衍很想一拳砸他一個烏眼青。
秦錦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虞聽風(fēng),見秦錦看他,虞聽風(fēng)才收了臉上那詭異的表情,馬上抱拳小聲說到,“微臣虞聽風(fēng)見過泰和郡主。”他看秦錦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微服出來,不想惹人矚目,所以他沒行跪禮,說的聲音也很小。
“虞侍衛(wèi)也在啊。”秦錦嘿嘿的訕笑了一下,這才緩緩的放開了蕭衍的脖子。
蕭衍好象丟熱山芋一樣忙不迭趕緊將秦錦給放了下來。
他有點局促不安,不明白剛才郡主那句放不開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妹小妹!長寧!”就在蕭衍尷尬的低下頭的時候,秦瀝川這個二愣子終于抓賊回來了,他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剛才的馬隊過去,你沒事吧!”原本他早就要回來了,只是那小賊奸猾的很專門找小巷子拐彎跑,還是耽誤了他不少的時間。
等他抓到賊,將賊贓交給失主,朝回走的時候,就遇到了已經(jīng)到街尾上的那隊馬隊,這可把秦瀝川給急壞了。生怕秦錦出事,急三火四的跑了回來。
他抓住秦錦,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將她打量了好幾下,見她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剛才是忠義侯府的人。”秦瀝川說道,“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就去砸了忠義侯府的大門去!”
秦錦噗哧一下笑了起來,“我要是出了事,只怕大伯父會先砸了你。”
秦瀝川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頓時就更是后怕。
“是蕭大哥和虞侍衛(wèi)救了我。”秦錦拉了拉秦瀝川的衣袖,說道。“你還不趕緊謝謝他們兩個。要不是蕭大哥護著我,我就被人欺負了!”
秦瀝川現(xiàn)在年紀雖然也不大,卻是十分的豪爽,聞言馬上對蕭衍和虞聽風(fēng)一抱拳,“多謝二位了。”
“不必多禮。”蕭衍也抱拳行禮,回道。
秦錦興致勃勃的看著蕭衍和秦瀝川這樣謝來謝去的,只覺得世間事真是說不出個準來,前世這兩個人見面三句話說不到一起去就要動手,這一世卻是如此的和諧……
“呦,怎么這么多人?”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大家扭頭看去,就見一名錦衣少年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不知道吸引了街上多少大姑娘的目光。
秦瀝陽終于來了。
“不好意思,衙門有事拖延了一下。讓你們兩個久等了。”秦瀝陽抬手摸了摸秦錦的頭發(fā)笑道,“長寧不會生氣吧?”
“不會。”秦錦一搖頭,乖巧的說道,她拉住了秦瀝陽的衣擺,擺出了一幅委屈的樣子,“只是大哥來的稍微晚了點,要不是剛才有蕭大哥在,我就大概就要摔在路邊了。”秦錦說完就在秦瀝陽的面前將蕭衍剛才怎么接下她的經(jīng)過一說。
秦瀝陽聽完頓時就橫了秦瀝川一眼,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罵道,“早上我出門前是怎么和你說的?叫你寸步不離的看好長寧,你腦子呢!”
“哎呦哎呦。”秦瀝川自知做錯,也不敢反駁大哥,只能擠眉弄眼的告饒。
第21 她心急了
秦瀝川被秦瀝陽拎耳朵拎的嗷嗷叫,和大馬猴子一樣的跳腳高饒,虞聽風(fēng)雙手抱胸站在廊檐之下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對兄弟。而蕭衍的目光則落在了秦錦的身上。
那個小姑娘正彎腰將剛才被人踩在地上的小兔子和紙傘小心翼翼的撿起來。
紙傘的傘面已經(jīng)破損了,傘骨是竹子做的,也被人猜斷了幾根,歪歪斜斜的已經(jīng)沒了傘模樣了。秦錦卻是十分小心的將殘破的紙傘拿了起來,一根根的將傘骨理好,收了起來,而那個小兔子的面人兒已經(jīng)被踩的扁趴趴的,原本是白色的現(xiàn)在也踩的都變成了灰色。秦錦將那扁趴趴的小灰兔子給收到了自己的荷包之中。
蕭衍忍不住說道,“郡主,那些東西都已經(jīng)壞了。”他本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只是看著秦錦對這些東西如此的珍惜,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秦錦是誰?整個大齊除了太皇太后皇太后還有皇后,再也找不出第四個比她身份還要尊貴的女人了,雖然她現(xiàn)在年紀尚幼。她出生便是用金碗吃飯,拿夜明珠當(dāng)彈球玩的主兒,就連陛下的玉璽,別人碰不得,秦錦也碰得。
聽到蕭衍這么說,秦錦低垂的眼底流過了一絲光彩。
她就是故意做給蕭衍看得。
等秦錦抬手抹了抹臉上滴下來的汗,她的手上剛抓了紙傘和面人兒,沾了灰,這一抹,就都抹在了臉頰上,等她抬起臉來看著蕭衍的時候,臉上赫然有著幾道黑色的指痕,被她雪白雪白的皮膚一襯,黑白分明的,更是顯得她的大眼睛透亮澄明。
“蕭大哥,這是二哥哥送我的,我自是要收好了,誰對我好,我可都記在心底,不敢忘記。”她說完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生是讓蕭衍的心底一軟。
郡主能對秦瀝川送的這等尋常物件都如此的珍視,那便是對自己曾經(jīng)對她的好她也不會忘記。蕭衍倒不是非要秦錦記得他什么,但是這么一想,倒是想明白了為何秦錦前段時間不住的對他示好了。這個世上對他好的人并不算多,秦錦能算上一個了。
見蕭衍的目光柔了幾分,秦錦在心底給自己豎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這話自是說給蕭衍聽的,她也是做給蕭衍看得。
她能將秦瀝川送的東西都珍而重之,那么對幾次救過她的蕭衍自然是放在心頭的。
蕭衍看懂了,她就定心了!
說起來現(xiàn)在看看蕭衍,秦錦覺得自己心底對他的畏懼已經(jīng)降低了不少。只要她不再走上那條路,日后蕭衍對她應(yīng)該不光是無害的,更是她的強大靠山啊!
秦瀝陽見秦錦把秦瀝川送她的垃圾當(dāng)寶貝,心底也是一軟。他松開了擰著秦瀝川耳朵的手,將秦錦手里的東西接了過去,“等大哥回家?guī)湍阈藓谩:貌缓茫俊?
“好!”秦錦用力的點頭。
“再買就是了。”秦瀝川揉著耳朵還在呲牙,聞言說道。
“你懂什么?”秦瀝陽橫了秦瀝川一眼,“你還真是一個秦二愣子,我看你們國子監(jiān)的同學(xué)沒白叫你。”
平白被自己大哥給搶白了一頓,秦瀝川瞪著大眼睛表示他不服,他咋就又愣上了呢?不過迫于大哥武力值的強大,秦二愣子表示有不服也要揣著,畢竟耳朵要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