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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同一個班級，但季潯存在感很低話又少，徐莘苒實在不清楚。

“沒有，去當兵了！”陳景之回她的話，將砂鍋放到灶臺上開火。

“那…”徐莘苒思忖了會兒，繼續問，“他要回來了？”

“嗯，退伍回來。”

陳景之頭也不抬，在認真地處理鯰魚。

這是徐莘苒想吃的，念叨了許久。

他問她：“想怎么吃？清蒸還是紅燒？”

“清蒸吧！”

默了一會兒，徐莘苒突然想到什么，一副很八卦的樣子湊到陳景之身旁，問他：“欸，我好像記得我們讀書那會兒縣里有位小學妹可喜歡季潯了，她現在嫁人了嗎？”

陳景之想了會兒才想起來她說的是誰：“嫁了，就嫁隔壁村。”

“欸，當年她追季潯的時候熱火朝天，鬧得風風火火，還以為季潯會她在一起呢。”

“季潯有喜歡的人！”

“什么？”徐莘苒震驚，“誰呀？”

“你怎么這么八卦？”

“不可以嗎？”

“可以！”

“呵！”徐莘苒掐他肉，“你快告訴我。”

陳景之躲：“我要不說呢？”

“呵…”徐莘苒冷笑，“那你今晚睡沙發！”

“欸，你這人。”陳景之無奈一笑。

余光瞥見徐莘苒認真且嚴肅的表情，嘴角淺淺勾起開始與她提起她感興趣的八卦。

“一班的班長還記得嗎？”陳景之問她。

徐莘苒想了會兒，點頭。

記憶里的沉清如就如同她的名字那般清冷漂亮且溫柔，留著一頭中長發，在當時所有人都在流行平劉海、斜劉海的時候人家就已經有勇氣把所有的頭發薅上去，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

“季潯這悶葫蘆很有眼光嘛…那他們有在一起過嗎？”

“沒有。”陳景之搖頭，哼笑了一聲，“沒敢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