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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留下了一屋子透著迷惑氣息的微甜的香水味道。
沐彥霆仍然無法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端起另外一杯酒來,又是一飲而盡。
酒入情腸,情思更濃。
他有些熱躁,打開窗戶,想要散盡這一屋子催情的香水味道。然后,他掀開被子,鉆進被窩,關了燈,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燈一滅,月光就撲了進來。
薄銀一般的朦朧光線中,香氣一縷一縷地飄進他的鼻子里,像是一個女人溫柔的小手在撓著他的鼻尖兒。
他突然覺得空虛,這種感覺曾經陪伴了他二十多年。只是最近這一年時間,他熱衷于和夏柒月斗智糾纏,那種空虛感已經漸漸地遠離了他。
可是現在,他竟然又感覺到了空虛。而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再忍受這種空虛了吧,因為那個人就在樓上!
沐彥霆在被子里躺了不到五分鐘,就按捺不住,掀開被子,隨便裹了一件睡袍,離開房間,跑上三樓。
夏柒月的房間亮著燈,門半開著。沐彥霆走過去,推門一看,屋子里卻是空的,她并不在房間里。
他進了房間,來到窗前,透過窗戶往陽臺上望去,果然看到夏柒月坐在一張軟凳上,身子前傾,雙肘撐著桌子,手里捧著一本書,正在有滋有味地讀著。
陽臺上的燈光在她的臉上暈染出一層柔和的光暈,令她看起來像是一個降臨人間的天使。
沐彥霆的心瞬間安寧下來,他沒有出聲,就倚在門框上,看著她的側臉,這畫面那么有愛那么溫馨,沐彥霆都快被感動了。
夏柒月大概是感覺到屋子里有人,她一轉頭,就看到窗口那里有一個身影。從輪廓上判斷,就知道是沐彥霆,所以她并沒有害怕。
沐彥霆被發現了,干脆大方地推開陽臺的門,向夏柒月走過來。而夏柒月就在這個時候合起書,站起身往屋里走去。路過他身邊時,他拉了她一下。她甩掉他的手,回頭瞪他。
她回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回手就要關門。沐彥霆就在她身后,伸手抵住門,硬生生擠了進去。
她又瞪他,他裝作看不見,像是在自己的房間里一樣自在,直接尚了*,靠著*頭坐下了。
整個過程,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像是在演啞劇。
夏柒月的*被占了,終于忍不住了,先開了口:“這么晚了,你不睡覺,跑來我這里做什么?”
沐彥霆也不接她的話,放眼打量著她的房間,從頭頂的燈看到腳下的地板。最后,他扭頭看*頭柜,看到她送他的那條古董項鏈。
夏柒月這才想起來項鏈放在那里,剛才她把它拿了出來,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幾下,然后她隨手放下,準備睡覺之前收起來。
現在它明晃晃地擺在沐彥霆的眼前,好像她經常沒事兒拿出這條項鏈來睹物思人一樣,令她十分尷尬。
她一個箭步沖過去,伸手要取那條項鏈。
沐彥霆離得近,動作也比她快。等她手到時,項鏈已經在沐彥霆的手里了。
沐彥霆舉著項鏈,在燈光下認真地看著:“這東西看著很眼熟啊,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見過?好多年前,我外公在蘇富比拍賣行的秋拍會上,曾經花了天價拍下來一條一樣的項鏈,……不會你這個正好就是那一條項鏈吧?”夏柒月聽他假模假樣地嘮叨著,回敬他道:“你確定這個東西那么值錢?我怎么看都覺得它像是假的。我反復研究過,這條項鏈一定是一件贗品。”
“這么好的贗品?你給我買幾條回來。”沐彥霆說著話,攬過她的肩膀,就要把項鏈往她的脖子上套。
夏柒月使勁晃腦袋,拒絕戴上它。
“項鏈在!脖子在!敢拒絕它,信不信我扭斷你的脖子?”沐彥霆突然沉了臉,聲音也很不愉快。
夏柒月把項鏈擺在這里,就已經輸了氣勢。雖然她知道沐彥霆不會真的扭斷她的脖子,可是她也不想跟他斗力氣,戴就戴吧,反正早晚也得被他逼著戴上。
她停止了反抗,項鏈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沐彥霆心滿意足地摸著那項鏈上的寶石,繼續在燈光下欣賞著:“一定是因為你的脖子漂亮,才顯得這條假古董項鏈如此美麗奪目……”
“別說廢話!我要休息了!你趕緊走吧!”夏柒月打開他的手,叉起腰來,下了逐客令。
沐彥霆只當沒聽見她的話,掀開被子,鉆進被窩里。
夏柒月有些緊張了:“喂!你走不走啊!我要睡了呢!”
沐彥霆抓起一個枕頭,墊在自己的后背上,說:“別這么小氣,今晚有點兒冷,我洗過澡了,讓我蓋一下你的被子又不會臟。”
“你房間里沒有被子嗎?為什么要跑到我房里來搶被子蓋?”夏柒月心跳加快,趕緊把被子從沐彥霆身上往下扯。
沐彥霆緊緊地抓著被頭:“被子這么大,你冷了就鉆進來嘛,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你以為自己多有魅力嗎?我現在對你沒有興趣好嗎?”
夏柒月不但被他搶了被子,還要聽他冷嘲熱諷,不由地火大。
她掀起被子的另一角,鉆了進去,拿一個墊子隔在她和沐彥霆之間,然后一翻身,將后背朝向沐彥霆,躺下閉上眼睛,說:“我困了,我要睡覺!你別越過這個墊子,別打擾我睡覺,愛坐多久就坐多久!”
沐彥霆看了一眼那只印花靠墊,勾唇輕蔑地一笑。
夏柒月聽不到他的聲音,心里也不安定。畢竟有一個人在她的身后,她說要睡覺,其實根本沒有辦法入睡。兩個人以靜默的方式對峙,過了兩分鐘,房間里突然黑了下來,燈被沐彥霆關掉了。
夏柒月呼地坐起來,伸手去推沐彥霆:“你怎么還不走啊!你關我的燈做什么?”
“你不是要睡了嗎?我記得你睡覺的時候不能亮燈的啊,怎么你習慣變了嗎?”沐彥霆說著話,身子一矮,人就滑進被子里去了。
“你不會是想睡在這里吧?我不收留你啊!”夏柒月掀被子,把他往*下推。
沐彥霆沒想到她會用那么大的力氣,竟然真的被她推了下去,撲通摔在了*下的地毯上,頭在*頭柜上磕了一下,還挺疼。
幸虧關著燈,否則沐彥霆現在的姿勢一定很丟臉。
他也不惱火,翻了一個身,仰面躺在地毯上,揉著自己的額頭,不說話。
夏柒月在*上坐了一會兒,聽不到*下面有響動,忍不住趴過來看。
她剛一探頭,一只手就攬住她的脖子,將她往下一拖,她的上半身就被拖下了*去,正撲在沐彥霆的胸脯上。她趕緊掙扎,想要爬起來。可是她這倒栽的姿勢太別扭了,根本使不上力。
沐彥霆又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搬下*來:“你那么小氣,*上不讓睡,那不如我們都睡到地上吧。”
“不要!”夏柒月使出吃奶的力氣推他,“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太適合睡地上,地上太硬了!”
聽她這樣說,沐彥霆一伸手,把被子拽下來,鋪到地毯上。然后他把夏柒月抱起來,輕輕地放在了被子上。
夏柒月趁機要逃,爬起來就要跑,卻被沐彥霆一把薅住了睡褲的褲腰。
這一下,她要是想逃,就面臨被扒下褲子的尷尬。要是不逃,現在縮回去,估計沐彥霆又會和她糾纏不休。他這么晚到她房里來,扯三扯四,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沐彥霆,你放開我!我警告你,我現在不能那什么……”夏柒月感覺自己已經入了狼口,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只好拿懷孕來當擋箭。
不等她說完,沐彥霆已經扯著她的褲子,將她拖了回去。
“你放心,我知道你現在不能那什么,我也沒有想和你那什么,我就是覺得一個人睡太冷,過來和你擠擠暖和而已,你想太多了。不過你既然提起來了,我不妨告訴你,女人懷了孕,也可以那什么,我有辦法,你要不要試一試?”
沐彥霆的聲音像溫暖的迷霧,在夏柒月的耳邊彌漫著,逗弄得她心跳加快,耳朵都熱了起來。
她趕緊躺下去,將被子裹緊,背對著沐彥霆:“我才不要和你擠暖和,我自己一個人挺暖和,我睡了!你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