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蒼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琛照例撕了礦泉水瓶身的塑料包裝紙,面無表情:“怎么。”
董希:“葉溫余不是嗎?”
嚴琛:“不是。”
董希:“那是……昨天認識的?”
嚴琛:“嗯。”
董希眉頭一挑,顯然不相信。
兩年多的舍友了,嚴琛的性子如何,他不說了解得透徹,至少也是有個七八分。
作為同齡人,他冷靜,強大,幾乎無所不能,好像天生自帶叫人景仰,欽佩,甚至是心甘情愿俯首追隨的能力。
但同時他又冷漠,涼薄,堪稱面冷心冷的最佳典范,或許看似隨意,其實也只是因為什么都入不了眼,什么都懶得放在心上。
再加上嚴重的肢體潔癖,距離感太重了。
他從不懷疑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到了畢業那天,大家都因為不舍哭得眼淚汪汪時,嚴琛也能毫無情緒波動地跟他們說再見,然后轉頭再也不見。
他好像沒有心,又或者是把心藏得太深了,旁人要很難,或者很久才能觸碰到。
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對僅僅認識一天的另一個人又是手牽手,又是大大方方借衣服?
就憑校草候選名單里,樓上樓下的交情?
所以董希實在是想不通:“就一天時間,你們就這么——”
“你糖買太大了。”嚴琛忽然打斷他。
董希:“哈?”
嚴琛捏著半瓶礦泉水,看上去有些情緒不佳:“下次買小點。”
第12章
董希覺得他們508的酷哥這兩天有點兒莫名其妙,但是原因尚且未可知,他們宿舍就迎來了另一件大大的煩心事
——他們最后一位舍友,劉冰然,銷假回來了。
“老楊,咱們這么久沒見,我回來了都才跟我打聲招呼,就玩兒你的破游戲?”
劉冰然進門把行李往宿舍中央空地一扔,彎腰搭上楊諒肩膀:“是不是太絕情了,這不得請我吃頓飯道個歉?”
“我干嘛要請你吃飯?”
楊諒臉都皺成一團,悶著嗓子:“你別扒著我,我這才不是破游戲。”
“不是破游戲是什么?”劉冰然一副看不上的口吻:“就一堆騙錢的數據垃圾。”
楊諒拳頭硬了:“那我玩我的,你別在我這里盯著看。”
劉冰然:“嘖,你能好意思玩兒了,還好意思不讓人看?”
“友情提醒一下,今晚11點熄燈。”
董希在楊諒怒氣值飆滿之前及時開口:“劉冰然,耽誤太久,可能你東西就收拾不完了。”
劉冰然回頭瞥了董希一眼:“這有什么,關了燈我還有手電筒啊。”
雖然嘴上這么說,好在他還是放開了楊諒,沒輕沒重地開始把東西往床上桌上和柜子里搬。
“哎,你們現在每天練多久啊?”
劉冰然丁零當啷弄著,沒人理他也能自說自話:“都練了啥?100米?200米?”
“又沒什么進步,怎么訓也就那樣,還練什么,對了,嚴哥呢?浴室里頭那是不是?”
說到嚴琛,他忽然笑了一下:“哎,嚴哥過來這邊兒感覺怎么樣?本部跟咱們分校不一樣,到處都是人才,來這兒進進出出沒人捧著了,嚴哥還適應不?”
陰陽怪氣的,董希使勁翻了個白眼。
楊諒忍不了這個,一扭頭,擲地有聲:“并不是,就算換了個地方,嚴哥還是照樣很受歡迎!”
“是么?”劉冰然扯著嘴角顯然不信。
他輕松地哼著歌,撿了幾條編織繩扔在角落,路過嚴琛位置時,眼睛不大安分地一掃。
“唷,嚴哥,還修著雙學位啊,一體育生硬要擠著時間要去上課,忙得過來?”
一邊說,一邊管不住手想去拿嚴琛桌面上放著的那本《管理學原理》。
可惜還沒碰到,就被一只陡然飛過來的薄荷糖小鐵盒重重砸在手背。
盒子一直是被放在陽臺欄桿底下,表面積了薄薄一層灰,落地蓋身分離,彈出不小的響動。
劉冰然吃痛,低罵了一句后飛快縮回手,黑著臉去看始作俑者。
嚴琛剛洗完澡,頭發擦得半干,身上殘留的浴室的水汽也沒有完全散去。
按理來說就是冰塊成精些時候也該融化柔軟幾分,但嚴琛只是抱著手臂靠在那里,周圍氣壓都低得能凝冰茬。
嚴琛:“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別碰我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