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米晴把肖顧發給她的那句“晚安,小公主”保存下來,戴上耳機當做搖籃曲聽了起來。
這一晚到是比前一晚睡得踏實許多,米晴連夢都沒做一個,就一覺睡到了天亮。
米父已經去公司了,米晴和媽媽一起用過早飯,坐到小花園里曬了會兒太陽。中午霍麗來找她出去吃飯,米晴跟米媽媽報備了一下,就跟著霍麗出去了。
午飯地點還是在他們經常去的那家會所,米晴想的沒錯,顧珍和顧寶都在。
周宜然也在。
雖然米晴之前給霍麗說,她和周宜然見面沒什么尷尬的,但現在真見了,還是有一點點尷尬。
她朝周宜然笑了笑,在霍麗邊上坐了下來。有服務員過來問她要喝點什么,她想了想,點了被溫水。
顧珍朝她看過來,好看的眉梢輕輕挑起:“這懷孕了就是不一樣啊。”
米晴呵呵地笑了兩聲:“你不知道,肖醫生管得可嚴了。”
顧珍被她的說辭給逗笑了,顧寶湊過來,一臉八卦樣:“誒,你到底是怎么和肖顧好上的?我昨天都是第一次見他,啊不過說真的他是長得挺帥,能騙你們這些小姑娘。”
“得了吧你,就你還好意思說別人騙小姑娘。”顧珍喝了一口面前的酒,毫不留情地拆自家弟弟的臺。
顧寶撇著嘴角看她一眼,道:“我和肖顧可不是一個段位的,我發誓,我沒騙過米晴這種級別的。”
顧珍簡直懶得理他。
周宜然這么久沒說話,終于也在這會兒開了口:“既然懷孕了,以后這種聚會就盡量少來,小心點好。”
這話當然是沖米晴說的,米晴跟他道了聲謝,又轉過頭去看顧珍:“我今天還不是想著來看看顧珍姐姐嘛。”
顧珍差點比嘴里的酒嗆到,她咳了兩聲,對米晴道:“我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咱這么多年交情,我也就給你攤開來說。我們家這弟弟吧,是指望不上了,我雖然有心,但始終是個女人,在生意場上難免會比男人容易吃虧,再加上顧冕又有意針對我,我在公司里也沒多少權利。”
這話顧寶就不愛聽了,他皺著眉頭,要跟顧珍討個說法:“什么叫我就指望不上了?下次再有什么酒會,你別拉我去擋酒啊。”
“我需要你擋酒?就你那小酒量,呵。”顧珍嘲諷地笑了一聲,“我讓你去,不過是拉個男人幫我擋狂蜂浪蝶,懂?”
米晴眨巴著眼睛看這對姐弟斗嘴,大概是她的目光太炙熱,顧珍的注意力終于又回到了她身上:“雖然我跟肖顧也就只見過一面,但我作為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他比顧冕有戲。”
米晴聽她這么說,稍稍放心了一些,顧珍放下手里的高腳酒杯,挨著米晴道:“爺爺只有一個女兒,最疼的也是她,當年她不顧一切跑去a市,爺爺是氣壞了,還說了要跟她斷絕關系。但這么多年,他早就后悔了,就是拉不下臉去把人找回來,結果這一拖吧,沒想到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米晴的眸色暗了暗,顧珍繼續在她耳邊道:“早在肖顧他媽媽去世那一年,爺爺就想把肖顧接回顧家了,那個時候他沒同意,現在他自己跑回來,也算了爺爺一樁心事,爺爺是不可能虧待他的。”
道理是這么說,但顧冕也不是吃素的,她始終還是擔心。顧珍拿起酒瓶又往酒杯里倒了點酒,端在手里慢慢地搖了搖:“你們家肖醫生一看就是腹黑霸道總裁型的,顧冕也就能欺負欺負我,在他面前占不到便宜。”
顧寶聽她這么說,嘖了一聲道:“姐,顧冕他怎么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去幫你揍他一頓。”
顧珍嗤笑一聲:“你把你手上的項目處理好,不讓我給你擦屁.股,我就謝天謝地了。”
顧寶聽了這話,騷包地輕輕撞了她一下:“勝宇的杜經理,我已經約到了。”他說著,從包里摸了一張房卡出來,放在桌上。
顧珍:“……”
米晴埋下頭,用手擋住眼睛。
他們在這邊討論的肖顧的時候,顧冕也在和人討論肖顧,對象好巧不巧,正是宋家的三公子宋南川。
“爺爺也真老糊涂了,竟然想把分公司交給一個廚子管。”顧冕拿著球桿在桌前比了比,將球輕輕撞了出去。球沒有進洞,旁邊站著的宋南川拿起球桿,走了過來。
他的西裝外套放在一邊,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和背心,彎腰調整著球桿的方向:“我聽說那個肖顧是帝都大學金融系畢業的,而且當時他只有二十歲。”
顧冕不屑地笑了一聲:“那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去當廚師了。”說到這里,他就忍不住想笑,“你知道他開了兩個串串店嗎?爺爺這是想把分公司打造成串串店?”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小看他比較好。”宋南川看著球進洞,又走到另一邊,瞄準一顆新的球。
顧冕沉默了一下,勾了嘴角下道:“勾.引女人他倒是真的有一套。”
宋南川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顧冕見他沒有接茬,倒是更來勁了:“米家那個大小姐也是,明明和你有婚約在先吧,還和別的男人滾到床上去了。”
宋南川抽回球桿,在桌邊站直了身,還未開口,一個男人的聲音便橫插了進來:“你一個大男人在背后嚼女人的舌根,也是讓我另眼相看。”
顧冕微微一愣,回過身去,果然看見了肖顧那張臉。他皺了皺眉,對肖顧問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肖顧朝他笑了笑:“我約了宋先生。”
顧冕擰著眉梢,去看宋南川。宋南川單手撐著球桿,看著肖顧笑了笑:“既然來了,不如一起玩兩盤?”
肖顧看了看桌上的桌球,抬起頭來問道:“你們會打麻將嗎?”
*
公子哥們想打麻將,桌球室里很快就搭建起一個臨時麻將桌。
肖顧三人加一個工作人員,一連打了四圈后,宋南川終于忍不住看向肖顧,似笑非笑地問:“肖先生這樣大殺四方,真的是來給我賠不是的?”
肖顧打出去一張白板,看了眼宋南川:“我來之前,也了解了一下宋先生的情況。你直到半年前,都還住在國外,很少在國內露面,但你的名聲在宋家三位公子里,是最響的。”
宋南川笑了笑道:“贏了我那么多錢,拍我幾句馬屁就完了?”
肖顧道:“我不是拍你馬屁,我只是想說明你到今天為止,都沒見過米晴吧?”
宋南川揚了揚眉:“那就又怎樣?”
“以我對宋先生的了解來看,你是不會娶一個你連面都沒見過的女人的。就算米晴不逃婚,你也會想辦法讓這樁婚事告吹,現在,我幫你圓滿解決了這個麻煩,不是很好?”
宋南川看著他笑了起來:“肖先生真是有意思,照你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肖顧道:“謝就不必了,多陪我打幾圈就好了。”
“呵,你臉還真大,還真蹬鼻子上臉了?”顧冕是輸得最多的,本來就暴躁,現在恨不得直接掀了麻將桌。
肖顧側頭看了看他,微微勾唇道:“表哥,做男人要輸得起。”
他這句話是話里有話,顧冕臉色頓時就更難看了:“肖顧,你別以為你讀了幾年金融,就可以管理公司了。顧氏和你的串串店可不一樣!”
“這點我比你清楚。”他看著顧冕,提醒道,“該你出牌了。”
顧冕皺了皺眉,隨手打了個三條出去,肖顧的眉梢一揚,把自己面前的牌推了下來:“胡了。”
顧冕:“……”
宋南川低頭笑了一聲,顧冕在肖顧面前,完全不夠看。
剛才肖顧分析得沒錯,他確實也沒想過要和米家聯姻,更不想因為聯姻不成,就和米家以及顧家都鬧僵。現在肖顧來找他,外面都知道是來給他賠不是的,也算是給了宋家臺階下,他當然會見好就收。
至于顧冕,他想挑撥自己和肖顧關系,他當然也心知肚明。只不過經過今天這一聚,他反而更傾向和肖顧合作。
嘩嘩的麻將聲又在桌球室里想起,宋南川一邊洗牌,一邊對肖顧道:“肖先生的歉意我收下了,我和米晴婚事就當沒發生過,也順便祝你們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