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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那是你側身躺著不動,壓得久了血脈不通!”
025哭笑不得:“緊張什么,這才剛剛開始呢。大膽點,小時,你要美夢成真啦!”
杭小時微不可查地輕輕側頭,將滾燙的面頰貼在木枕上,黃楊木清涼冰潤,一絲涼氣順著木紋傳遞,試圖撫平他心頭的激蕩。
但……完全不夠。
幸好此刻未有點燈,否則杭小時百分百確定,他從面龐到耳根,此刻定然是一片通紅。
他僵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寧鴻是那礁石下的寄居蟹,一點風吹草動,便要立即縮回殼中。
直到對方微涼的手掌,攬過他的月要,掌心施力,輕飄飄地往床榻另一方勾了勾。
順著他的力道,杭小時的身軀微微傾斜——
后背恰好抵上一則寬厚的胸膛。
寧鴻此人身為天魔,修邪法,渾身上下透著絲冰凍三尺的涼意,心口一小塊卻是熱的。
即便溫熱,也達不到杭小時身體的溫度,在這略顯悶熱的夜晚便顯得恰到好處。
杭小時只感覺身后觸上了一片溫玉,又或者是微軟的涼木席,清爽的氣息一縷縷傳來,仿佛將身軀沁在清澈甘甜的山泉水中。
他的手仍攬在杭小時腰側,卻在替杭小時解開束縛的衣帶后,并未深入杭小時的里衣,繼續下一步動作。
杭小時滿面紅光地等待著。
等了許久,卻只等到幾聲微不可查的低喃,輕淺如微風,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與誰解釋什么。
“……下次再修,有的是機會。”
杭小時微微一愣。
他躁動的心剎那間涼了半截,一瞬間只恨不得馬上起身,拽住寧鴻的前襟質問他——自己都洗白白送到他面前了,他竟然還強忍著不下手?
可不滿之意剛起,另一聲細語飄入杭小時耳中。
“……著什么急,總不會誤事的。今天這么累,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與之同時,搭在他腰側的那只手輕攏片刻,近乎憐惜地抬起,替他攏了攏被角。
衣料摩擦聲在耳側響起,隨后,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鬢角。
唇瓣微涼,卻意味深長。
杭小時:“……”
喉頭輕輕滾動一下,腦中想好的抱怨的話,不知為何,被他悄悄咽下了肚。
寧鴻在他身側合衣躺下。
貼得極近,幾乎能聽到那淺淺的呼吸。
清淡,幽靜,似平靜湖面上傳蕩開層層漣漪。
月色無瑕,疏影朦朧。
窗欞的一角被夜風輕輕托起,露出一小塊夜幕,繁星點點,燦如銀帶。
耳畔的呼吸聲一點點變得平穩,搭在腰上的手卻并未收回,儼然是一種摟在懷中,靜靜守護的姿態。
不知為何,杭小時燥熱的心漸漸變得沉靜。
他安靜地躺著,感受著面上拂過的清風,突然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一個人在冰冷的城市中討生活,沒有家人,沒有資格哭泣和軟弱。
杭小時隱約記得,那時的自己要打好幾份工,沒有時間與同學玩耍,也沒空去爭取和維護一段友誼。
這樣的孩子,仿佛天生矮人一頭。
所以他要比其他人加倍努力,要笑,要堅強,要樂觀快活,這樣才可以安穩地在人群中生存下去,雖不出挑,但亦不泯沒。
后來,杭小時發現了自己“白里透紅,與眾不同”的性向。
壓力不大,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人可以訴說,更沒人敢于交付,以至于后來,他選擇了一種聽上去不那么‘正確’的減壓方式——在網上搜羅大量信息,觀摩種子,深夜縮在被子中,捂著臉暗自腦補。
以及最終,在意外身死,來到這個世界后,選擇一種與之前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