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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鯨鯨做一條小鯨魚,汨兒做什么呢?”
陸景恒緊緊貼住沉翹的后背,沉翹下意識回頭,卻被陸景恒拉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
“先做一個簡單點的練練手?!?
“疼,你又彈我額頭!”
“我錯了,我教你將功抵過好不好?”
“嗯!”
“先將手弄濕潤,第一步是定中心,我們這樣將面團按壓在中心,然后旋轉,翹翹會了嘛?”
沉翹的耳垂因為熱熱的呼吸,泛出點點微紅,“會,你離我遠點?!?
“遠一點怎么教翹翹呢?”
彼此貼近的身體,讓沉翹可以輕易感受到陸景恒的呼吸,心跳,以及那蠢蠢運動的家伙。
沾滿陶泥的雙手緊緊纏繞在一起,讓原本的動作更加富有韻味。
“翹翹,我現在回答你剛剛的問題?”
“什么?”
“我們現在固定好了陶泥,要開始拔高?!?
“什么問題?”
“我一出生因為瞳孔顏色不一樣,難免惹人不喜歡。我父親對我甚是要求嚴苛,母親雖然疼愛我,卻拗不過父親。別家兒童玩樂的時間,我卻用來讀書寫字,學習更難的事情。”
“翹翹,拔高?!?
“后來,遇到了你,便是我幼時難得的快樂。偶爾一段時間的放逐,又在少年時遇到了你。”
沉翹松開陶泥,轉身緊緊抱住了陸景恒,“往后余生你都有我可以填滿你的那些缺憾?!?
“那翹翹打算怎么填滿我呢?”
沉翹抱緊陸景恒的脖頸,親了親他的唇瓣,卻被他調皮的貝齒咬開了一絲縫隙,探入那深處。
“唔~”
“啪嗒”
“嘩啦”
“刺啦”
陸景恒緊緊抱住沉翹的細腰,讓兩人貼的更近一點。
不安分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畫圈圈,一路來到大腿根部,一點點解開紐扣,揉捻著那粉嫩的花瓣。
“嘶~”
“嗯~”
“小貓,我喜歡你咬我。”
“嗯~別弄”
“你的小嘴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聽聽它多喜歡?!?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噗嘰噗嘰”
“嗯~”
“好多水,翹翹,翹翹,翹翹?!?
“嗯~”
陸景恒的瞳孔早已經是橙色的模樣,他將沉翹轉了個身,打開轉盤,一只手握住沉翹的雙手,繼續拔高的工作。另一只手伴著節奏有力的敲擊內壁,而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沉翹的脖頸處。
沉翹此刻早已經被搓弄的分不清注意力在哪里了,任憑那只戲謔的手指一點點撥弄自己的快樂。
“嗯~”
沉翹向后癱軟在陸景恒的懷里,陸景恒抽出那早已經晶瑩剔透的手指,脫下沉翹的底褲,擦拭那翻滾邊緣的花蕊口,又是引起一陣嚶嚀。
“翹翹,下一步你知道是什么嘛?”
“不知道。”
“是開孔,我要開始了?!?
陸景恒抬起沉翹的屁股,自己向前挪動,放下沉翹的屁股,肉棒直直肏入高潮后的甬道內,內壁上的小嘴瘋狂吸附肉棒,“啊……”
“唔……”
沉翹所有的呻吟聲都被陸景恒吞到了肚子里。
兩人的雙手手指內扣做出一個凹槽,又一點點修正和加厚罐子的邊緣。
與此同時,舌尖的吻和交合的節奏又是如此的一致,幾乎在叁個平面達到了統一性。
沉翹早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有情欲控制了大腦的渴求。
“噠噠噠”
“唔~”
沉翹好似用眼神告訴陸景恒,有人來了。
陸景恒在聲音逼近的最后一刻,松開了百般蹂躪地唇,可憐的沉翹此刻滿眼噙淚,紅唇耷拉,心里好似萬只螞蟻啃咬。
“扣扣扣”
“請進?!?
“您好,我想問需要幫忙嘛?”
“麻煩您更換一下那盆水?!?
“好的,你們這個罐子做的還挺有模樣的?!?
“多謝夸獎?!?
“你女朋友怎么了?”
“她有點累了。”
“那我不打擾了?!?
“嘩啦”
“噠噠噠”
“翹翹,她已經離開了?!?
“我難受~”
“乖,還有幾步就好啦?!?
“難受~”
“乖乖配合,一會就喂飽你?!?
“現在開始提泥?!?
陸景恒左手中指和大拇指擋住外側,食指輕輕搭在口沿。他握住沉翹的右手,讓右手大拇指和中指同時發力按壓住陶泥,勻速向上提。
“穩住,別慌,一點點,好,再來一次?!?
“呼~嗯~”
“翹翹做的很好,獎勵一下?!?
“本來就難受現在更難受了。”
“一會做好了,我幫你檢查檢查。”
“現在我們開始擋口。”
陸景恒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口沿,沉翹右手食指輕輕搭在陶泥上,口沿肉眼可見的光滑。
“呼~嗯~”
“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這是獎勵翹翹?!?
“哼!”
“現在開始調整造型。”
陸景恒左手中指貼緊內壁,沉翹右手大拇指貼緊外壁,緩慢向上調整內壁和外壁。
“最后一步了,乖~”
“我不要!”
沉翹早已經在陸景恒身上不安扭動,陸景恒以最快的速度用左手二指,右手剪刀手,將罐子放在桌面上,同時清洗干凈了雙手。
“翹翹,你的獎勵到位了。”
陸景恒將沉翹壓在長椅上,猛烈的撞擊花心,沉翹忍不住想要低吟,卻不得不忍住。
“翹翹?!?
“翹翹。”
“翹翹?!?
“乖,別咬。”
沉翹的嘴唇此刻鮮血直流,像極了神女嗜血的模樣,妖而不媚,純而魅惑。
陸景恒立馬吻住了她的唇,拼命吮吸她的舌,肉棒攻城略地的節奏也開始極速加快。
沉翹此刻只覺得自己是情欲海中的一艘小船,風拍浪打,小船也快支離破碎了。
“我要~到了~”
“一起~”
情欲退卻,兩人一同躺在狹窄的長椅上,“還難受嗎?”
“嘴唇疼~”
“真可憐。”
“?!?
肉棒從蜜穴中拔出來帶出了一地的狼藉,索性地上本就泥濘不堪,自然也無人在意多一些。
“吧唧吧唧”
那人低下頭用舌尖舔舐干凈花蕊周邊的愛液,又擦拭了一番才放下了沉翹的旗袍下擺。
“累~”
“嬌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