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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翹無助的雙腳踢踹著，想要將九角銖弄出來。

“幫……我……幫我弄出來。”

“乖孩子，馬上就可以出來了。”

陸景恒抱起沉翹，讓她靠坐在自己身上，兩人的手緊握在一起，九角銖在兩人手中有節奏的進出，直到噴珠泄玉之后。

“還疼嗎？”

“好些了，幫我拿出來！”

“一起吧！”九角銖在兩人的合力之下取了出來。

“好多汁水，我們翹翹的小嘴好甜。”

“壞蛋，就會欺負我！”

“那我幫翹翹穿衣服，上妝，喂早餐好不好。”

沉翹無力的斜靠在陸景恒的肩膀上，看著一旁的九角銖，嘟囔道“那東西太硬了，咯的疼！”

“那下次，翹翹想要什么上藥呢？”

“大肉棒好不好！”

沉翹羞紅的雙頰并不做聲，只是看著一套牛仔褲休閑裝出神。

“那套衣服是我第一次去山區穿的。”

“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穿的。”

等到沉翹到基金會樓下的時候，時間一分不差，剛剛好。

“大小姐，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已經打包裝到車子里了。”

“人都齊了嗎？”

“之前報名去山區的都在這里了。”

“大家好，我是沉翹，也是這次民間公益支教活動的負責人。接下來我們將前往大石山開展為期一年的支教。我身邊的這位，也是本次活動的特別助理Elaine小姐，如果大家以后有其他的要求或者建議，也可以和Elaine溝通。現在請大家將自己的行李塞到大巴車的車廂內。然后陸續上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路途比較遠，請大家注意休息！”

“咳咳咳。”

“您先喝口水！”

“謝謝，Elaine你帶大家進去吧。”

“大家請跟我來！”

沉翹選了個后排靠窗的位置，懶洋洋的并不想說話。

Elaine安排好所有人之后，坐在了沉翹的身側，“您的紅茶。”

“唔？”沉翹抬起頭結果茶杯，里面熟悉的味道無時不在提醒那個人的存在。

“大小姐，這是陸先生準備的早餐。”

“在外面就叫我沉老師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沉老師，您吃了睡會吧，一會到了叫您。”

“你也辛苦了，一起吃吧！”

“我吃過了，您吃！”

“嗯！”

永遠是同款的保溫食盒，大容量也并不影響某人塞滿。

食盒內誘人的香味對于其他人來說，也許是誘惑，但是沉翹此刻卻只是簡單吃了幾口，絲毫提不起興趣。

搖搖晃晃的大巴車加上后排座位的加重反應，剛剛到服務區的時候，沉翹狼狽的吐出了所有的食物。

“給，喝點水會好點。”沉翹看了一眼這個黝黑皮膚的少年，便喝了起來。

“多謝！”

“我叫王亮，你是不是第一次做大巴車？”

“也不是，只是好久不坐了。你好，我是沉翹。”

王亮撓了撓自己的頭，看著此刻面前穿著白色毛衣牛仔褲的女孩，只覺得她溫柔如水，卻有些許疏離感。

“后排位置比較顛簸，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換一下。”

“多謝了，我想也許坐久了便會習慣了。”

“吃飯嘍！”

“我們去吃飯吧！”

服務區的菜雖然不多，但是看上去都還算干凈，二十五一份的快餐對于出發一早上的人來說，已經是很好的選擇。

淡季的服務區人雖然不多，但總是有的，好在Elaine找到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沉翹看著仨仨倆倆坐在一起打瞌睡的小伙伴們，突然覺得此時此刻此景最美。

“陸先生，我們現在在服務區休息一下。”

附送照片一起發出去的還有一小段的話，對于熱戀的情侶來說，聊以慰藉罷了。

“陸先生，檢查結果顯示，雖然您吃的避孕藥目前對您的精子質量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還是建議您謹慎考慮或者更換其他更加安全的避孕措施，比如說結扎手術之類。”

“手術什么時候可以安排？后期是否會存在并發癥，或者引發其他的問題？”

“男性結扎相對女性結扎而言，作為目前最有效的節育方法之一，其避孕率高達99%以上 。男性結扎手術只需要半個小時左右就可以結束，術后恢復也不過一兩天的時間。這并不影響您正常的性功能。如果后期您想要恢復生育能力，也可以通過復通來恢復。結扎手術后，男性的高潮體驗也不會有所折損，精子的外表、感覺和味道仍然和以前相同——只是無法讓任何人懷孕。”

“那您打算什么時候安排手術？”

“下個月。”

“后續事宜我的秘術會辦理好的。我只有一個要求，盡善盡美。”

“明白，陸先生慢走！”

“院長，什么來頭，您親自陪著？”

“是位爺，別多管閑事了，你科室門口還一堆人等著呢。”

“我讓你定的機票定好了？”

“今晚最后一般飛機。”

“吳家怎么樣？老爺子身體？”

“老爺子已經住進Icu了，吳家現在內亂不休，吳大少已經整整半個月沒出現在酒吧了。”

“約吳少喝茶。”

“是，總裁。”

“這里有人坐嘛？”

“沒有，沒有！”

“后排實在是太顛簸了，我可以坐這里嘛？”

“當然可以。”

“這一路上實在是太無聊了，我們來玩游戲怎么樣？”

“真心話大冒險怎么樣？”

“我覺得行。”

“噔噔噔，我這里有塔羅牌，誰抽到女皇牌誰就得回到一個問題。”

“開始了，開始了！”

大巴車里面的每個人都神情緊張地看著手中的牌。

“王亮，你抽到女皇牌了！”

“我來問，我來問，你為什么要去山區支教，從實說來。”

“我……我其實也挺簡單的。大學剛畢業，就想去山區鍛煉鍛煉，然后再找工作。”

“你可以啊，能行。”

“這次到你了，你叫？”

“我……我叫李丹。”

“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

“下一個，下一個！”

“沉翹抽到了女皇，誰來問？”

“我……我來！”

“你……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有一個喜歡了十六年的人。”

“那你們在一起了嘛？”

“王亮你夾帶私貨啊，這樣可不行，你得喝一杯。”

“喝就喝。”

王亮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沉翹從頭到尾臉上都是那抹淡淡的笑容，心里卻想真是個傻子。

“趙麗，該你了？”

“我來就我來！”

一輪又一輪游戲結束了，大家也都喝醉了，睡著了。

靜悄悄的車廂里，有一瓣月光躲在云層里露出半個羞澀的臉蛋，群山映射之間，冰凍的鏡湖異常柔美，像是一面寬大的鏡子，投射出人心底的秘密。

山月不知心底事，水風空落眼前花 ， 搖曳碧云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