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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一場夢?!?
沉翹從睡夢中驚醒,渾身上下感覺汗液淋淋的,尤其是兩腿之間黏糊糊的體感真讓人覺得很是不舒服。
此時門打開了,陸景恒走了進來,“翹翹醒了?”
沉翹躲在被窩里,緊閉雙眼,裝睡,不回答。
陸景恒啞然失笑,他解開衣服,鉆進被窩。
“那我該怎么叫醒我的睡美人呢?”
陸景恒的手觸碰到沉翹身體的時候,沉翹只覺得剛剛的不適,被一點點的擦拭干凈。
他鉆進被窩靠近沉翹,吻住了那張耐人回味的丹唇,就像在品嘗一件極其美味的食物一樣,一點點的舔舐唇珠,從唇角開始直到整個唇珠都被舔舐過。
他靈巧的舌頭,一點點的在沉翹的貝齒上掃蕩著,直到貝齒露出里面的粉色小舌。
兩條舌頭相遇的時候,就像是兩條纏繞而臥的蛇,彼此纏繞的越來越緊,好像要把對方掐進自己的身體內。
摩擦帶來的快感,只會讓兩條蛇靠得更近。
此時房間內只有“啵~啵~啵”的聲音回蕩著。
沉翹根本無力抵抗陸景恒的進攻,裝睡自然也就失敗了。
津液順著嘴角溢出,又滴落在沉翹原本干涸的身體上,好像這一下就釋放了剛剛的煩躁不安。
“唔。。。唔。。。”
沉翹忍不住發出來低低的呻吟聲。
陸景恒此刻才松開了沉翹的唇,被蹂躪過得紅唇此刻顯得水光盈盈,甚是好看。
“醒了?”
“你這樣親我,怎么可能不醒!”
“舌頭酸嘛?”
“還好,只是有些麻。”
“打開了,我檢查一下。”
“不用啦,陸先生不乖喲,要接受懲罰才可以。”
“那翹翹想怎么懲罰我呢?”
沉翹將陸景恒壓在身下,看著他衣衫半褪,褲子卻完好的穿著。
她并不著急,先是用柔軟無骨的指腹輕輕劃過陸景恒的胸口,不經意觸碰乳頭,給陸景恒帶來的一些刺激。
緊接著,沉翹的指腹順著那條中線,一路向下,抵達那個關押著巨龍的地方。
她用她的柔夷描繪著巨龍的形狀,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好似隔靴搔癢,很是不解渴。
陸景恒拉著她的手握住關押的巨龍,上下左右的摩擦著,企圖想要舒緩此刻的不暢。
突然,沉翹解開了禁錮,巨龍也被釋放了出來。
她低下頭一點點舔舐著巨龍的嘴巴和身體,溫熱的觸感包裹住巨龍的身軀,陸景恒此刻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眉頭緊鎖,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緊張。
巨龍在她的嘴里一點點變大,巨龍的嘴巴沁出一絲絲的體液。
舌頭與肉壁的刮搔,小嘴與巨龍做著宛如性愛抽插的動作,帶著固定的節奏,才不過多久,巨龍便已經繳械投降。
巨龍噴射出白色的液體,弄得沉翹臉上好是一臉。
沉翹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便蹭在了陸景恒的白襯衫上。
陸景恒哪里顧得上白襯衫,直接脫了負累,兩個人坦誠相見。
“剛剛的懲罰不好玩,弄得人家好累?!?
“是嘛?讓我來看看是不是這樣。”
陸景恒的指腹探入兩腿之間的私密地帶,帶出一絲絲愛液。
“還是下面的小嘴比較誠實。明明已經饑渴難耐了?!?
“什么饑渴難耐,我有那么。。?!?
陸景恒什么都聽不到,他將沉翹的一只腳放在自己身上,兩人面對面,相互親吻,相互舔咬舌頭。
他將兩只腳向前伸直,用手拉著沉翹那只抬起來的腳,將巨龍插入沉翹的蜜穴內。
“唔。。。好深。。。好脹。。?!?
“放松點。”陸景恒拍了拍沉翹的屁股,試圖讓她放開點。
“唔。。。又變大了?!?
“不變大怎么肏穴呢。”
“別這樣說?!?
“那要怎么樣說,小騷穴又暖又貪吃,剛剛說不要,現在可是吸的比誰都緊。”
陸景恒將那只抬起的腳向外打開了一些,更加方便巨龍在蜜穴內進出。
兩邊的子孫袋猛烈的撞擊著花蒂,沉翹已經分不清快感到底來自哪里。
她只覺得這個姿勢下次一定不要在試了,實在是太深,太累了。
陸景恒低頭看著懷里已經漸漸失神的沉翹,慢慢減緩了速度,一點點的研磨蜜穴口那塊嫩肉。
這種方式對于沉翹來說雖然比剛剛好一些,可以恢復體力,但是也更加心癢難耐。
她甚至覺得還不如剛剛那一下子的狂風暴雨來的痛快。
“快一些?!?
“小嘴這么調皮,已經要自己加餐了嘛?”
“嗯。。。再重點?!?
陸景恒雖然加快了速度,卻減輕了力度。
沉翹此刻才明白,這家伙惡劣的很,剛剛的仇此刻都扳回來了。
沉翹故意夾緊雙腿,阻礙巨龍的蠶食,巨龍因此不得不加快速度,加重力度。
沉翹也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快感,“啊。。。啊啊啊啊。。?!?
“舒服嗎?”
蜜穴口就像是泄洪的水庫,釋放出自己的壓力。
而巨龍嘴巴也因此受到了觸碰,出現了連鎖反應。
“餓了。”
“我本來就是打算叫你出去吃晚餐的?!?
“可是,有個壞丫頭還要懲罰我?!?
“這下不是讓你懲罰回來了嘛?”
“這不是懲罰,這是品嘗。”
“壞蛋,黏糊糊的不舒服?!?
“那先帶我們嬌嬌兒去洗個澡。”
“嗯。。。泡澡?!?
“好。”
陸景恒抱起沉翹,就像抱孩子一樣豎直了上半身,徑直走進了浴室。
“嗯。。。嗯。。。嗯。。?!?
一路上巨龍摩擦嫩肉帶來的些許刺激,惹得沉翹鶯啼燕囀了一番。
好不容易兩個人進了浴缸,卻也不曾分開過。
沉翹早已經無力吐槽,只得任由陸景恒搓揉清洗。
等到洗完澡出來之后,陸景恒剛剛給沉翹套上睡袍,床頭的鈴聲響了起來。
“陸景恒,你把我們家翹翹拐哪里去了?!?
“這又從何說起?!?
“過幾天就是我和唐棠的婚禮了,你倆記得來就行,地址我發你了。”
“臭小子,婚禮怎么這么唐突?!?
“死丫頭,你還茍延殘喘著呢?!?
“臭小子,你才茍延殘喘,我活的好好的?!?
“消失這么多天,我還以為你被陸景恒干廢了么?!?
“你放屁,我們才沒有。。。”
“好了好了,你倆的事情你倆自己解決,記得來參加婚禮,就算出現一下也行?!?
“知道了,婚禮好好搞,要是我發現你虧待了唐棠,你就完蛋了?!?
“知道了,知道了,和老媽一樣嘮叨。”
“你這個臭小子。”
“嘟嘟嘟。。。”
陸景恒抱起沉翹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干廢了嘛?”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我自然是沒有聽他,不過我也知道,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地。”
“你。。。你才是田地呢,我不玩了,我要吃晚餐?!?
沉翹做勢便要從陸景恒身上下來,陸景恒卻是一把攔腰,兩個人反而貼的更緊了。
“我這頭?,F在給田地施肥去了。”
“哎,慢點走?!?
“怎么?田地不想要肥料了?!?
“想要的。”
原來晚餐早已經準備好了,保溫在餐桌上。
“嗯。。。輕點?!?
“輕點下面的小嘴吃不飽怎么辦?”
“哥哥,妹妹的小嘴好吃嗎?”
“自然是好吃的,畢竟妹妹生來就是給哥哥吃的不是嗎?”
“妹妹的小嘴想吃牛奶嘛!”
“吃了牛奶才能長大點,哥哥這就喂你這小嘴吃?!?
陸景恒壓著沉翹在餐桌的邊緣上,摩擦著蜜穴口的嫩肉,一下比一下重。
“后背疼?!?
“真是嬌氣的妹妹。”
“哥哥,妹妹疼嘛?哥哥你疼疼我,好不好。”
“好,哥哥一定好好疼疼你。”
陸景恒抱起沉翹走到沙發上,皮質的沙發此刻像極了黑暗的漩渦,吸引那些貪財好色的人前往,然后吞噬他們。
“啊。。。嗯。。。唔。。?!?
“舒服嗎?”
“舒服,哥哥,疼疼我。”
“喔,妹妹想要哥哥怎么疼疼你呢?”
陸景恒突然撤出巨龍,只留下披著睡袍空蕩蕩的沉翹。
沉翹背靠在在沙發上,雙腿大開,一只腳踩在沙發側面邊框上,一只腳踩在茶幾上,指著蜜穴“哥哥,這里癢,想要哥哥的肉棒進來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