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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表弟找回來了,您也去休息一下吧。”
“我哪里睡得著呢,我還是陪著他吧。”
“那也行,一會我讓他們來替班。”
可是,誰承想,許廷亨一行人還沒走出多遠,便聽到尖叫聲。
“廷皓,廷皓,你別嚇媽媽!”
許廷皓在床上不停的打滾,還說著胡話。
“馬上送醫院吧。”
一行人送許廷皓到了醫院,醫生診斷之后,得出的結論是,精神分裂癥。
他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幻聽,幻想,語無倫次,身體抽搐等情況。
“不可能,一定是你們的診斷有問題。”
“女士,請您冷靜下來。”
“那現在表弟能怎么治療呢?”
“先住院看看吧。”
“不行,我不要他住院,我們回家。”
“你別瘋了。”
“我沒瘋,一定是他們誤診,一定是,一定是誤診。”
“阿姨,您累了。”
許廷亨任由許慧茹一拳拳敲擊在他的身上,他依舊抱著她,不松開,直到她累到停下來,昏倒在地上。
“阿姨,快,來人看看我阿姨。”
醫生一番檢查之后,“人沒事,就是太激動了。”
“廷亨啊,辛苦你了,阿姨和廷皓這里就我來照顧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的,那我先回去和爺爺說一聲,晚些時候再回來。”
“辛苦你了孩子。”
許廷亨默默退出了房間,看了一眼許慧茹和許廷皓的房間,下樓,在車子里抽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也不知道是霧里看花,還是花里看人。
許廷亨此刻嘴角上揚,看不出是輕蔑還是不屑的笑容,他徐徐吐出嘴里的煙霧,一時之間更是顯得深不可測。
母親,終于,我還是等到了這天。
許廷亨還記得小小的自己剛剛到許家的第二天,許廷皓給他吃了一個小零食,沒想到是家里寵物狗吃的,而且他還硬逼著自己鉆狗洞。
要不是他提前察覺到老爺子的腳步聲,也不會那么容易的被老爺子直接養到院子里。
至于許廷皓親愛的母親大人么,仗著自己高貴的身份,辱罵他的生母和他這個私生子,自然是要送她一份大禮。
至于另一個欺辱他們母子的人,明天開庭才是真正的好戲開場。
C城的警察局這幾天真的是焦頭爛額,前腳剛剛收到了不明快遞,后腳就收到有人被綁票。
一波人在警察局查看快遞盒里面的東西,一波人配合著許家整了出大的,結果還被綁匪涮了。
“今天真是晦氣,那幫人像是算好的,怎么偏偏那么巧。”
“老周,你們那邊怎么樣?”
“大豐收,尸體送去法醫那邊了。”
“那就行,有空幫兄弟琢磨琢磨。”
“馬上就回來。”
游艇上,周隊帶著人還在搜查儲藏室里面的證物。
“怎么樣了?”
“都收集好了。”
“那就收隊吧。”
周隊走到碼頭上,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對著身邊的隊友說道,“把這幾個監控數據都拷貝回去看看。”
“好咧。”
等到周隊回到警察局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
“走,我請你吃飯去。”
“老肖,你這是鐵樹開花?”
“開不開花的不要緊,幫兄弟出個主意。”
“附近的監控你看了沒有?”
“能不看嘛,我這抓心撓肝的,可不就是看了也沒看出來啥嘛?”
“吃過飯,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好咧。”
等到二人回到警察局,“小劉,把早上那監控調出來看看。”
“好咧。”
二人看著大屏幕上的監控,乍一看確實沒有什么不妥,但是突然周隊叫停了一個畫面。
“放大左上角。”
“你看到了嗎?”
“你是說?”
“他們提前還是踩點的。”
“但是穿成這樣。”
“把附近幾條街的監控也調出來。”
“果然,老周,還得是你。”
“他們上了一輛車,去查這個車子的車牌號。”
“我們馬上去辦。”
“在看看其他四個地方。”
二人一直看監控直到深夜,“老周,真有你的。”
“少貧嘴,回頭請我吃飯。”
“得嘞。”
周隊走出監控室,走向驗尸房,“薛法醫,尸檢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在那邊桌子上,你自己拿吧。”
“好咧。”
“師傅,監控查到了。”
“走,我們去看看。”
“您看,那天他們一幫人,都上了游艇,接著就出港了。直到凌晨才回來,然后陸陸續續下船了。”
“看他們的樣子,多半是嗑藥了。”
“派人請他們回來問話。”
“我們馬上出發。”
事情發展的遠比周隊預想的快很多,抓的那幾個人都是老油子,但是一聽到死人了,個個巴不得摘的干干凈凈的。
好巧不巧的是其中一個人手機里還有那天的視頻,再加上游艇內部收集的資料。
事情自然也就查的清清楚楚了,被害人是A城MYST酒吧的酒吧小妹,一周之前有人目擊她被許廷鏗帶走。
又有人目睹他們一行人上了游艇,而且當時非常的嗨,被人投訴之后還出海了。
接下來許廷鏗又去了MYST酒吧,直到被爆出毒品交易,被抓。
檢方又收到了一份大禮,對于許廷鏗的罪名也就可以板上釘釘了。
許廷鏗本來就是單獨看壓的,再加上他母親一直沒來看他。
他內心本就焦灼,馬上申請要求見許廷亨。
“大哥,最近我媽怎么沒有來。”
“媽,她生病了,在醫院修養呢。”
“她生的什么病,怎么會突然生病呢?”
“氣血攻心,昏過去了,還沒醒來。”
“媽的身體一直挺好的,怎么會這樣。”
“你放心,我已經給你換了金牌大律師,一定能幫你勝訴的。”
“哥,你一定要救我。”
“好,哥還有事,先回去了。”
許廷亨離開的時候,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看的許廷鏗心里很不舒服。
再加上許母一直身體很好,怎么會突然病倒了。
他打算再打電話給其他人,結果一個人都沒有來。
直到第二天開庭的時候,檢方證據性的壓倒,直接逼潰了許廷鏗的律師。
檢方證據確鑿,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法官宣布,許廷鏗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許廷鏗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也許他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卻不知道入獄之后才是一切的開始。
“爺爺,您沒事吧。”
觀眾席上的許老爺子,激動的劇烈咳嗽了好久,直到咳出血來。
“沒事,回去吧。”
許廷亨和許父攙扶著許老爺子走出了大廳,開車回到了許家老宅。
許老爺子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院子里,老槐樹下的藤椅上,好像睡著了一樣。
許老夫人看著老爺子的模樣,不忍心打擾,只是默默給他蓋上了一條毯子。
沒想到,觸碰到老爺子身體的時候才發覺已經是冰涼的了。
老夫人受到驚嚇,跌坐在地上“老頭子啊,你怎么就走了呢!”
許廷亨聞聲快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夫人,和藤椅上的老爺子,跪倒在他們的身邊,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像極了失去至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