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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廷皓怎么也沒想到今天的計劃居然會落空,而此刻自己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身處在哪里。
原本今天是許廷亨那個私生子和唐家那個女人的婚禮。
別人不知道唐家大小姐是什么貨色,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很,她和許廷亨可以說得上是臭味相同。
原本有人告訴他,只要今天讓大家看到那個女人勾搭自己的畫面,那么不僅私生子的臉會被狠狠踩在腳底,連那個女人也會被人厭棄,到時候她不就是任由自己搓揉捏扁,自然可以一雪前恥。
可是他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因為沉楚的出現而被打斷,就覺得功虧一簣。
偏偏禍不單行,他一出門就被人帶到了這里。
他感覺有人摘掉了他的眼罩,他頓時眼前一陣強光,“你們知道我是誰嘛?敢抓老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喲,這不是許老叁嘛?”
許廷皓看到了不遠處座椅上的那個人,定晴一看,居然是沉翹。
沉翹那個死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這不是沉大小姐嘛?怎么好好的把我綁到這兒來了。”
遠處的沉翹手里拿著一把小刀,和平日里看到的模樣相比,實在是大不相同。
怎么說呢,多了幾分邪氣。
“不如你先說說看,說對了我就放了你,怎么樣?”
“我不就是出門搶了小朋友的棒棒糖嗎?”
“是嘛?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沉翹手中的小刀不停地旋轉著,她腳步輕盈,一身黑衣,“噠噠噠”的腳步聲。
她貼進許廷皓,用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下次替換房卡的手段可以再高明一點。”
許廷皓聞言滿臉震驚的看著她,“你怎么會知道?”
“你說呢?”
“不可能,這件事那個私生子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會知道,而且監控我也已經讓人清理掉了。”
“監控?你還真的是好傻好天真。”
沉翹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只留下一個滿臉不知所措的許廷皓。
“月明樓是沉家的?一定是這樣,只有這樣,你才會知道!”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那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不過就是想讓你留下那只手罷了。”
“你瘋了吧,為了個水性楊花的賤人,你居然要我一只手!”
“水性楊花?那不知道被水性楊花的人生下來的人又該如何呢?”
沉翹隨手將一把照片丟向許廷皓,照片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身上。
“你放……屁。”
許廷皓根本無法相信此刻自己眼前的照片,照片上那個跟著不同男人出入同一個會所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母親。
“怎么……可能?”
“你先別急著驚訝,這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緊接著,又有人給許廷皓遞上了幾張照片,這次照片內的主角變成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那人與許廷皓還有幾分相似。
“這照片一定是假的。”
“自欺欺人可是躲避不了一輩子。”
“假的,統統都是假的。”
“真亦假時假亦真,許家千金做著這般事情,也不知道老爺子知道了會怎么樣?”
“我求你,不要讓老爺子知道這件事,你想做什么沖我來!”
“你……”
沉翹手中的小刀突然失控插入許廷皓的兩腿之間的椅面上,許廷皓嚇得尿了褲子。
“不好意思,手滑了。”
“與我談條件,你還不夠資格。”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許廷皓還未從剛剛的震撼中脫離出來,此刻眼神茫然無措。
“過幾日你便知道了。”
沉翹從椅子上拔下小刀,用小刀在他臉上劃拉了一下,一不小心留下了一道血痕。
“弄臟了。”
沉翹將小刀擦了擦,信步走出這個廢舊工廠,就在她快要走出門的瞬間,小刀“噹”的一聲,斜插入許廷皓雙腿之間比剛剛更上一點的位置。
“啊……啊……”
許廷皓驚叫聲在工廠內部回響,他只覺得他自己的下半身止不住的流血。
“大小姐。”
沉翹被戴上黑色頭套,送入了一輛黑色面包車里面。
一到車子內,黑色頭套就被人摘掉了。
“那人您打算怎么處理?”
虎子連忙遞上一塊干凈的毛巾,沉翹擦了擦手上濺到的血漬。
“上兵伐謀,攻心為上,其次伐交,其次伐兵。”
“所以?”
“剛剛他的心防就已經破了,貼加官給他來一遍。”
“是,大小姐。”
“人別弄死,后面還有用呢?”
“送他回去之后,他會不會說些不該說的?”
“你說什么樣子的人說話,周圍的人都不會相信?”
虎子思考了一會“那恐怕只有瘋子。”
“那就讓他成為瘋子。”
“我明白了,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沉翹噗呲一下笑出了聲,“你這個習慣還沒改過來呢。”
虎子撓了撓后腦勺,傻里傻氣的笑了笑。
“改,肯定改。”
“對了,聽說A城有人在打聽您的下落,不知道要不要我們處理干凈?”
“無妨,是你們姑爺想我了。這次他倒是機敏,我才消失一天一夜就開始找我了。”
“什么?姑爺?大小姐您看,這事……”
沉翹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身上被弄臟的衣服。
“大小姐,您的酒。”
接下來沉翹好像沒有聽到虎子的話一般,鎮定自若的接過酒杯中的“果酒”。
“好久沒喝到師父調配的酒了。”
沉翹一飲而盡,“虎子,陪我做出戲。”
“您說就是了。”
“我記得你們那兒有個特效化妝師,什么傷口都做的出來。”
“什么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找個地方,讓他幫我做漂亮點。”
“您這是?”
“抓那家伙的監控處理了沒有?”“有些處理了,有些還沒來得及。”
“留點尾巴給A城那幫人。”
“明白,您這是要?”
“獵人用獵物的姿態出現才可以更加方便捕獲獵物,聯系好幾家雜志社,讓他們把許廷皓和我的失蹤有效聯系一下。”
“還是大小姐厲害。”
“這件事辦好之后,你們該處理的處理掉,該留的留好。”
“都聽您的。”
沉翹拿出手機,只聽“滴滴滴”,“這次經手的兄弟都去泰國好好玩玩,錢我已經打過去了。”
車廂內的人都很清楚沉翹的意思,大小姐這是讓他們“消失”一段時間。
沉翹把手機里的手機卡掰出來,從窗戶外面丟出去。
“過了今天就可以安排人給許家打電話要贖金了。”
“是,大小姐,只是不知道要多少合適?”
“不多不少50個億。”
“50個億,會不會太多了?許家不會不給嘛?”
“一個許廷皓自然不值,若是再加一個我呢?”
“大小姐的意思是……我,明白了。”
“走吧,先去做傷口。”
相比較而言,陸景恒的心情卻不太好,他一遍又一遍撥打沉翹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只有機械的忙音回復他。
陸景恒連忙給Nancy打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陸景恒通了一口氣,“Nancy,今天沉翹有去公司嗎?”
“我是許廷亨,Nancy還沒醒,沉翹怎么了?”
“她不見了?”
“昨天你們不是一起離開的?”
“昨天我有事先回A城了?”
“我派人幫你一起找。”
“多謝了!”
“我可不是為了你們,我是為了那20個億。”
“我知道。”
陸景恒掛斷電話,Nancy不在公司,沉楚也不在,那么接下來。
陸景恒急忙給吳清羽打了個電話,“我說你,一大早的,不帶這么玩的吧。”
“我要你,派人替我在C城找沉翹。”
“沉翹?你們兩個不是天天粘在一起,現在居然讓我找她?沒搞錯吧?”
“她不見了,我昨天有事先回了A城,她到現在已經失聯超過12小時了。”
“我知道了,你別急,我馬上派人去找。還有,下次別一大早的擾人清夢。”
“抱歉。”
“我陪我家清兒去了。”
陸景恒此刻面前攤開著一份文件,可是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根本沒辦法想象,沉翹會遇到什么樣的場景。
陸景恒立馬拿著衣服站了起來,似乎是下定決心要出發了。
這個時候,Jony一邊打開辦公室的大門,一邊給陸景恒使眼色。
陸景恒放下手中的外套,暫時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假裝看起了文件。
陸老爺子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此刻正在處理文件的陸景恒。
“爸,您怎么來了?”
“一個多月沒瞧見你了,想著今天來看看你回來了沒。”
“讓您和媽擔心了。”
“我和你媽呢,自從那件事之后,我們也聊了聊。從前是我對你太過于嚴苛了。往后你想要去做什么便去做吧,陸家還有我呢!”
陸景恒此刻并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陸老爺子旁邊的沙發上,靜靜的泡了一杯香片,遞給了老爺子。
“我自是知道你們的一片苦心的。”
“有空回去看看你媽,她挺想你的。”
陸老爺子的手在陸景恒的手上拍了拍。
“好。”
“你有事情就去辦吧,剩下來的事情,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可以處理的。”
陸景恒聞言看了老爺子一眼,拿起外套向老爺子致謝,便匆匆離去了。
“從未見過他為了誰可以拋下工作,看樣子是真的是不可自拔了。你說是不是?”
“我也是第一次見少爺這般在意一個人。”
“是了,從前的那個女明星都沒有能夠改變他工作狂的本性。如今這位沉家大小姐的確是與眾不同,這算是件好事情嘛?”
“少爺似乎只有在那位面前,才算得上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
Jony和老爺子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陸景恒離去的地方。
“一會的會議內容整理好了嗎?”
“我這就去拿。”
陸景恒剛剛做到車里,便接到了吳清羽的電話。
“查到了嗎?”
“這件事實在是很奇怪。”
“怎么說?”
“我根據你的回憶,查了那一片的監控,但是都沒有看到沉翹的身影。”
“是嘛。”陸景恒雙手默默握緊了方向盤。
“可是奇怪的就是,沿途沒有看到她,還有就是城郊北區也只是看到了了她被人綁到一個廢棄工廠里面。”
“那現在她在哪里?”
“后來那幫人又好像把她帶了出來,但是再后來就查不到了。”
“確實很奇怪。”
“要么有人刪掉了部分記錄,要么那些人手眼通天,悄無聲息的帶走了沉翹。不管哪一種背后之人都深不可測。你確定要查下去?”
“我只想找到翹翹。”
“我知道了,我會讓人繼續盯著的。”
陸景恒一邊開車趕往C城,一邊想起許廷亨的話,腦海里不禁回憶起昨天的事情。
婚禮過程中沉楚的緊張情緒直接影響了沉翹的心情,沉翹的心情不佳也讓陸景恒擔憂。
“如果你不想參加晚宴,我們就提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