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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恒看著她的樣子,便更加覺得鮮嫩多汁很是貼切。
他一把抱起沉翹放在了辦公桌上,在她雙腿發軟,陰唇張開、馬上要被舔高潮的瞬間,陸景恒迅速抽身握著粗大肉根果斷肏了進去,在她瀕臨極點的時刻插了她一個滿滿當當,讓她捂著嘴差點尖叫著噴了出來,第一下就讓她高潮。
陸景恒低頭吻住沉翹的唇,吞掉了沉翹所有的尖叫聲。
而肉棒就著陰道痙攣的潮浪高速聳臀,九淺叁深地插了起來,陰道越插越燙持續抽搐,沉翹的蜜穴被逼得一次次高潮迭起,泥濘不堪的蜜穴愛液恒流。
陸景恒看著懷里任君采擷的沉翹,津液順著她白嫩的脖頸匯合到了蜜穴深處。
沉翹差點喘不過氣的時候,陸景恒才輕輕松開了她的唇。
肉棒也同時停止了運動,靜止在蜜穴中。
沉翹后仰癱軟在辦公桌上的姿勢,讓肉棒更加契合在蜜穴中的位置,她忍不住嗯哼了一下。
陸景恒抱起她,朝花架走去,花架的窗戶并未關上。
風吹進窗戶給與原本軟爛的沉翹,一次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
陸景恒壓著沉翹在花架旁邊的墻上,長裙被風吹起陣陣漣漪。
此時窗外有一只雀鳥站立在花架外面的電線桿子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與同伴說。
“翹翹,你說那只雀鳥是不是看到了我們在一起的地方。”
“你閉嘴。”沉翹羞的嗔怪道。
“翹翹是不是害羞了,你猜它剛剛和它同伴說些什么呢?”
“不知道,不知道,沉翹捂住耳朵,不想聽。”
陸景恒一把拉過她的手環住自己的脖頸,湊近沉翹的耳垂,“我猜它在說,你看他們好恩愛呢。”
沉翹被陸景恒呼出的熱氣弄得更加羞澀,剎那間,耳朵紅的發燙。
“原來我們翹翹的敏感地帶是這里啊!”
沉翹看著花架上的娜塔莎,并不理會陸景恒。
陸景恒輕輕一笑,讓肉棒在蜜穴里叁淺一深的動起來,沉翹驚呼一聲。
“這是懲罰。”
沉翹還是不理他,他用肉棒在蜜穴里開疆擴土,引得沉翹差點掉下去。
沉翹環住作怪的某人,靠近他的耳垂,低語道,“我剛剛在想我就是那盆娜塔莎,那你便是土壤,是不是陸先生?”
“怎么會不是呢?娜塔莎離不開土壤的滋潤。就像翹翹的蜜穴離不開大肉棒的呵護一樣。”
沉翹主動親住那張滿嘴葷話的唇,雙腿打開的更大一些,然后緊緊的抱住陸景恒的腰。
陸景恒感受到沉翹的主動,放開了叁淺一深的節奏,一點點的在蜜穴里探索,探索,直到子宮口。
沉翹也感覺到了大肉棒的力度,快到子宮口的時候,她也很配合的夾緊肉棒,讓肉棒保留體力,好用力沖開。
大肉棒被刺激到了,更加興奮的沖開子宮口,酥酥麻麻的感覺同時讓兩個人更加契合。
兩個人同時泄在了一起,混合的愛液順著墻面流了下來。
沉翹酥軟在陸景恒懷里,無力回應。
陸景恒抱著沉翹一步步的走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調整的沉翹的姿勢,讓沉翹背對著他,面對著玻璃窗戶。
其實沉翹的辦公室有一面是全透明的,陸景恒自然早就知道。而且這一棟樓比周圍的樓層都要高,所以陸景恒早就想過有一天和沉翹在這里做愛的時候,沉翹一定是很興奮的。
陸景恒解開沉翹的乳扣,雙手握著豐乳,拉扯乳頭,順著美麗的酮體下滑,指腹捏住沉翹的花蒂,沉翹不禁驚呼了一聲。
陸景恒感受到蜜穴內的濕潤,他一下又一下的用力頂著,電流般的快感流遍全身。直到陸景恒深深地頂住她的子宮,盡情地釋放。
沉翹因為身體的無力支撐,跌落在地上。這個時候陸景恒才發覺不對勁,沉翹全程沒有一點反應,除了剛剛開始的時候。
直到他抱起沉翹到了休息室他才發現,沉翹不知何時哭了,貝齒狠狠咬住自己的唇瓣,眼淚像斷裂的珍珠一樣掉落下來。
“對不起,翹翹,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沉翹依舊不說話,無聲的哭泣,本就滴血的唇瓣讓人看著更加心疼。
陸景恒低頭吻住她的唇瓣,企圖讓沉翹松開自己的唇瓣。
他試了好久,直到自己身上沁出一身汗,沉翹才松開了自己的唇瓣,陸景恒親親吻著受傷的唇瓣,在他的舌尖進入的時候,沉翹猝不及防的咬了他一口。
他吃疼松開了沉翹,沉翹從陸景恒身上下來。
“對不起有用還需要警察做什么,陸先生也不是第一次說對不起了。歡愛本該是兩個人的快樂,而非一個人的泄欲。我不是你從前的那些女人,請你放開我,我現在要去洗澡。”
原本還停留在蜜穴中的肉棒突然被抽離溫暖的蜜穴,就像是被拔掉塞子的紅酒瓶,剩下來的只有肆意橫流的紅酒而已。
沉翹絲毫不在意,解下自己的長裙,本就已經是極為精致的酮體,如今更加紅嫩逼人,顯得誘惑十足。
陸景恒暼到酮體上有些地方磨破了皮,點點血漬像極了濺開的花。
沉翹徑直走進了浴室,只留下一臉蒙圈的陸景恒。
陸景恒在沉翹的話中尋找著點滴線索。他一拳拍在了沙發上,的確,他又失控了。
沉翹從來不是從前那些人,她是自己心尖上的人,也曾經說過要珍惜她,可是一旦失控總是會不經意傷害她。
一旦兩個人想要長久的在一起,不管在哪一方面,她都需要絕對的尊重。
可是陸景恒總是在以為沉翹允許的情況下,忽略了她那顆敏感的心,是需要時時刻刻去在意的。
的確,在愛情中的男女,總是會迷失,失控,也會害怕,會忐忑,會心疼。
但是如果愛情只是一個人的cpu,那根本算不上愛情。
愛的前提是尊重和平等,唯有如此,才可以長長久久的愛下去。
若是只為了一時歡愉,不過是一場草菅人命的愛情游戲罷了。
沉翹其實心里也不好過,她是有些生氣,但是并不僅僅因為做愛的時候被忽略了情感和怕疼。
更多的是因為這些日子陸景恒對她越來越好,好到有時候她都快忘記自己是沉翹。
沉翹有自己的驕傲,不允許自己低頭,因為皇冠會掉。
除此之外,沉翹更加忍不住聯想,陸景恒是不是對其他女人也是這樣,親自下廚做飯給她們吃。
甚至于在床上也是這般模樣,她真的很難想象陸景恒懷里躺著其他女人的場景。
她努力讓冰冷的水拍打在自己的臉上,明明說好往事如煙,只爭朝夕。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吃醋,她自己也知道,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件事連沉楚和她父母都不知道,一樁不愿被提起的往事。
今天被壓在玻璃窗上的時候,那件事被從沉翹心海深處拉到了眼前。
她捂著眼睛,捂著耳朵,搖著頭,滑跪在冰冷的瓷磚上,沒有人看到她的眼淚順著水流流向了地面。
陸景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景,他二話不說,用浴巾包裹起沉翹,抱著她坐到了床邊上。
他感覺到沉翹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他害怕極了,想到床頭柜抽屜里可能有地高辛。
好在他猜對了,他立馬塞了一顆藥丸到沉翹嘴里,可是沉翹根本不配合。
陸景恒含著藥丸,撬開沉翹的唇,將藥丸塞進喉嚨深處,立馬又含了一口水讓沉翹咽下去。
“是不是傷口疼,讓我看看好不好。”
沉翹還是不說話,陸景恒緊緊抱住沉翹,讓她感受到自己的體溫。
時光荏苒,沉翹靠在陸景恒懷里感受著他的溫度,她睜開眼睛,淚盈盈的雙眼看著陸景恒,陸景恒眼里滿是寵溺和疼惜。
“抱抱我好不好?”
“好,但是傷口要先上藥好不好?”
“好。”
陸景恒打開抽屜,果然找到了藥箱。沉翹在哪里,藥箱就會在哪里,這幾乎是隱藏的提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