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把這些都弄好,我們中午就去吃西餐吧。”權至龍重新開始了抽氣的工作。平時就很喜歡整理的他,看著窗外透進的陽光中軟綿綿的灰塵,心里不由繾綣了不少。
韓惠妍看了他一眼:“等你把這些東西都整理好了之后再說吧。”
作為一個男人,是一定不能讓每一個機會輕易溜走的。權至龍瞬間更有斗志,立刻加快了速度。連續(xù)收納好三床被子,權至龍額頭上面已經(jīng)出了虛汗了。所以說,平時黃師傅讓自己練習啞鈴什么的,簡直不算什么,做家務才是最鍛煉身體的活動啊。
兩個人把所有的東西都塞滿了車子后,權至龍長舒了一口氣,抬腕看了下手表,嘴角露出了微笑,轉頭問后排坐的韓惠妍:“時間正好。反正順路,就去吃西餐怎么樣?”
韓惠妍整理了這么久,也餓了,點了點頭。權至龍立刻給助理指了餐廳的名字,透過車的后視鏡留意著后排韓惠妍的動作。其實他也很想坐后排啊。但是,好不容易兩個人的關系才和諧了一點兒,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沖動,把兩人更鬧擰了。權至龍撫摸著趴在自己膝蓋上的家虎的耳朵,目光始終放在車內(nèi)的后視鏡上面: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一定道理,或許,自己上一段兩個月告終的戀情,就是因為開始得不明不白吊兒郎當。權至龍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為什么他覺得他似乎試圖攻略一座從未攀爬過的難度系數(shù)很高的山呢。
西餐什么的,韓惠妍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只是,這一次的西餐,絕對是她吃得最喜聞樂見的。因為,權至龍第一刀切下去,他盤子里的那只蝦就在空中劃了個弧線,直接飛到了韓惠妍的盤子里。韓惠妍吃驚地抬起頭,看到他微微發(fā)顫的雙手,忍不住將頭埋在了自己的臂彎里面,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正在笑,忽然腦門兒被人給輕輕拍了一下。韓惠妍睜眼,正對上了權至龍還睡眼惺忪的雙眼。權至龍的眼睛里面還有些微微的惱怒:“家虎,你居然打呼嚕了今天!再打呼嚕,我就把你的鼻孔堵上?!蓖{完了韓惠妍,權至龍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低低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哎一股,好在你的小呼嚕讓我醒過來了。不然啊,就更丟臉了。所以我到底當時是為什么想著要吃西餐?。 ?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被韓惠妍聽了個正著。韓惠妍轉身背對向他,無聲地咧嘴笑著,用前爪捂住了自己的嘴:要你得瑟,為了氣氛要吃西餐。怎么,手抬不起來,切不動東西的趕腳怎么樣???
韓惠妍本來還想要再睡,但是權至龍都已經(jīng)醒了,她也就別想睡得安生了。果然,權至龍一穿好衣服,就來撓韓惠妍了。而且這位哥雖然在夢里有點兒丟臉,但是心情似乎還不錯,因為他居然對著自己撓!癢!癢!可是,她要不要告訴他,狗狗沒有胳肢窩,最怕癢的地方明明是腳底板。哎一股,她應該是配合他笑呢,還是起來呢?韓惠妍思索了一下,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汪,汪汪!”總算是結束了這一場并不好笑的撓癢癢之戰(zhàn)!
權至龍和崔勝玄要組成一個小分隊,發(fā)布一張專輯,所以最近就沒往日本跑了。今天權媽媽要出去參加婚禮,所以權至龍就把韓惠妍帶到了yg去。
那天權至龍的推特消息,大家都知道韓惠妍差點兒走掉。今天聽說韓惠妍被權至龍帶來了yg,過來錄音室串門的人絡繹不絕,而且每個過來的人都要摸一下她的腦袋。韓惠妍覺得自己應該在自己脖子上面掛一塊牌子:禁止摸頭。也正因此,這一早上,權至龍和崔勝玄的歌曲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到中午的時候,兩個人都炸毛了,直接在門口掛了個牌子:謝絕參觀家虎!韓惠妍簡直要豎大拇指了:太贊了,可是,能先把午飯吃了再說嗎?
兩個人的專輯雖然不是正規(guī)專輯,但是歌曲現(xiàn)在確定下來的兩人比較滿意的才一首。兩個人都是rapper,自然要自己寫rap詞的。本來以為兩人只會在歌詞上有分歧,沒想到,在曲上面分歧也不小。兩個人在音樂上也不是那種會互相謙讓的性格,這樣的結果就是,韓惠妍被他們兩個人的吵架聲給吵醒了。
“哥,我知道哥這樣寫會比較帥,但是你也要考慮歌曲的完整度吧。這樣的話,前面和后面的部分不是很合適。哥你聽聽?!闭f著,權至龍就在合成器上演示了一遍。
崔勝玄臉色也很嚴肅:“如果是照你剛才說的那樣,歌曲的形式是完整了,但是我覺得那部分并不適合rap,而更適合vocal。這種形式就流于大眾了。那我們的這張專輯還有什么突破的意義?還不如不做。”
韓惠妍睜著迷糊的雙眼,就對上了權至龍和崔勝玄blingbling的雙眼,兩個人趴在她面前異口同聲地問道:“家虎,家虎,你說我們誰說得比較對?”說完,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別開眼去,鼻子里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韓惠妍滿頭黑線:你們小兩口吵架為什么要拉上我。韓惠妍正在頭疼,忽然看到了門一動,勝膩的腦袋探進來。韓惠妍眼睛一亮,一下子站了起來,嗷嗚一聲就撲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