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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惠妍和權至龍交往的時候,只知道這個男人有兩段情是粉絲都非常了解的,一段是青澀時期那從來沒有得到過也談不上失去的暗戀,這段情誕生了thislove和謊言。第二段情是一段真真假假的炒作,估計沒有人知道兩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關系,當然韓惠妍也沒有問過。但是,不管是這兩段眾所周知的感情,還是那些公眾不知道的,韓惠妍沒在權至龍的嘴里聽說過他任何一位前女友的名字,以及見過他任何一位前女友的照片或者真人。當然,在她重生成家虎之前,她也剛剛榮升成了前女友這個行列。所以,當她以家虎身份第一次看到疑似情敵的生物出現時,她的反應更多的是好奇。
那個女人很漂亮,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很優雅。隨著她的每一步,高跟鞋的聲音似乎是敲擊在人的心里,裙擺輕輕地晃動著,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優雅的波浪線,就像是一段優美的音符般。韓惠妍自己的容貌算是比較出眾的了,但是韓惠妍看到面前的女人時,心里也生出了一種喜愛感。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兩種美女:一種是男人喜歡的,一種是連女人也喜歡的。而面前的這個女人,明顯屬于后種。
那女人走到權至龍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住了,抬手剝頭發的時候,手上的晶亮一閃而過。如果韓惠妍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一枚鉆戒。她立在那里,目光柔和地落在權至龍的臉上:“權至龍xi,好久不見。”
“真兒努娜,好久不見?!痹陧n惠妍的發呆中,權至龍終于開了口。韓惠妍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回頭看了一眼權至龍,他的表情和語氣都是從來沒在自己面前出現過的正經。而真兒,這個名字讓韓惠妍忽然有了那么一點兒猜想:那首歌里面的j小姐,該不會就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吧?
”真的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看見你?!边@位叫真兒的女人笑道,“也沒有想到,你還會叫我真兒姐。那個稱呼離現在,已經五年了吧。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們的表演,很精彩。祝賀你,終于實現了你的夢想?!?
韓惠妍特意側了半個身子,能同時看到權至龍和面前的真兒的表情。權至龍卻沒有正面回答這位真兒的話,只是微微笑了笑,將韓惠妍往上托了托,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低聲道:“謝謝?!?
那位真兒臉上的笑容一點兒也沒有變化,沒有察覺到尷尬,目光落在了權至龍手中的韓惠妍身上,微微一亮:“這是你的小狗嗎?我記得它是不是叫家什么?”
“它叫權家虎,快一歲了呢。”權至龍拍了拍韓惠妍的背,握住了她的手朝著面前的真兒招了招手,“家虎,來,給真兒阿姨打招呼?!?
在這么優雅的女人面前,韓惠妍的勝負欲也被激了起來,坐在那里微微昂著頭,十分優雅的模樣,配上那淡然的眸子,頓時連褶子也高貴了許多。這才是自己的本來面目,逗比之類的都是被權至龍他們一群蛇精病帶去的。
真兒看見韓惠妍這樣,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權至龍,又看了一眼韓惠妍,撲哧一笑:“至龍xi,你的寵物和你在電視上的模樣,簡直太像了呢。哎一股,真乖呢?!彼f著,一段悠揚的小提琴聲從她包里面傳出來。她取出了自己的手機,眉眼瞬間染上了一層暖意:“老公,是,我馬上就出來。好的,你不用進來接我,等會兒見?!?
在整個過程中,韓惠妍一直悄悄留意著權至龍的表情。可惜,逆著光的他表情看不太清,但是似乎沒有什么變化。掛斷電話的真兒轉過頭來,對著權至龍抱歉地笑了一下:“對不起,至龍xi,我有點兒事情,需要先離開了?!?
權至龍往前微微挪了半步,臉上帶著淺笑:“正好我也還有事。那再見了?!?
真兒也說了句再見,走了一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從包里取出了一條鏈子,下面的墜子繁復而雅致。她微笑著將那個東西遞了過來:“上次去國外帶回來的,覺得很適合家虎。如果不嫌棄的話,就當我送家虎的見面禮吧?!?
“那我就替家虎謝謝你了?!睓嘀笼執谷坏亟恿诉^來,道謝后目送著她離開。片刻之后,他轉身走到了街口,打了一輛車,去了宿舍。
剛出房間的冬永裴聽到了門口的響動,探出頭來看了一眼,一臉驚詫:“至龍,你不是要回家嗎?怎么回宿舍了?!?
權至龍懶洋洋地將鞋脫到玄關,倒在了沙發上,將韓惠妍往旁邊一放,手里的鏈子隨意往她的脖子上一套,一臉疲憊:“永裴,有酒嗎?我們喝一杯吧?!?
察覺到那冰涼涼的東西落到自己脖子上,韓惠妍瞬間不樂意了,連忙用爪子去刨那條鏈子。那鏈子其實已經不怎么涼了,但是雖然現在她是暫住在狗的身體里,但是覺得這是尊嚴的問題。再說了,這個女人對權至龍來說是一個烙印,對自己來說,什么都不是。她為什么要平白無故地接受疑似前情敵的東西?可是權至龍剛才那隨意的一套,倒是套得很正。鏈子又不長,韓惠妍撥弄了半天,鏈子依舊在原處。她用沙發背抵著腦袋,想用爪子把鏈子取出來,越弄越火大,轉過身來對著權至龍汪汪了兩聲:“你前女友的東西,你給我套上算個什么事兒?!?
“家虎好像不太喜歡這條鏈子啊?!倍琅嶙诹艘慌?,將那條鏈子輕輕取了下來,看到那個吊墜的時候,有些驚訝,“至龍,這不是克羅心的最新款嗎?這,不是你給家虎買的吧?”
韓惠妍被取下來后,松了一口氣,忿忿地沖著權至龍叫了兩聲,然后用腦袋拱了拱冬永裴的胳膊,跳下了沙發,圍著茶幾上的水壺轉了兩圈,還嗚汪了兩聲。
冬永裴看權至龍靠在沙發背上,手搭在臉上根本沒有動靜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起身,給韓惠妍倒了水后,從廚房里取出了幾聽啤酒,放到了權至龍的面前:“這是遇到了誰嗎?這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