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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惠妍覺得權(quán)至龍可能真的要去看看醫(yī)生了,居然一改之前和自己作對的做法,反而整天和自己說話,還試圖把自己也打扮得很。這不,他回來的第二天,就把它帶到了yg里面去。最近在日本的活動服裝送過來給每個人過目,權(quán)至龍專門問智恩姐有沒有好看的狗狗衣服,如果有的話讓她給韓惠妍買幾件。韓惠妍在一旁震驚了:這都漸漸變熱了,哪個狗狗夏天還穿衣服啊?權(quán)志龍的精神狀態(tài),真的堪憂啊。
權(quán)至龍和智恩姐說完話,低頭正好對上了韓惠妍那滿是憂慮的視線。哎一股,剛才光顧著工作去了,又說要走的事情,家虎估計又誤會了。權(quán)志龍連忙像哄小孩子一樣搖晃著韓惠妍,又拍她的背,走到了那些衣服面前:“家虎,你看看,這是aba和叔叔們要穿的衣服呢。好不好看啊?”
完了完了,權(quán)志龍真的沒救了。韓惠妍趴在他的肩頭,目光痛心疾首。當(dāng)她看到進(jìn)來的勝膩時,目光瞬間亮了起來,沖著勝膩嗚汪了兩聲:“勝膩啊,你快點兒來看你的至龍哥,他昨天回來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權(quán)至龍還在對著韓惠妍喋喋不休,忽然聽見了她的叫聲,感覺到她往后撲的小力量,回過頭來,見是勝膩,忍不住驚訝了一下:韓惠妍什么時候這么喜歡勝膩了。但是現(xiàn)在權(quán)至龍認(rèn)定了韓惠妍有憂郁癥,奉行的是一切合理要求都依著她這一條,破天荒地迎上了勝膩:“勝膩啊,家虎看到你來可高興了呢。”
勝膩自己也有點兒驚訝,伸手接過了韓惠妍。權(quán)至龍正好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道:“家虎這幾天不愛動也不愛吃東西,昨天永裴的寵物醫(yī)生朋友說,有可能是我們?nèi)ト毡荆粋€人在韓國孤單,覺得被拋棄了,所以最好陪它玩玩。”
“可是,它不是哥你的狗狗嗎?我可沒忘記,它在爆炸中最不喜歡的就是我了。”勝膩頓時大聲回答道。
韓惠妍聽了這話一頭霧水,目光一下子就看向了權(quán)至龍:似乎有什么事情權(quán)至龍瞞著自己?她心里隱隱有一個預(yù)感,是不是中間有什么地方出了錯?
權(quán)至龍自然對上了韓惠妍的目光,連忙拉了一下勝膩,低低地喝了他一句:“小聲點兒,別讓家虎聽見。它等會兒又以為自己要被拋棄,病情加重了怎么辦?”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勝膩點點頭,“就是什么都順著它,它想吃什么就給它吃什么,它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可是,為什么是我陪它玩啊。明明它最喜歡的人不是我啊。”
“反正你是最后一個錄制的,等著也無聊,先帶會兒家虎。”權(quán)至龍拍了拍勝膩的腦袋,拉著他上樓去錄音室了。
韓惠妍這次學(xué)聰明了,悄悄地趴在了勝膩的肩膀上,假裝在看別的地方,豎起了耳朵,這下完全聽清楚了。當(dāng)她聽清權(quán)至龍和勝膩的對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無語了:她還以為憂郁癥是權(quán)至龍呢,結(jié)果權(quán)至龍居然說的是自己!自己到底是哪點兒像是有憂郁癥啊。韓惠妍默了:自己只不過是想減減肥而已,怎么就憂郁癥了?權(quán)至龍的腦洞也開得太大了點兒吧!那今天自己就向他證明,何謂活潑歡脫。
勝膩剛把韓惠妍放到地上,韓惠妍撒開丫子就跑開了。勝膩在后面氣喘吁吁地追著:“家虎啊,家虎,慢點兒,等等我啊。你走錯方向了啊,錄音室在這邊啊,你要去哪里啊。”一整個上午,勝膩的喊聲一直回蕩在整個yg之中。同時,他追隨著韓惠妍把整個yg來來回回上上下下逛了整整三遍!到最后,他累得伸著舌頭跌坐在楊眩石的辦公室門口,上氣不接下氣:“社,社長,拜托您,幫我抓,抓,住家虎。我不行了!”家虎這還叫有憂郁癥,它有憂郁癥自己都去掉了半條命?那如果它正常起來的話,自己這條小命都得交給它。
跑了整整一天,韓惠妍也跑得累了,吃了飯之后,回到了錄音室就睡了。權(quán)至龍此時也困得不行了,打了個招呼就回了家。他匆匆洗了個澡,出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韓惠妍像平時一樣掉落下來,習(xí)慣性地后退了一步,可是卻腳下一滑,差點兒摔倒了。一只有力的胳膊拽住了她。韓惠妍驚恐的雙眼對上了權(quán)至龍的雙眼:“哎一股,瞧瞧,平時不鍛煉身體,這才爬了半山腰不到,你的腿就軟了吧。”
你才腿軟了!我只不過是剛剛過來。韓惠妍對權(quán)至龍的話倒是有了一點兒疑問:莫非,自己不在的時候,權(quán)至龍也能虛構(gòu)出一個自己嗎?只是,她這個疑問剛在腦袋里面打了個轉(zhuǎn)兒,手腕就被權(quán)至龍帶著往上了:“我今晚還有通告,所以,我們必須在午飯前走到山頂,這樣才能在下午的時候下來。”說完,他拉著韓惠妍呼呼呼呼地就往上小跑了起來。
為什么自己白天跑了一整天,晚上到了夢里還要繼續(xù)做體力活動啊,早知道自己白天就悠著點兒了。韓惠妍連忙用另一只手拉住了他:“如果實在是上不到山頂也沒有什么啊。沿路也有美麗的風(fēng)景不是嗎?跑得太快,只能看到山頂那么一小塊風(fēng)景,卻錯過了山間的秀麗。”
權(quán)至龍的步伐放緩了,走在了她的身邊,卻沒有松開她的手,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die你莫非也是我的飯,看過我的紋身?”
“權(quán)至龍xi,腦補這種病,真的不要放棄治療。”韓惠妍對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兩個人都沉默了,片刻,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權(quán)至龍低低地笑道:“你說得沒錯,腦補的確是種病。想太多真的沒什么好的,還不如享受現(xiàn)在。”
兩人走到半山腰的一個平臺上,憑欄眺望。韓惠妍閉上了眼,雙手握著欄桿。雖然這是在夢中,但是周圍的景色跟現(xiàn)實沒有一點兒不同,花香鳥語微風(fēng),她全身的感官都提醒自己,她確實是處在大自然中。韓慧妍想起了剛才他說的話,忽然問道:“紋身的時候痛嗎?”
權(quán)至龍松開了她,也學(xué)著她的模樣閉上了眼感受了一會兒風(fēng):“很痛,尤其是第一次紋身的時候,當(dāng)時想,再也不要做這么痛的事情了。可是有時候在想,只有身體經(jīng)過了那樣的疼痛,心里才能記住那種痛的滋味。”說到這里,他忽然感覺到了陽光照射到自己身上的舒適感,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春暖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