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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餅,你要么?”昔雅萱隨意的答了一句,剛好撇到束綺柔進門的動作。
“能么?”化妝師立刻兩眼冒光。
“你去問問顧星挽,她給我的。”昔雅萱突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這個時候,束綺柔剛好走到了身邊。
聽到這句話,她整個臉色都冷了下來,朝著昔雅萱的方向看過去,剛好對上對方略帶挑釁的目光。
“魏辰年化妝室在哪邊?”她問著身邊的助理。
“綺柔姐,公司說了范明達那邊的人他們來對付……”
束綺柔伸手就打了助理一巴掌,厲聲問道:“在哪!”
昔雅萱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咬了一口手里的烤餅,然后若無其事的轉了過去。
她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束綺柔。
顧星挽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拿著小號“only本命魏辰年”不斷地刷著微博,轉發評論點贊。
他將出演《不誤終生》的消息已經公開,網上對于他和昔雅萱同時出演議論紛紛。
幸好范明達的出手公關,目前最主流的說法是“昔雅萱勇于承認單戀”“iles理智追星”等等。對于昔雅萱在新聞發布會上承認自己喜歡魏辰年這件事,后來她在微博上說了一段話:
“每個人都會喜歡一個人,只不過我喜歡的這個人,是你們的偶像,我和你們一樣,承認了這件事。”
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卻讓昔雅萱一下子吸了無數粉絲,更有一堆黑轉路,路轉粉。“耿直girl”“有擔當”“敢愛敢恨”,這些正能量標簽都貼在了她的身上,效果一下子竟然比承認戀情更有用。雖然還會有“抱大腿”“炒緋聞”這種說法,但是基本上都被公司控制住了。
在《不誤終生》的選角爆出來之后,更是有人組衛星cp,還有人惋惜兩人在劇中沒有感情戲。
束綺柔推門而入。
張蔓跟著走進來連連喊著對不起對不起,自己沒有攔住。
“這不是你能攔住的。”范明達看著張蔓可憐兮兮的模樣,笑著望過去。
被范明達這么一說,張蔓更是羞愧的低頭,表情要多緊張就有多緊張。
束綺柔也收起剛剛推門進來的勇氣,朝著所有人先打了招呼。
范明達不溫不火的笑著,傅昱率先沒有任何反應,在束綺柔剛準備朝著魏辰年的時候,傅昱突然側了一下臉,朝著束綺柔極其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束綺柔顯然沒有想過,傅昱回回應自己。
一圈下去,顧星挽才上前,站在束綺柔的面前,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說完,直截了當的走出了化妝室。
此行的目的,確實是為了找束綺柔談一談,但是等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顧星挽卻不想邁開這個腿。談了又能怎樣,從《不誤終生》的女主角之位開始,到想要借著傅昱炒緋聞,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她的路,自己無權干涉。
顧星挽看著眼前的少女,似乎還和大學的時候一樣。
“星挽……”束綺柔率先拉上顧星挽的手臂,輕輕的搖了搖,尾音拖得很長,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她在撒嬌求原諒。
過去無數次她都是這樣做的,然后自己嘆一口氣,也就忘記自己在生她什么氣了。
“綺柔,想利用傅昱炒緋聞,是真的么?”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雖然傅昱和自己認識并不久,但是范明達的手段有多高明圈內沒有人不知道,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她是真的著急了還是不知輕重?
(本章剩余見作者有話說~)
☆、第36章 秘密(4)
(防盜章明晚八點換~123言情獨家發表《他是鎖骨控》/薄涼一色)
“明天上午參加《不誤終生》的開機儀式,然后去拍公益廣告,另外還幫你爭取到了一個代言,晚上去一起吃個飯看看。”范明達一邊說著一邊翻著手里的幾張紙,“另外在間隙里插著幾家媒體訪談,還有那個全民愛緋聞的專訪,后天再去拍個雜志封面早點準備好就出門,小蔓你督促他,可別給我又遲到了,一天到晚的,哪有時間給你睡覺!”
魏辰年早就習慣這種高強度的工作,一邊閉著眼睛讓化妝師幫自己卸妝,一邊問道:“怎么這幾天都沒看到小星星?”
“呵,人家顧總雖然說確實是沒事干,但也不至于一天到晚跟著你跑是不是?”
魏辰年閉嘴,不再開口。
顧星挽已經在家里躺了好幾天了,除了每天晚上做一頓飯給徐惠和來蹭飯蹭琴的傅昱之外,就是看劇看劇看劇。以前還知道為了生活而忙碌,在廣告公司里就算是被罵成狗,熬著大夜也要完成工作,可是自從和顧澤做交易之后,拿下萬青經紀公司第一股東的身份,感覺自己以前賺的那些錢還不夠一個零頭,也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于是躺在家里閑著,每次被徐惠罵上幾句,說她蹭老。
她認真盤算了一下自己的發展,跟著范明達學做經紀人?感覺自己又沒有人家那么強勢的基因。拾回自己的老本行去拍電影當導演?那自己手里的那點資金估計都要廢了。就像是畢業前那一年,對未來充滿了迷茫,根本不知道未來的自己要去做什么,然后稀里糊涂的畢業,稀里糊涂的去了一家廣告公司,幫人家打打下手,混了兩年。
顧星挽一直都知道,自己沒什么特別的天賦。
魏辰年輕輕松松就進了娛樂圈頂端,傅昱帶著強大的演戲天賦走向了國際,昔雅萱從小就開始演戲,束綺柔對這個行業更是執念很深,就連柯添也是早早就給自己做足了規劃。而自己,除了高中時期抱著離魏辰年更近一點的打算然后選了導演系之外,根本沒想過自己到底最喜歡什么。
也就是說,她找不到目標,一個可以努力發展的方向。
“哎……”顧星挽躺在床上發呆,天花板上的海報已經拿掉,突然發現想要將喜歡了十二年的人徹底的從自己生活中撇去,是一件極其復雜的事。
“嘆什么氣?”傅昱推開了門站在門口,極其認真的看著顧星挽。
“你怎么又上來了?!”顧星挽猛地從床上爬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