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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房子是鎮(zhèn)上一家搬走的人留下來的空屋,小平房,裝修過得去,只是屋頂有些漏雨。
起初搬進去的時候兩人都沒察覺到,直到第一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來臨時,兩人各自在自己的臥室睡覺,忽然聽見客廳傳來的水聲。
尤可意披上外套下床去,推開了臥室的門,剛好與自另一間小點的臥室走出來的嚴傾撞了個正著。
她頓了頓,因為嚴傾光著膀子,沒穿上衣,下面倒是套了條寬松的長褲。
嚴傾停在門口,聲音低沉地說:“我聽到漏雨的聲音,沒想到你也會醒,所以套了褲子就出來了……”
算是解釋了為什么沒穿上衣。
尤可意臉上微紅,“嗯,我,我也沒想到……”
嚴傾接口說:“沒想到我會光著膀子出來?”
“不是不是不是——”尤可意臉紅加劇,“是沒想到我也會醒,出來又撞上你沒穿衣服的樣子!”
嚴傾笑了,經(jīng)過她面前往客廳走,抬頭望漏雨的地方看。
大概是年久失修,天花板上有一處裂縫,雨水像是開著的水龍頭一樣從縫里流出來,滴滴答答在客廳的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小片水洼。
尤可意跟了過來,攏了攏衣服,“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吧!”
嚴傾側(cè)頭看她一眼,“……你害羞?”
放屁!
尤可意的臉又紅了,大聲反駁說:“我是怕你會冷!”
初春的夜里溫度低,他這么光著膀子不感冒才怪!
嚴傾說:“不礙事。”抬頭再看一眼裂縫,“明天早上起來這里估計有個魚塘了。”
大哥又開始講冷笑話了嗎?
尤可意擦擦汗,“那也沒辦法,外面風(fēng)雨交加,就算要補漏也得明天去了。”她往洗手間走,“我去把洗衣服洗臉的盆子都拿過來,今晚先接水,明天早上再想辦法處理。”
她快步走進了洗手間,手接觸到鐵盆的那一刻,嚴傾忽然從她身后伸手接了過來。她疑惑地回頭,嚴傾低聲說:“尤可意,這些事情放著我來做就好,你不用操心。”
她一愣,“盆子又不重,我拿一下怎么——”
“有我在,我來拿就好。”他打斷她,拿著盆子一邊往客廳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了句,“我是男人,粗活重活都理應(yīng)交給我。從現(xiàn)在起你要學(xué)會依賴我,這些事情以后都不要操心。”
尤可意彎起嘴角。
嚴傾又說:“你是女孩子,不能太主動,要嬌弱一點,懂嗎?”
她乖乖點頭,“懂。”
真的是甜進了心坎里。
盆子都擺好以后,兩人又各自回屋睡覺。
夜里的溫度是真的很低,尤可意就算穿著外套才去的客廳,回到被窩里的時候也冷得瑟瑟發(fā)抖。再想到嚴傾光著膀子在客廳那么長時間,他的那間屋子窗戶又不夠牢固,有點漏風(fēng)……心里一下子懸了起來。
偏偏客廳里的雨水滴答滴答沒個完,她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好多次,終于忍不住又起身披上了外套,往嚴傾的房間走。
她小聲地敲了敲門,叫了句嚴傾。
里面的人低聲應(yīng)了,然后起身來開門,“怎么了?”
還是光膀子。
她想也沒想地伸手去摸了把他的身體,然后眉頭一皺,“……果然是冷的!”
不僅冷,還冷得像冰!
嚴傾頓了頓,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慢慢地叫了一句:“尤可意?”
她抬頭看他,結(jié)果看見了他眼底的那點笑意,微微一愣,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她摸到了哪里!
小腹。
特別結(jié)實的,肌肉硬邦邦的小腹。
她一驚,臉上的溫度又開始上升,然后老老實實地解釋說:“你剛才沒穿衣服就去了客廳,我怕你冷,所以來看看……”
“看看就不冷了嗎?”嚴傾反問。
“冷的話,我就,我就……”她的聲音小了下去,然后胸一挺,踏進了他的臥室,“我就來幫你暖床!”
……
結(jié)果就真的只是一次非常矜持保守的暖床。
尤可意執(zhí)意鉆進他的被窩,想用身體溫暖他冷冰冰的床,但考慮到他的身體也冰,她就慢慢地靠近了他,一點一點鉆進了他的懷里。
能感覺到身側(cè)的人渾身一僵,姿態(tài)似乎都有點不自然了。
她慢慢地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小聲說:“別亂想,就是怕你冷而已。”
過了半天,嚴傾才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嗯。”
她像一只小小的火爐,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暖暖的熱量。
她還自夸說:“我從小就冬暖夏涼,我姐姐特別怕冷,但是我媽媽不讓我們用電熱毯,說是對身體不好,會讓皮膚變干燥。所以每次冬天的時候姐姐都會鉆進我的被窩,把我當(dāng)成暖爐。啊,她還叫我小火炭!”
嚴傾的唇角彎了起來,在黑暗里把下巴擱在她的頭發(fā)上摩挲了一下,低聲說:“嗯,小火炭!”
那聲音不大不小,不長不短,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輕快的音符,卻又帶著一種纏綿的柔軟觸感。
尤可意不知怎么忽然臉上發(fā)燙了,當(dāng)意識到她這樣八爪魚一樣緊緊貼在嚴傾身體上的同時還沒穿內(nèi)衣的時候,她就快要沸騰了。
那什么……那里,那里的尖尖好像頂住他了。
因為她的臉挨著他的胸膛,所以胸就頂在了他的小腹上,好像正好是她剛才摸過的硬邦邦的肌肉那里……
這樣想著,身體有點一點變化,柔軟的小草莓有了那么一點硬度上的上升趨勢。
她開始一聲不吭,心臟狂跳,砰砰砰砰就快要跳出口腔。
怎么感覺口干舌燥的?
嚴傾聞著她頭發(fā)上的草莓香氣,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與他緊緊相貼,也有些心猿意馬。察覺到她忽然不說話了,他低頭看她,叫了一聲:“尤可意?”
“啊?”她有點緊張地應(yīng)了一聲。
“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