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四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杜司此時腦子里有多天馬行空,睜開眼的剎那他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好像是做夢了,但是不對啊,死人怎么可能會做夢呢?不做夢我怎么看到了幾百萬年前就淘汰掉的木板呢?
正當(dāng)他腦海里跑馬的時候,吱呀——的聲音將那匹馬拖了回來。
杜司立刻控制身體起來,十分順利,杜司這時想著:看來我還活著,就是哪哪都疼。
雖然這種疼痛和以前受的傷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是這種被揍的痛感真的很讓人不爽,從小到大都是他揍別人的分,什么時候輪到別人揍他了?
晃了晃刺痛的腦袋,突然一股不屬于自己的記憶洶涌而來。
來人端著碗站在床邊不遠(yuǎn)處怯生生地不敢靠近,小聲道:“杜大哥?”
杜司腦袋大著呢,伸手示意他先不要靠近。
接收完涌進來的亂七八糟的信息,杜司大概明白了發(fā)生什么事。
這個身體并不是現(xiàn)在的杜司的,原主可能已經(jīng)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他大致捋了捋現(xiàn)在的情況。
原杜司一直是個好吃懶做的人,還好賭,前段時間走了狗屎運,一天就贏了整整一百兩銀子,一百兩銀子在這里夠原主什么都不干,正常來說能新造個房子,還能吃上個一兩年,而且還能將家里缺少的東西添置一二。原主在狐朋狗友的慫恿下讓媒婆給他說了一門親事,并且還十分不要臉地要求要讓對方與娘家斷干凈,以后對方就僅僅是他杜家的人,他想怎樣就怎樣。
原主這人的風(fēng)評本就不好,再加上那樣的要求,最后尋到的是隔了兩個村那邊叫紅巖村的一家小哥。
小哥作為這個時代的‘稀有品’并不受重視,干活比不得漢子,長相不夠姑娘柔美,生育能力更不能和姑娘比,這就導(dǎo)致了哥兒的尷尬地位,要是生在大戶人家當(dāng)中倒還好,在偏僻的小山村里那就是拖累。
穿來的杜司表示這里的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們要夠得上娶媳婦的資格就有得他們奮斗的了,有個媳婦寵就已經(jīng)很了不得,孩子這種事全靠緣分。
可十分操蛋的是,原主咬咬牙以二十兩銀子‘買’回來了媳婦,親事沒辦,原本定好去接人的日子,原主后腳一拐去了鎮(zhèn)上找狐朋狗友吹噓,當(dāng)天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不知道倒在哪被人扛回來的,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被他占了這具身體。
進來的人在杜司之前的示意后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一直低著頭看地板,杜司看過去的時候剛好就看到對方不經(jīng)意地身體晃了一下立刻又站直,偷偷地小聲吐了一口氣,偷偷抬眼看的時候與杜司的視線撞了個正著,迅速又低頭看腳尖。
杜司輕聲道,生怕嚇到了對方,“過來吧。”
那人手上端著碗有點黃的東西,因為等到得有點久了上面的熱氣所剩無幾,他將碗遞過去,小聲道:“我熬了姜湯,喝了去去寒。”
杜司接過碗,“坐下吧。”
那人退后一步,“不,不用了,我站著就好。”
“坐下。”杜司不得不厲聲道。
那人臉色發(fā)白地在床邊坐下。
杜司聞了聞這碗散發(fā)出奇怪味道的東西,皺了皺眉,一股腦干了,果然很難喝,他將碗放到一邊的桌子上,回身就看到那人眼中藏著不安,杜司心中無奈。
“你叫什么名?”
“吳萌。”吳萌小心地看了一眼這個看著就很兇的人,想到來這邊之前聽到的消息,心底微微發(fā)顫,但是對方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打人,這讓他又放心了一點。
“怎么寫?”杜司伸出左手手掌給他,“比劃一下。”
吳萌沒動,杜司也沒動,就靜靜地攤著手掌等他,時間在兩人的沉默中過去,就在杜司要收回手掌的前一刻,手心中傳來輕柔的劃動感,杜司用心感受著掌心的一筆一劃,在心中勾畫出對他來說有些怪異的字符,等吳萌劃完之后杜司握緊拳頭,仿佛抓住了什么。
這么可愛的媳婦就由他接收了,杜司心里美滋滋地想。
在搜刮原主記憶的時候杜司突然想到這屋子只有一間房,那……“你昨晚睡的哪?”
吳萌吶吶道:“柴房。”
“嘖。”杜司皺著眉立刻掀被子起身站到床邊,一把將吳萌按倒在床上,吳萌愣了一下便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一臉驚慌,“不,不要,不要碰我。”
杜司直接用被子將他包住,“別動,好好睡覺。”剛才摸到吳萌的手臂才知道他到底有多瘦弱,皮膚寒涼,沒有多少溫度,“你昨晚沒睡好,現(xiàn)在好好休息,不要鬧。”
“我,我沒……”他剛想說他昨晚休息得挺好就被搶了話。
“你有,我說你沒休息好就是你沒休息好。”杜司直接截了他的話,“不許起來,不然……”不然什么呢?“不然我就上來一起睡。”
杜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