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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清懶懶的看了眼周或,就將視線久久的落在風鈴兒身上:“我不是相信你會贏,而是你必須贏?!?
周或與風鈴兒自幼相識,在旁人眼里他二人關系匪淺,周或一旦敗了,風鈴兒就會處于險境,必將九死一生,為了活下去,周或必須往上爬,爬到權利最高處,風鈴兒才會是安全的。
至于他想要的……那已經無所謂了。
弈清止了這個話題,搖了搖手里的長命鎖:“長命鎖有線索了。”
周或看了眼弈清的臉色,道:“看來不是好消息?!?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院子里,風鈴兒正蹲在地上收攏不多的雪花,團了許多個大小不一的雪塊。
弈清第一時間飄了過去,挨著風鈴兒蹲下:“妹妹在做什么?”
風鈴兒沒理他,往旁邊挪了挪,弈清不要臉的也跟著挪了挪,風鈴兒瞪了他一眼,弈清歪著頭笑意盈盈的回望。
周或一掌按在弈清頭上,硬是將他的腦袋推開,又拉起風鈴兒,拍點她手上沾的雪星:“怎么一個人在這兒…”他看了下奇形怪狀的雪人,“…玩雪?”
風鈴兒掌心合在一塊來回搓了搓暖熱:“微醫師在給師姐把脈,很無聊,我就出來了?!?
弈清站起來拍掉身上的雪:“一個人多沒意思,我陪你一起?!?
沒人搭理弈清,周或給風鈴兒戴上帽子,拉著她進屋:“莫聽他的,病才剛好,還是在外面少待為好?!?
他們踏進房門的時候,微長生剛巧結束,正在收拾東西,他的腳邊依舊是那個圓滾滾的機關球。
越茹靈瞧見弈清的身影,也顧不上別的,直接問道:“有消息嗎?”
弈清先是瞄了一眼仿若置身事外的微長生,又看向面露焦急的越茹靈,心里思索著這件事也許沒必要隱瞞,便開了口;“有?!?
他攤開手心,玉石安靜的躺在那兒,弈清按著魏軒山教給他的,打開長命鎖,露出里面白色的蠱蟲。
越茹靈從出生就佩戴它,從來沒發現它還能打開。
她奪過長命鎖,把里面的蟲子倒出來,隨手扔到一旁,弈清大驚,連忙去接,越茹靈則是翻看長命鎖內部,邊看邊罵:“怎么就只有一只死蟲子啊,倒是留張紙條給我??!”
弈清劫后余生般捧著脆弱的只有空殼的蟲蛻:“天老爺啊,唯一的線索你就這么扔了?!”
“這是蠱蟲?”周或在看見那只蟲子時,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那就意味著,你的父母其中有一方,甚至有可能雙方都來自苗疆?!?
微長生的動作一頓。
越茹靈聽到這個可怕的猜想,打了個寒顫:“你是說,我極有可能是作惡多端的苗疆后裔?!不不不,我不要查了,我生是蒼國的人,死是蒼國的鬼!”
他們統共就見過兩個苗疆人,雖說不能以偏概全,但是那二人做的事再加上這次云內的危機,實在沒能給越茹靈留下好印象。
“也許不是呢。”弈清把蠱蟲小心翼翼放進長命鎖里,“就比如這個長命鎖實則是魏家人所贈,說不定,令尊和令堂也是偶然得到的蠱蟲?!?
好歹是個線索,已經追查這么久了,都不想讓她因為莫須有的揣測就放棄。
越茹靈盯著手里的長命鎖,問弈清:“魏府就沒有我父母的線索,一點也沒有?”
“魏軒山說年代久遠,不好查,但會盡力。”
越茹靈點點頭:“那我們…去苗疆?”
苗疆這個地方他們只是有所耳聞,據說與蒼國隔了不止一個國家,只知道大概的方向。
風鈴兒把玩著手里的長命鎖,靜靜的聽著他們討論接下來的行程。
她挖出蠱蟲,對著陽光晃出炫目的光彩,觸感堅硬光滑。
穿來這個世界的時間實在太久,對于現代的很多記憶早已模糊不清,但是越茹靈的身世,她一直記得。
越茹靈真的算得上是半個苗疆人,畢竟她的母親可是苗疆圣女。
風鈴兒將蟲子裝了回去。
蠱蟲的模樣很好看,白白胖胖的,如果忽略掉祂的口器,就很像一枚瑩潤的珍珠。
死了都要被苗疆圣女用珍貴的軟玉保存的蠱蟲,哪有可能那么簡單。
祂可是救過越茹靈的命。
那還是越茹靈剛出生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早產,也或許是因為營養不夠,又或許是因為藥谷和苗疆的人生下來的孩子體質特殊,總之,還是個嬰兒的越茹靈就百病纏身,孱弱不堪。
師姐的父母親為了讓她平安健康的活下來,就煉出了這枚蠱蟲。
他們以心尖血喂養蠱蟲,再讓吃飽的蠱蟲反向調養越茹靈的身體,月月如此。
如此,越茹靈方才身體康健,百病無憂。
這也是越茹靈能拯救云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