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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啥啊!”
越茹靈堪堪躲過蟒蛇亂動的尾巴,躲閃間她和弈清離湖中心越來越遠。
弈清在另一邊喊到:“書中曾言,靈藥所在必有靈獸。這居然是真的?!”
弈清也是在酒館說書時,聽了那么兩耳朵,但這東西本就過于添油加醋,三分的驚險能說出十分來,他走南闖北,行過眾多險境,哪里會信。
如今,卻是不得不信。
這他祖宗的,是真有守寶的!
“我還未拿到霞兔!”越茹靈不管什么靈獸不靈獸,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霞兔,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急得她面色都紅了幾分。
弈清不再躲避,展開折扇擲了出去,同時從懷里掏出小型的鞭炮,約有小拇指大小,一個接一個摔了出去,突如其來的聲響和短促的火光惹怒了蟒蛇,它大張著嘴沖向弈清。
弈清找準機會將玉盒扔給越茹靈,接住飛回來的折扇:“我拖住他,你快去!”
蛇頭足有成年人腰部一般的粗細,張開時猶如深淵巨口,輕易就能吞下男子。
弈清深知不可一味以蠻力抵擋,當務之急是要以引開它為重,便不斷從懷里掏出火藥限制住它的行動,折扇太短,反倒束手。
但火藥終有盡時,殺傷力太大的弈清也不敢用,見蟒蛇離開水池,弈清便與其近身纏斗。
這蛇頗有靈性,盡管大半的身子都去追弈清,它都還留著一分注意給霞兔,它不知那個玉盒是何物,但是見它‘飛’向湖中心,蛇尾毫不猶豫的甩過去,蛇頭依舊咬向弈清。
玉盒脆弱,越茹靈驚詫之下只來得及護它在懷里,人在蛇尾下,已然跑不掉了,硬是咬牙扛了下來,被拍飛在了冰墻上。
“天殺的畜生!”越茹靈氣若游絲的,恨恨的吐出這幾個字,精致的小臉上沾滿了冰碴,喉間涌出一股腥甜。
弈清則是抵不過蛇頭的力道,躲閃間左臂自上而下被尖牙劃傷,頓時鮮血淋漓。
初次交鋒,兩人就被傷到遍體鱗傷。
周或姍姍來遲,略掃一眼,先將越茹靈扶起來,熟練的塞藥進去。
巨蛇調換目標,沖向周或,周或拿過越茹靈手里的劍,反手將她推向湖中心,轉身沖向蟒蛇。
弈清左手動彈不得,幸而日常慣用右手,不至于拖累,他見周或不斷襲向蟒蛇吻部和眼睛等脆弱地方,便緊跟著轉攻向蛇的七寸。
因巨蛇龐大,他還著實找了一會兒七寸在哪。
蛇麟堅硬,劍身相觸激起一片火花,弈清和周或默契的攻向蛇腹部和鱗片相接的地方。
自周或加入戰局,情勢開始逆轉,雖不能立馬斬殺這孽物,但也算有些成效,漸漸地蛇身也見了血。
周或劃傷蛇頭眼尾,蟒蛇暴怒,緊追周或不放,周或借身旁凹凸不平的冰層不斷攀升,蛇身也跟著拉長。
弈清瞄準機會展開折扇,扇骨尖極為銳利,輕易的破開了蛇腹部,大量血液自傷口處流下,濺了弈清一身,紅衣染血,已經分不出哪里是他的血,哪里是蛇血。
蟒蛇吃痛下意識蜷縮蛇身,弈清差一些就被卷了進去,待細看,蛇身卷到的碩大的冰塊,眨眼間化作冰碴,心里暗自慶幸他跑得快。
“我拿到了!”越茹靈雖受了內傷,但沒那兩個人受傷嚴重,速度極快的沖向湖中心挖草藥,怕一株不夠,她連著挖了三四棵,幾乎將湖中心的霞兔全掃蕩光了,只留下她沒瞧得上眼的,一看就營養不良的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