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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當然不是!”少年連忙擺手否認,“…不過我確實需要幾位幫個…小忙。”
“在下洗耳恭聽。”
“因為牽扯甚廣,家父與其他幾位城守極為重視,想盡快將這歹人捉拿歸案,幾番調(diào)查下發(fā)現(xiàn),此人所害女子大多為陰年陰月所生。”
“哐當!”一聲脆響。
風(fēng)鈴兒拿在手中的茶盞打翻在案。
她白著一張臉,訕笑道:“抱歉,杯子有點燙。”
周或隔著衣袖攤開她的手掌,其手心處并無紅腫,他扶起倒下的杯子,更是觸手冰涼,他面無異色,平靜的收拾滿桌的茶水。
少年并未起疑,見風(fēng)鈴兒無礙就接著說:“因為如此,家父懷疑那個歹人練的是奪人壽元的邪功。”
說的委婉那叫奪人壽元,在場的哪個不懂,那是將無辜女子化作爐鼎以陰陽交合提升功力的邪門歪道。
弈清:“某記得此等邪功早于百年前被世家聯(lián)手所毀,傳承已斷。僅憑女子生辰推斷未免過于武斷。”
少年:“弈清此言差矣,據(jù)父親所說,那時邪宮門徒數(shù)量龐大,便是百家圍剿,也如手中細沙,難保不會有逃脫蟄伏之輩…”
“話說的遠了,總之,這番猜測并非空穴來風(fēng),巧合的是家姐生于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少年搖了搖頭,“不完全陰時,但也差不離。家里既憂心家姐的安全,又迫切想要捉拿淫賊,便以家姐為餌。”
“我們暗中散布姐姐的生辰八字,那淫賊果真上當,只是他神出鬼沒,身法詭異,舉全城兵力竟未能曾抓住過他,說來也是慚愧。”
“而姐姐因受到驚嚇,病了好幾天,母親愛女心切,便不肯再同意這種做法,父親再心系百姓,面對母親的哭鬧也只得無奈同意。”
“后來,父親同我說,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家姐早日成婚也是好事。”
“一來能再次引出那個淫賊,二來也不用再讓姐姐整日擔驚受怕。”
空氣中一陣沉默。
弈清還是一副笑模樣,只是勾起的嘴角含著抹幸災(zāi)樂禍。周或扶額搖頭。越茹靈一臉八卦的看著周或。風(fēng)鈴兒則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周或苦笑道:“如果我沒猜錯,唐公子這是,還在勸說我與令姐結(jié)親。”
“說是也不是。”少年尷尬的撓了撓臉:“畢竟假成親是不作數(shù)的。”
周或沉下臉色:“恕我拒絕。”
眼見著氣氛僵硬,弈清打著圓場:“若是假成親,也用不上我們吧。”
少年遭到拒絕,面露焦急:“家姐今日當眾搶人,已然人盡皆知,貿(mào)然換人于理不合,幾位來歷清白,不會打草驚蛇,除了周兄別無他選啊!”
周或充耳不聞,低聲詢問風(fēng)鈴兒:“吃飽了嗎?”
話題換的太快,風(fēng)鈴兒沒反應(yīng)過來,怔楞楞的點頭。
周或:“我早已說過,不會與令姐成親,不論真假。”
見周或帶著兩位姑娘要走,少年急得站了起來:“我見幾位武功高強,也是助力,若能了結(jié)此事,無論成功與否,都有重謝!”
“我意已決,唐公子無需多言。”
少年擋在周或面前,才到周或肩膀的個頭,倔強的抬頭直視著他們:“身為江湖兒女,應(yīng)當秉持正道!你們難道就忍心看那些無辜的女子整日擔驚受怕嘛!”
少年也是急得慌不擇言了。
江湖兒女何曾受規(guī)矩束縛,隨心所欲方為正道。
風(fēng)鈴兒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始末:少年,或者說這座城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
初見唐姑娘時,她身邊的七八個身強力壯的侍衛(wèi)被僅僅兩個江湖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面對功力日益暴漲的淫賊,只怕更是有心無力。
唐家只能求助于江湖。
若是再往深了想,可能從他們踏上岸的那一刻就被唐家人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