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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親近,某尚且比周兄還近幾分。〗
“那你想要誰管你?那個所謂的義兄嗎?”周或的語氣較比往常慢了兩分,又低又沉,隱含不悅。
風鈴兒一僵,垂著頭不再多說一句。
周或見風鈴兒始終不回望他,也不說話,用力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側身,但是風鈴兒依舊沒抬頭,明明已經疼到皺眉了,也倔強的不肯看他。
風鈴兒掙脫不了,滿心的憤恨以至于腦袋越來越熱,想發泄的心情也要壓制不住了。
兩人的僵持也不過幾息,越茹靈后一步趕了上來,見兩人臉色不對,猶疑的問:“怎么了這是?”
周或松了手勁兒,風鈴兒趁機收回泛紅的手腕,她道:“無事,趕路吧。”說完先一步走了,只是這回的速度慢了下來。
“啊?”越茹靈越發糊涂,她扭頭去看身旁的周或,詢問:“師兄,你和師妹吵架了嗎?”
周或抿進唇角,轉瞬狀若無奈的笑笑:“我好像惹她生氣了。”
越茹靈松了一口氣:“別擔心,小師妹很好哄的。”
“是這樣…就好了。”周或眺望已經跑遠的風鈴兒,喃喃自語。
弈清在后面眼含深意的看著這一幕,笑意漸深。
他看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這個妹妹,果然能給他帶來很多的樂子。
因著兩個姑娘的身體原因,他們不曾像前幾日那般拼命趕路,偶有休息,倒是比往常多了幾分閑情。
傍晚
他們找了條小溪旁安營,看見水,越茹靈又來了興致,砍了樹枝非要去抓魚,弈清見越茹靈捕魚,也好事兒的說要抓只兔子加餐,周或沒管,在四周撿了點干柴生火。
風鈴兒看了看低頭吃草的馬,上前解開拴馬的繩子,牽到溪水前讓它喂水,自己蹲坐在一旁薅草,時不時逗弄它,惹得它喝水還得防著人,得虧這匹馬脾氣好,不然早踹她了。
等這個馬喝飽水,她就換另一匹騷擾。
周或生完火,站起身牽過剩下沒喝過水的馬走到風鈴兒身邊,也坐了下來。
兩人都沒說話,風鈴兒停下殘害雜草的手,目光空空的看向遠方,不曾分給周或半點視線。
周或一直在看著她,見她不理會自己,只好先一步開口:“鈴兒,”他頓了頓,“…你不該同我鬧脾氣。”
風鈴兒收回遠望的視線,垂下眼簾,不愿多言:“…嗯。”
周或頗有一股力不從心的感覺,他嘆口氣:“至少你不該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
“我知道。”風鈴兒敷衍的點點頭站起身,也不管手邊這匹馬有沒有喝完水,牽著它就要走。
周或氣悶,他拉住風鈴兒的手腕。
“風鈴,看著我。”
“你在氣什么?”
風鈴兒動了兩下沒掙脫開,反而蹭的手腕通紅,努力維持著平靜道:“師兄放手。”
“風鈴。”
周或似乎非要一個答案才能放她離開一樣,頗為執著。
被抓住的手腕隱隱發熱,風鈴兒被燙的渾身不自在,不知為何,她心里有些不安,下意識趕緊逃離。
抬起頭回望周或,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眼里含著怎么的祈求和泫然欲泣:“是我任性了,不是師兄的錯。”
微紅的眼角氤氳的眸光加上略帶哭腔的哽咽,驚得周或松了手勁,以為是自己嚇到她了,瞄到她泛紅的皓腕,自腰際掏出藥膏抹在風鈴兒的傷處上:“問你兩句,怎還要哭了,可是我語氣重了?往年也沒見你這么不經說啊。還是我握疼了嗎?抱歉,我是莽撞了。”
風鈴兒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被周或軟下來的語氣打的措手不及。
細嫩的軟肉傳來冰冰涼涼酥酥麻麻的感覺,宛如電流般激得她渾身發軟,她慌得抽回手,這感覺…不太對。
藥膏還未抹勻就被抽走,周或抬頭看向風鈴兒,發現她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暈,還是一雙盈盈淚目,但是此刻多了幾分旖旎。
“師妹…”他探手要去摸她的臉頰,被風鈴兒側頭躲開了。
風鈴兒心下大駭,她猛得退后幾步,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雙手捂臉,企圖用指尖的涼意壓下身體的燥熱。
“師兄,我…我先走了。”她丟下這句話就轉身跑向越茹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