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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默和許易寒走后,鄭利便照顧著老爺子睡下了。
老爺子很快睡著,又很快醒來。
醒來時,整棟大宅子里除了幾個做事的阿姨和鄭利以外,沒有其他人在。
“易寒和默默他們沒有回來嗎?”房間里,老爺子問一直陪在他身邊的鄭利。
鄭利點點頭,“在你睡覺的時候,他們來電話說事情太多,走不開,就不回來了。”
“是嗎?”老爺子眼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失望,“唉,我可真是老了,說好的小睡,怎么一睡著就不知道了時間。要是我早一點醒來,我也可以去給易寒他們小兩口打個電話,多說兩句,說不定他倆就回來了。髹”
“您千萬別這么想。”鄭利安慰道,“年輕人,要是不愿意回來看您,就算你多說十句,他還是不愿意回來看您。回不回來看您,跟有沒有時間,其實是不沖突的。”
“唉,我知道啊。”老爺子靠在床上,眼神里盡是蕭索,“曾經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許家,現在竟然分離疏遠到這種程度,我這個做長輩的,很有責任啊。”
“許老先生,您不要……”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老爺子沖著鄭利擺手,“你出去罷,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鄭利欲言又止,最后恭敬的點頭哈腰,“是。”
退出許老爺子的房間,鄭利從口袋里摸出一小片白色的粉末,有些愛不釋手。
魔鬼呼吸。
呵呵,這種致幻藥,雖然只有哥倫比亞才有,想要獲得比較困難,但是一旦獲得了之后……便可以像現在這樣,讓人聽命與你,而且醒來之后被致幻的那段記憶全無。
真是好東西。
鄭利越看這一瓶白色的小粉末就越喜歡,看著看著,他竟然一時忘記了面部表情管理,肆無忌憚的咧嘴大笑起來。
“鄭醫生,你怎么了?”聽到笑聲的阿姨覺得奇怪,從樓下走上來問。
鄭利一個激靈,馬上收住了笑容,將魔鬼呼吸重新藏回口袋里,“沒什么,有點牙疼。”
“牙疼要笑的嗎?”阿姨還是不放心,“你要是不舒服,可以跟我說,我幫你拿藥什么的,都可以。”
鄭利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一個眼神殺過去,“你管那么多干嘛?信不信我現在就叫老爺子炒了你?”
阿姨一聽要被炒,馬上閉嘴不說話了。
鄭利滿意一笑,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后,他拿出手機,給薛恩芊打了個電話。
薛恩芊此時和薛恩蕊正跟蹤著蕭默,手機鈴聲一響,被嚇了一大跳,忙跑得遠遠的去接電話。
“哥,怎么了。這個時候來電話,你是想嚇死我和恩蕊嗎?”
“這個時候來電話,肯定是跟你說正事兒。”
“什么正事。”
“魔鬼呼吸,你還記得嗎?”鄭利一邊打電話,一邊把玩手里的一小片白粉末,“我今天用了一點點,效果很不錯,你想不想試一試?”
“試什么?把粉末吹到許易寒臉上,然后讓致幻后的他跟我走嗎?”薛恩芊對這個提議顯得有些不屑,“我才不想這樣。”
“為什么。”
“這樣的話,不就說明了我真的已經輸給蕭默了嗎?我才不愿意輸給她。而且,等藥勁一過,易寒的心里想著的還是蕭默,他倆還是會復合,我不就功虧一簣了嗎?”薛恩芊說,“如果說一定要使用的話,我情愿對蕭默用。讓蕭默傷透了易寒的心,這樣,說不定易寒還會乖乖的回到我身邊。”
“那這個具體怎么使用,給誰使用,隨你。我只是告訴你這個藥效很不錯。”
“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現在在跟蹤蕭默和易寒,即將得到一個重大發現,我不跟你廢話了,先這樣吧,拜拜。”
說完,薛恩芊急不可耐的掛斷了電話,匆匆跑回之前的埋伏點。
可等她回去后發現,蕭默和許易寒已經不見了蹤影。
薛恩蕊埋怨她,“你看看你,接什么電話,到嘴邊的鴨子都飛了!本來我們馬上就可以得到一條大新聞了!”
“你吵什么!你不是按了跟蹤器的嗎?現在不會回去把跟蹤器調出來,看看他們明天要干嘛嗎!”
“對哦!”薛恩蕊被薛恩芊這么一提醒,如夢初醒般的猛拍一下大腦門,“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
第二天,蕭默在去許氏報了到之后,自己一個人偷偷去了趟醫院。
雖然許易寒說晚點懷孕沒關系,甚至真的生不出來也無所謂,但是她心里總還是疙疙瘩瘩的。尤其是,昨天晚上,老爺子的態度還那么堅決,她覺得,如果她再不懷上的話,她可能真的要被強勢的許家大家長們掃地出門了。
不過值得開心的是,她這次去檢查,醫生說她的小腹內部傷疤居然開始消失了!
而且,她的懷孕幾率也在上升!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愛情滋潤得心情如沐春風的原因,一直盤踞在她心頭多年、讓她煩惱多年的傷疤,居然慢慢的要消失了!
蕭默開心的不行,還沒出醫院,就迫不及待的給許易寒打了電話去。
“老公~”她還非常難得的嬌嗔著喊他老公,“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么啊。”
“我的傷疤開始消失了!懷孕幾率也在大大增加中!”
“是嗎!那太好了!”這樣的消息,讓許易寒也很開心,“不過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要更辛苦的勞作了?唉,算了算了,現在的我只希望,我兒子出來之后,能好好感謝感謝他爸爸我,和他爸爸我的腰。”
“你滾!還沒生就想著兒子了,重男輕女啊你,哼,我有大女子主義傾向,介于你如此重男輕女,我決定不愛你了。”電話這頭同樣興奮著的蕭默沒有關心某易寒的辛苦的腰,而是抓住了他說‘我兒子’這三個字,進而開始不依不饒。
某易寒一聽某默說不愛自己了,一下子腰一抽,緊張了,“別啊,老婆,我倆好不容易才真愛了幾天,你就要把我打入冷宮嗎?”
“哼!對,我不止要把你打入冷宮,我還要把你壓入五指山下,永世不得翻身!”
“是嗎?壓入五指山下,我喜歡。”
蕭默明明是很嚴肅認真的在教育著自家老公,可不知道,為何自家老公突然翻了語氣,變得痞痞的,流氓了起來。
“老婆的五指山,我最喜歡了,歡迎來壓,想壓就壓……要不,干脆我現在就躺好,等著你趕回來壓,怎么樣?”
許易寒的語氣越說越上揚,蕭默越聽越不對勁,終于,在他說出‘躺好’這兩個字時,她恍然大悟,然后想起了昨晚在床上,他牽著她的手,在他身上循循善誘時的場景,她的臉瞬間——
嘭的一聲,紅透了。
咳咳,她覺得,這通電話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