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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是渣男。
短短的幾個字,卻給人安心的力量。蕭默拿著手機,看著這條短信,情不自禁的咯咯傻笑。
正笑得來勁,劉云娜抱著一堆資料文件,推門而入,“總監(jiān)大人,別笑了,你看看你的工作量,會累得你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說著,她把這一堆資料文件重重砸在辦公桌上,砸得蕭默心驚肉跳。
蕭默苦逼著一張臉,翻了翻這堆文件,“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我這個剛剛出院的病人的嗎?”
“對啊。”劉云娜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誰叫你自己平時不防著點小人,被人害進了醫(yī)院,耽誤了工作,只能現(xiàn)在統(tǒng)統(tǒng)補上了。髹”
“嗚嗚,你們對我太壞了。”蕭默趴在這堆文件上,欲哭無淚。
抱怨歸抱怨,抱怨完后,蕭默還是撩起袖子開始工作。
但是,她一份文件還沒看完吶,就被一直嘀嘀嘀響的QQ吵得靜不下心。她根本不用看,就知道,現(xiàn)在在叫她的人,一定是許易寒。
她發(fā)現(xiàn),自從她出了車禍之后,許易寒就變得很粘她,哪怕他現(xiàn)在是處在繁忙的工作中,他也會電話打個沒完,信息發(fā)個沒完,好像生怕他一不注意,她就消失了一樣。
她被他發(fā)個沒完沒了的QQ信息吵得實在受不了了,不得不打開對話框,安撫一下他。
“你干哈啊,一直嘀嘀嘀,不怕耽誤了工作嗎?”
“怕??墒俏腋鼡膩G了老婆?!?
“你屁!你老婆這么大個人了,怎么可能丟得了!”
“這難說。畢竟你的智商堪憂。”
“……”
蕭默不想說話了,看他的措辭,她就知道他下一句要擠兌她什么。
無非就是,她被陶貝貝撞了,又被楚長青灌了安眠藥之類的話。這么多天下來,她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好吧好吧,雖然她也承認這兩件事情確實危險系數(shù)太高了點,但她不也是沒注意嘛,注意點的話,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了嘛。
她手放在鍵盤上,飛快的打出一串字,發(fā)過去,“你要是沒啥事兒,我就去工作不理你了?!?
“可是我有事,你怎么辦?!彼⒁话l(fā)出去,他馬上就回復(fù)了過來。
“有事兒就說唄,我們之間還需要含蓄的嗎?說吧,到底什么事。”
“我難受,不舒服?!?
“不舒服?冷著了?感冒了?”蕭默耐著性子,很官方的安慰著,“要不要叫林昊去下面給你拿點藥?”
“不用?!?
“不用?干嘛不用。待會兒你又說你不舒服!”
“我的意思是,你去拿藥,送上來給我。”
“……”
干嘛非得她送,她幽怨了看了眼手邊的文件,腹誹道,“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積壓了很多工作要做嗎?既然可以林昊去做的事情,你就叫他去好了嘛?!?
“可是只有你送上來的藥才有藥效。”
“藥效你個大頭鬼!你丫是在矯情吧!”
“是不是矯情,你自己上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發(fā)完這條消息,他迅速下線,不給她回復(fù)的機會。
蕭默沒轍,只能推開手邊的資料,下樓去醫(yī)務(wù)室給他拿感冒藥,然后送上去。
上去時,薛恩蕊正趴在桌子上講電話,聲音壓得很低,神色也是緊張兮兮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蕭默的第一直覺告訴她,薛恩蕊這是在跟薛恩芊打電話,并且是在商量薛恩芊的復(fù)出大計。
她本想惡作劇似的過去嚇嚇薛恩蕊的,但后來想想又覺得無聊,便作罷,直接推門進了許易寒的辦公室。
她剛進去時,并沒有在辦公室里發(fā)現(xiàn)許易寒的身影,她奇怪,伸著脖子到處張望。剛要喊兩聲,突然被人從后面抱住,一把摁在了門板上。
她一驚,條件反射的就要打人,可剛抬起手,她看清楚了抱著她的人是誰,又馬上把手放下,“你不是不舒服嗎?”
“對啊,我現(xiàn)在很難受?!痹S易寒撒嬌似的把臉埋進她的頸窩,用力的吸氣,“只有你能救我?!?
“你千萬別跟我說你現(xiàn)在是因為欲求不滿欲火焚身才難受的啊。我跟你說,我可沒那么傻白甜,這套我不吃?!笔捘皇謸巫∷念^,不讓他向下,一手抓住他放在他身上的手,不讓他作亂。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里分明是受傷的神色,“那你就忍心看著你老公難受死嗎?”
“你屁話!之前我身體沒恢復(fù)時,你禁欲了那么久,也沒見難受死?!?
“嘖嘖,最毒婦人心,一點兒都不關(guān)心你老公。”
許易寒哼了一聲,松開了她,坐回辦公桌前,拿起文件來擋住自己的臉,不看她。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他,覺得很有意思,便跟著他走過去,蹲下身子,趴在他的椅子扶手上,逗他玩,“我給你拿來的感冒藥,你不吃啦?”
“不吃?!彼_頭,一副鐵了心不理人的樣子。
她伸出手去扯他的衣角,“你好啦?不難受啦?”
他甩開她扯著他衣角的手,丟開手里的文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又趁她驚呼之際,猛地吻上她的唇,在她的口腔里攻城掠池。
蕭默招架不住,差點被這個急切的吻憋死,用力推開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你這家伙,一不如你的意了,你還要殺人是嗎?”
“不是不如我的意,而是你太調(diào)皮?!痹S易寒捏了捏她的鼻子,“早就乖乖聽話,不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嗎?嗯?”
說話時,他故意舔了舔嘴唇,動作性格至極,害得蕭默一時緊張,吞了口口水。
視線往下,發(fā)現(xiàn)他的襯衫前面兩??圩颖凰齽倓倰暝鷷r扯開了,露出緊致的肌肉,肌肉上還留著一個已經(jīng)不太明顯的牙印。
她記得這個牙印,是前幾天在醫(yī)院時,他賴在她床上不起來,她一時火大,就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留下了這個牙印。
他發(fā)現(xiàn)了她的視線,抬起她的下巴,“牙印好看嗎?想不想再多留幾個在上面?”
她本來就在緊張,被他這么一說,更是囧的不行,臉一下子就紅了個透,“留什么留,要留自己留!”
“好??!那我就在你身上留幾個!”他眼睛放光,說著,就動手要解她的衣服扣子。
她一把拍開他的手,“這里是辦公室!還能不能嚴肅認真一點啦!”
他無辜,“我怎么不嚴肅認真啦,你看我問你的時候,一點兒小差都沒開!”
“……”
好吧,她徹底無語了。
雖然他平時看上去挺冷冰冰的一個人,可是每次到了這事兒上,就不行了,什么高冷啊,??岚。嵌际歉≡?,只有三個字能詮釋那時候的他——湊表臉。
比如她還在住院時,雖然那會兒她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哈,但為了更好的休養(yǎng),她還是決定在醫(yī)院里多住幾天。
本來許易寒在醫(yī)院陪她時是住在小房間里的,但他一聽醫(yī)生說她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他就興奮的像打了雞血一樣,非得跟她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