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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夫妻,為什么不早說?”黎昕有一種被耍得團團轉的憤怒,說話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但許易寒仍是一臉閑適,“因為默默生性低調,又自立自強,她怕‘許夫人’這個頭銜會對她的工作帶來不便,所以選擇了隱婚。”
“那你為什么現在又要公開了?”
“因為…”許易寒眼神觸及蕭默額角上的大包,伸手,小心翼翼的撫摸,“因為再不公開,我的默默就要被人害死了。”
順著許易寒的手,黎昕終于看到了蕭默額角的傷,他猛然想起自己剛剛抓著她頭發撞墻的事情,心里一陣愧疚,難受的不行。
許易寒半瞇著眼睛,打量著所有人,說,“默默不喜歡為自己辯解,但這不能成為她任人欺負的理由。我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人居心叵測的給我戴些無中生有的綠帽子,但我知道…”他頓了頓,放緩了語氣,“參與的人,都將…嚴懲不貸…”
在場的人聽完許易寒的話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他說嚴懲不貸,大概以后都沒有好日子了。
他們只是看了許景炎傳的照片,有些憤憤不平,再加上陶貝貝在一旁的煽動,才會做出拿雞蛋砸人這樣不理智的舉動,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么做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下場…
漸漸的,人群里有人后悔的哭了起來。
但許易寒并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摟著蕭默,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他不需要從這些人口中套出誰是幕后主謀,單從他剛剛說話時發現的一直躲在人群后鬼鬼祟祟的許景炎來看,他就已經都知道了。